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皎夜背後的時候,她連忙拿出袖中的藥粉,倒進了酒壺裏。
再走一步,她完全不露馬腳的站到了皎夜的身邊,親自為他倒上一杯酒。
“皇上,父汗醉了,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明日我們就會啟程離開,這最後一杯酒,當是玉含敬你的,也代替父汗跟皇上道別。”她尊敬而有禮的看著皎夜。
皎夜原本就有些醉意,不想喝下這杯酒,但聽到呼烈玉含這麽說,也不好拒絕,端起桌上她倒的酒,“公主喝了就早些回去,朕會派人送你父汗回宮。”
呼烈玉含笑著點頭,和皎夜的杯子碰了碰,“皇上放心,玉含必定馬上回去!”
說完她便喝下杯中的酒。
皎夜端著酒杯,毫不猶豫的喝下酒。
“來人,伺候大汗和將軍以及左右丞相回宮休息!”他站起身,命令了侍衛,便不再理會呼烈玉含,朝門外走去。
侍衛們走進來,便分頭行動。
呼烈玉含此時覺得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看了眼屋中沒有人注意到她後,快速的朝門外跑去。
月色下,皎夜站在花樹下,一指點向胸膛的一個穴位,便將剛才的酒吐了出來。
暗處,婕青飛來,拉著皎夜走向另外一條小路,“主子,屬下就知道你不會上當的。”
皎夜看著婕青,發現他原本站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一個人,身高和衣著,打扮都和他一模一樣,月色下倒是看不清那張臉。
“皇上快回去吧,娘娘在等著您呢。”婕青看著皎夜,示意這件事是寒傾微安排的。
皎夜掃了眼婕青,就準備轉身離開,可大道上跑出來的身影,卻讓他止步。
花樹下的男子聽見腳步聲,加快了腳步,朝著暗處走去。
呼烈玉含追出來,便看到“皎夜”的身影,心急之下,她快速的追去。
微微的風吹拂著她發燙的麵頰和肌膚,她已經覺得,快要受不了。
男人假裝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人,卻是在朝著某個地方而去。
呼烈玉含以為那人是皎夜,也一直跟蹤在後麵,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害怕跟丟。
皎夜看著兩人離開,嘴角揚起一抹寵愛的笑,轉身大步朝寢宮的方向走去,“微兒,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婕青見事情辦好,歡快的拍了拍手,看著呼烈玉含她們的方向,她的黑眸,滑過一抹得意。
該死的女人,想設計主子,還不夠格,去修煉三百年再說吧!
“墨丞相,慢著點!”繁雜的腳步聲響起,婕青看去,便看到侍衛們扶著墨影還有鬼口她們出來。
墨影臉色緋紅,頭發有些散亂,很是難受的樣子,兩個侍衛扶著,也是東倒西歪的。
“沒事喝這麽多酒幹什麽?”婕青吐槽一聲,便走了出去。
“來,交給我吧!”她走到墨影麵前,打發走侍衛。
侍衛看見是婕青後,也乖乖的退到一旁。
婕青連忙攙扶住墨影,一隻手寬慰著他的胸膛,“來,先回房再睡!醒醒……”
墨影像是聽到,睜開朦朧的黑眸,然後勉強的用力支撐著身子,在婕青微微的用力下,朝他住的宮殿走去。
身後的兩個侍衛驚呆了,“女人原來還有這能力啊?”
一個侍衛拍了拍另一個侍衛的肩,“可不是嘛,你看我們的皇上,那不是一樣嘛……”
侍衛笑了笑,“嗬嗬……我們就沒有這豔福,真羨慕啊……”
偏僻的小院內,此時燈光極暗。
“皇上,你不要拒絕我,我不求別的,隻想能陪在你身邊。”呼烈玉含站在房間內,頭腦完全模糊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內的壞境,要是她有一絲清醒,就能想到,皎夜怎麽會進這樣簡陋的房間?
可現在的她,被迷藥早已控製,她從後麵抱住男子,身子不斷的在他身上觸動。
男子顯然受到條件反射,本能的轉身抱住呼烈玉含。
可即使色欲熏心,他也沒有忘記上麵給的吩咐,他手指間飛出一點星火,屋內的蠟燭便都燃了起來。
昏黃的燭光照射著嬌嫩的女人,是那麽的誘人。
而清醒的男子,卻是長著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倒也算不醜。
呼烈玉含原本以為“皎夜”動情,抬頭準備吻他,卻忽然發現那是張陌生的臉。
“公主陛下,一路尾隨末將來此,為何原由?”男子立馬拉開和呼烈玉含的距離,有些驚嚇到,很好奇她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呼烈玉含覺得身體一陣虛空,很需要那溫暖的身體,可看著那陌生的臉,她隻想逃出去,“對不起,走錯路而已,今晚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
男子點頭,再次退後距離,“那公主還是請快點回宮吧,不然被人看見了,可不好。”
呼烈玉含眼神渙散,全身似火般的燃燒,她想朝門口摞去,卻發現身子根本無力。
男子這下也裝作好人的道,“公主,依我看,你是被人下了藥,但究竟是那個狗天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公主頭上動手,屬下這就立馬去稟報皇上,讓大家為公主做主!”
呼烈玉含連忙轉身,卻因為身子不舒服,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不用,不要告訴大家。”
男子想上前扶呼烈玉含,卻有些膽怯的止住腳步,“可是公主,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呼烈玉含已經不舒服的流出了眼淚,她知道,這藥可是從塞外帶來的,藥效十足,如果不那個的話,會死去的。
“沒事,我有辦法!”說著她變朝門外爬去,身體接觸到冰涼的地麵,又是一陣顫抖。
“公主,外麵天黑了,如果碰到打更的大爺就不好了,還是屬下出去吧,今晚公主就在這裏睡好了!”男子十分好意,唯唯諾諾的征詢呼烈玉含的意見。
呼烈玉含聽到男子的話語,也是驚嚇了一跳,那些老頭子,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屈身的。
“來,公主,我扶你起來。”在一個眨眼間,男子已經來到她的麵前,寬厚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臂。
男子扶著呼烈玉含起身,可她柔軟的身子卻整個靠在他的懷裏。
呼烈玉含頓時覺得全身熱火中燒,難受至極,喉嚨幹澀的發癢,心裏更是猶如千萬隻螞蟻再爬。
“給我……”她懇求的說出柔軟的聲音,之後連她都不相信,她居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男子本該被這樣的女人迷惑,可他卻突然驚嚇的退開,跪在地上,“公主,屬下不敢,屬下卑微的身份怎麽配得上公主。”
呼烈玉含看著這樣的男人,心裏湧起一股自豪感,她本就該是萬眾臣服,備受疼愛的。
男人,也應該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可自從來了傾國,她就好像一個平凡的沒有任何光彩的女子,就連那些丫鬟侍衛都看不起她,她高高在上的心,麵對皎夜那冰冷厭惡的態度,早已是千瘡百孔。
眼下,男人的崇敬,拜服,不敢,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也有命令你的權利,你起來!”她有些囂張的道。
可,男人卻根本不領情。
“公主,屬下已經定了未婚妻,發誓要對她忠誠,現在不敢做出有違道德的事情,公主,對不起!”他站起身,決然的朝門外走去。
呼烈玉含感覺一陣風吹過,一把抓住身邊的救命稻草,她不能讓她走,現在能救她的,就隻有他了。
“我現在用公主的身份命令你,救我!”她原本以為他能讓她感到自豪,現在想想,是錯的。
男子怔了怔,依然要走,“公主,我不能背叛我的道德。”
呼烈玉含此時已經是難耐,直接抱住了男子,心裏暗罵自己不準備解藥,口裏卻求饒道,“見死不救,乃違背道德良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些,早就超過你的良心,更何況,站在你麵前的,是公主!”
她貼在他的身上,被那渾厚的男人氣息**,身體的毒性更加熱烈,瘋狂。
男子卻如柳下惠,坐懷不亂,無情的推開呼烈玉含,“公主,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
呼烈玉含心底冰寒,又迅速被火熱控製,看著男子一步步離開,她猛地撲了上去。
接下來……她意識失控,是如何度過的,解決的,它不知道,她隻是瘋狂的發泄,卑微的請求……
夜,傷得那麽黑。
再睜開眼,她是被寒冷激醒的。
“啊……公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男子似乎一夜沒睡,疲憊的他見到呼烈玉含醒來,就猶如老鼠見了貓,哭天喊地的求饒。
呼烈玉含覺得身上陣陣涼風,低頭一看才發現她一絲未掛,身子上也布滿淤青,吻痕。
她像抓命一樣的抓住衣服,慌亂張茫的亂穿著衣服。
男子跪在地上,再次求饒,“公主,昨夜是你強上我,跪下來求我的,是你以生命要挾,像狗一樣請求我的,公主,你都忘了嗎,你不能殺我!”
他雖是求饒,卻是字字傷人,打擊她的心靈。
呼烈玉含聽著男子的話,腦海裏也一幕幕的回憶著,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直接刺激著她的內心,以及自尊心。
他說的沒錯,她昨夜不但丟了女兒身,還是求著別人要她,跪著哭著不要臉的自賤著。
“夠了!”她咆哮的呼喊,眼裏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