以前,她柔弱的不經風霜,楚楚動人的,卻又堅強的忍受著一切屈辱,讓他想要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因為婚姻的關係,他更是從內心深處,把她當成一生中指定的女人。

而自從那場大婚,他發現她變了,腹黑,淩厲,果斷,心狠,自立,不畏懼一切,一個眼神便可以讓人折服,一個動作便可以傾倒一切。

這樣的兩個性格,他當然是更喜歡後者,“微兒為何這樣說,以前和現在不都是你,不過我更喜歡後來的你。”

寒傾微聽到皎夜的回答,很滿意,“好,那你記住了,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是婚房之中,第二次見麵,還是婚房之中,再也沒有以前。”

正好上好了藥,她拉起衣服,係好衣帶。

皎夜拉住寒傾微的手,一把將她攬入懷裏,“多日不見,微兒脾氣倒是變了,連夫君都敢凶,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說著他故意緊貼了下她的身子,手也抱上了她的腰。

許是很久沒有靠近皎夜,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味吸引著寒傾微,猶記得第一次和皎夜見麵,他身上這股舒心的味道。

那個時候,她覺得兩人很遠,從來也沒有想過可能性。

“微兒……”皎夜卻是有些控製不住,畢竟寒傾微的身子,太過柔軟,而且那股香味,讓他不禁想起兩人夜晚的時候。

寒傾微不敢抬頭看皎夜,眼裏隻看著兩人緊貼的身子,臉紅之間,她忽然想到之前,和羽翼凡的事情,不知道,皎夜會不會生氣。

“夜,外麵還有別人,走,我們該去辦正事了。”寒傾微推開皎夜,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開口解釋那件事情。

皎夜看著寒傾微躲閃的眼睛,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別的男人,她竟然在這個時候,想別的人別的事情?

“夜,好了,翼凡還在外麵等著我們呢。”寒傾微拉下衣服,就要給皎夜穿上。

皎夜眸子深了深,拉過衣服身子一動,便將所有的衣服穿好,“翼凡翼凡,叫那麽親熱,以後不許那麽叫他。”

寒傾微看向皎夜,“一個稱呼你都要吃醋,不可理喻,不過,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因為……”

“不可理喻?寒傾微,你說我不可理喻,我這還不在乎你。”皎夜還未等寒傾微說完,便生氣的道。

他聽著她直呼別人那麽親昵,他吃醋,算是不可理喻?

寒傾微抿了抿嘴,她那不過是作為賠償賠給羽翼凡的,而且羽翼凡待她那麽好,朋友之間,叫個名字怎麽了?

“算了,當我說錯話。”看著皎夜認真又生氣的眼睛,她還是選擇退讓一步。

皎夜深深的看了眼寒傾微,轉身離開,“把你們一路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寫給我,一字一句。”

寒傾微愣在原地,看著皎夜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

精致典雅的水晶世界,所有的房子都是用土築成,添嵌上許多的水晶鑽石,倒是別顯一番風味。

地上沒有經過什麽裝修,隻是普通的沙地,人已走過,還能驚起許多的塵埃,但因為這樣,這裏的人,裙角都是到小腿處,下麵紮的緊緊,看起來也是有股幹練的勁。

大家各歸各事,辛勤勞作,這個色彩繽紛的世界,倒是顯得那麽的祥和,安平。

最大的一間土屋內,裝飾的全身水晶鑽石,珠簾桌木,樣樣都顯得那麽高檔。

“女王,他真的很美很美,是世界上最美的男子,你就讓我帶他進來嘛。”穿著一身淺黃色勾金絲銀線衣服的土君君,撒嬌的站在女王麵前。

一雙清純的大眼睛水水的睜著,櫻桃小嘴更是嘟的老高,白白嫩嫩的臉還透著一股稚嫩,青春的飛揚色彩。

“君君,你擅自出去玩,本宮還沒有罰你,你竟然還說出這樣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知道嗎?土族幾十年來,從來不進外人,就是土族的宗法,也沒有這種事情,你下去,這次我不罰你,下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一身深紫色衣服的土真雲坐在寶座之上,渾身威武之姿,不輸男兒分毫,而那頭上的鑽石王冠,讓她更顯得尊貴無比。

那張保養的臉,更是有些狐媚,一點也不顯老。

土君君見土真雲生氣,立馬跪下去,“女王不要生氣,君君不敢了,但,那個男子的確是美得不可方物,女王,你就……”

“放肆,來人,把土君君給本宮帶下去,軟禁!”土真雲一拍龍椅,不讓土君君在多說一個字。

立馬,有兩個身穿土族侍衛服的男子,走進來,到土君君的身後。

“公主,請!”

土君君無辜的看了看土真雲,一雙眼睛可憐的快要流出水,“女王,保重身體。”

她無奈的站起身,走下去,一雙眼睛,卻是轉來轉去,好不活潑。

土真雲待到土君君退下之後,黑眸變得漆黑,淩厲。

外人,怎麽可能知道進族的方法?而且,那人讓君君動了心事,她必須解決。

……

海邊,寒傾微坐在沙地上,吹著海風,靠在皎夜的肩上,很是放鬆。

皎夜輕輕扶動寒傾微的頭發,臉色平靜如春風,嘴裏卻是冷的寒冰,“說那些藥材在哪裏可以得到,不然,也沒有留你下去的必要。”

他們的身後,羽翼凡一把劍低在白宮子的脖子上,而白宮子則跪在地上,不敢在動。

“嗬……我告訴了你們,你們就更沒有留我的必要了。”白宮子冷笑道,卻是不知道,此刻要怎麽做。

“既然我橫豎都是一死,不如就來個魚死網破,寒傾微也別想治病了。”他認命的道。

羽翼凡一腳踢在白宮子的身上,“放心,我不會讓你死,隻會讓你生不如死,總會讓你交代出來,不過,你是聰明人,何必多受那個罪?”

皎夜牽著寒傾微,站起身來,冷冷的看向白宮子,“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不過你可是考慮清楚了?”

白宮子有些害怕的看向皎夜,之前已經知道了他的手法,想著那個土真雲也肯定會發現,當下便求饒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們必須放我離開,外麵的森林危機四伏,我活不活得下去,從此不再與你們有任何關係,我也決不再打擾你們。”

話裏這樣說,但他心裏卻是想到,皎夜幾人肯定會死在那個土真雲手上,按照土族對待外人的屍體,都是丟進森林的,那樣,他隻要在外麵守株待兔就好。

皎夜看了看寒傾微,“微兒怎麽想?”

寒傾微冷聲道,“他的賤命拿給我們也沒用,再說,放他出去他也逃不出森林,就如他說的那樣。”

皎夜黑眸滑過一抹嘲諷,“好,既然微兒說放過你,我便饒了你,說了之後,就快滾。”

羽翼凡看著皎夜和寒傾微,想著兩人之前惡整白幻兒的事情,就覺得他們此時,肯定又達成了共識。

白宮子連忙站起身來,慌忙的說著,“所有的藥材,土族女王手上都有,而且,那個萬肉靈芝是土族的法寶,必須從她手裏得到。包括千年蛇血,如果她不給你們,你們就要去森林裏尋找千年蟒蛇,到時候,該知道有多麻煩,所以,隻要說服了土真雲,你們就可以拿到所有的一切。”

皎夜眉頭深了深,白宮子,果然是心機城府深,一開始,就是想把他引誘過來,讓他幫忙對付土真雲。

這樣一來,無論是土真雲失敗,還是他失敗,那最後得利的,都是他。

“好,你可以滾了。”皎夜閉了閉眼,不耐煩的道。

白宮子一聽,連忙帶笑的轉身,快速的跑著離開。

羽翼凡看著白宮子的背影,嘴角笑了笑。

在白宮子打開接界,身體邁出的時候,空氣,卻瞬間緊了起來。

“噗嗤……”刀劍入體的聲音,隨著海風激起,是那麽的激烈。

寒傾微收回手,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哼……接下來,才是任由你自生自滅。”

接界關閉,白宮子不再出現,可地上的血跡,足以證明一切。

“好了,微兒,我相信,待我們在出去的時候,一定可以看見他的屍體。”皎夜寵愛的摸了摸寒傾微的肩,他知道,她一直很恨白宮子,這下報了仇,她也該輕鬆許多。

“不,應該說,是屍骨無存,別忘了外麵的野獸,可最喜歡吃人肉了。”羽翼凡搶著道,對於那種惡人,就算是上天,也不會輕易放過。

寒傾微看著皎夜,又看了看羽翼凡,微笑道,“說得對,那就是報應。”

正在這時,周圍卻響起了風聲,是那麽的不自然。

“哼……外麵的人,果然都是陰險狡詐之徒!”一聲冷凝鄙視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瞬間,一抹深紫色的身影,便破土而出,飛了出來。

寒傾微看著眼前的那個女人,覺得她十分嚴謹,但眼中並不是陰狠的壞人。

“這位夫人,為何這麽說?我們可沒有得罪你,難道,你認識剛才那個人?或者說,和他有關係?”她詢問道。

土真雲正打量著皎夜和羽翼凡,最後目光落到皎夜身上,土君君說的美男,應該就是他,果然,長得很不錯。

寒傾微見女人不說話,一雙眼睛還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樣盯著皎夜看,當時便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