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池還以為是韓延之怎麽了呢,結果到了主院,韓延之已經走了,她爹要與她講的急事,是關於邢越的。
“晚池,楚王三日前已到淮城邊界,昨夜突襲匪賊窩點燕支山,首戰小捷,然今晨回營因大霧封山,被匪賊餘黨趁勢反攻……如今還沒找到王爺下落,可能,凶多吉少。”
薑衛邊說邊歎氣,邢越帶的是精銳,若連這支精銳都滅不了淮城的匪,那就說明對方實力已強大到威脅朝廷根基的地步。
如此景況之下,連邢越的蹤影都不見,他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嗎?
要是連天公都不作美,這場硬仗將打得更為艱難。
薑衛又說:“晚池,王爺對你的心意,你也清楚。若是他真的……回不來了,你看……”
薑晚池的心漏跳了一拍,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篤定地說:“不會的。這不是還沒有消息嗎?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邢越下落不明,那至少代表他還有生還的可能。也許他正躲在某處,縱觀全局;也許他故意放出這樣的消息,引蛇出洞;也許他還會趁著大霧,重新排兵布陣……
總之,她不相信邢越這麽快就掛掉,而且這是首戰呢,要有這麽容易就掛,他還能當這狗血文的男主嗎?
他一定會撐到全文結束,還多多番外的。
薑晚池這麽一想,終於心跳也恢複了正常跳動的頻率。
薑衛有些詫異,“你對王爺就這麽有信心?”
薑晚池道:“他那人腹黑得很,隻有他算計別人的份,且好強又倨傲,就憑這,也輕易不會輸的。”
薑衛:“……”好像有那麽幾分道理。
“可爹手裏的線報,已是第一手的了,若是王爺另有布署,總不會到如今都不現身。”
薑晚池反過來問她老子:“爹,你著什麽急呢?你是不是手癢也想去剿匪?”
薑衛被看穿,沒得話好說。但他也清楚,這淮城剿匪,不是那麽簡單的事,縱是他有戰場經驗,也未必成事。
因那些賊匪,聲勢浩大,跟兵不一樣的是,那些人更加好鬥,而且為了贏,毫無道義可言,能使出來的手段五花八門,背後偷襲更是防不勝防。
薑衛都覺得難的事,其他人就不必說了。
然而薑晚池卻直接指出,“危機危機,越危險越有機會,以邢越的行事風格言,他很有可能劍走偏鋒,出奇不意。”
薑衛:“晚池,爹現下才發現,你還挺了解王爺?”
薑晚池:“……嗬嗬。我不看穿他那我不早就被他玩兒死了?”
“等著看吧,爹,他一定另有謀算。”
薑衛隻能聽她的,也盼著王爺能打贏這場仗,畢竟他們在去落鴉州一途,曾有過過命的交情。
薑晚池料想得不錯,將近天亮時,薑衛又收到線報,王爺率幾十精銳,前後夾擊,把賊匪的燕支山給炸了半邊,死傷者眾,賊匪大勢已去。
薑衛看得渾身是勁,可激動了。王爺英明啊。
不,還是他家晚池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