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與薑晚池說了一會兒話,賞了薑晚池很多東西,又特別囑咐她,趙隱那兒不管需要些什麽都隻管提。

薑晚池忙應是。

皇後著人送薑晚池出宮,就在宮門,碰見了剛準備進宮的邢燕。

邢燕哪裏會想到,薑晚池如今的地位早已不是當初的村婦,她今是皇後眼前的紅人,連皇後身邊的心腹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反觀自己,表麵風光,背後艱難。

邢燕麵上無光,也不敢在薑晚池麵前放肆,唯恐惹來更多麻煩。相府如今的慘狀,給她提了醒,她再也不能任性和作死。

薑晚池也就多看邢燕兩眼,這便走了。要不怎麽說皇宮是吃人的地方,皇後身邊的人就那麽淡淡地一瞥,邢燕便灰溜溜地走了,都不敢有反應。

權勢壓死人啊!

薑晚池回到家裏,與家人說起皇宮,大家都覺得那地方真的嚇人,一言一行都得警醒一萬個心。

薑晚池把皇後賞的東西全部拿出來,讓大家挑,她自己則去看趙隱。

趙隱得宮裏的太醫診治,這幾天都能下床逛個一兩圈了。

他見薑晚池來,一出口便喊小姐,薑晚池笑他,“應是我向你行禮才對,國舅爺。”

趙隱皺著眉,與薑晚池說感覺像做了一場夢,任是他自己怎麽想,都想不到這樣的身份和人家去。

薑晚池勸他,順著天意走就是了,這也是他的福報。既然找回了親人,日後必定要好好珍惜,不辜負老天的厚愛。

趙隱不知想到什麽,突然說:“我總怕日子變得複雜,以後再也不能這麽自由。”

薑晚池說:“你當下人有什麽自由?當個國舅爺,想做什麽做什麽不香嗎?最重要的一點是,再也不用擔心那沒人性的前主子找到你。”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如今你完全有能力,替自己雪恨。”

這話說中了趙隱的心思,他一定要為阿姐報仇,為自己報仇,欠了他的都給他一一還回來。

薑晚池讓他好生休養,也許他認祖歸宗的日子很快便來。

趙隱其實還有許多話想說,但一時之間又不知從何說起,以後不知是不是總能看到小姐,若不能的話,他覺著還是留在侯府的好。

薑晚池剛回到院子裏,落梅報與她聽,韓延之來了,侯爺正問起他會試考得如何。

薑晚池:“哦。”

落梅:“小姐怎麽一點都不緊張啊?”

薑晚池:“考試的又不是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落梅:“……”可是韓延之如果過了會試,小姐不是更有麵子麽?

薑晚池對韓延之考試是沒啥好擔心的,她還是忙自己的養生館去了。

韻竹每日裏都跑養生館,眼下裝潢已差不多了,等再請幾個幹活的夥計,再找好合作的醫館配養生藥,擇日就能開張。

韻竹的進步薑晚池是看在眼裏的,如今這娃不知多有幹勁,女人嘛就該這樣,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手中有銀,想過什麽日子沒有?

薑晚池翻著韻竹寫的開業預算,自己另外又添了兩筆銀子,用於購置一些更好的器具。

剛合上預算,外頭有人來報,侯爺有急事讓她立即去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