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池自然也聽說了這線報,心想邢越這廝果真腹黑,但行兵打仗乃至剿匪,要的就是這種人才,不然分分鍾被團滅。

不過她爹也說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鬆警惕,因那些賊匪在淮城盤踞多年,根已紮得很深,想一朝一夕就將他們徹底斬草除根,並非易事,還得謹慎布署。

薑衛撚著胡子道:“兵貴神速,如王爺能在半月之內再下一城,拿下淮城指日可待。”

薑晚池不懂這些兵家之事,她隻是覺得,邢越本就不是一般人,他既然自動請纓去剿匪,就必然有他的謀劃,至於成不成的,一半是實力,一半是運勢。

他的運勢還用說嗎?

所以,他的榮耀還沒到頂峰呢,有的是機會。

薑晚池收回思緒,她爹方才在說什麽她沒聽清,這會兒隻聽見他說:“……王爺這次若是凱旋,便是金山銀山,皇上都會賞賜於他,更別提為他指婚,送他如花美眷,充盈王府好早日開枝散葉。”

薑晚池心裏突然咯噔一下,眼皮跳了兩下,但她並沒深想,因這是很正常的事,哪個身處高位的男人,家裏是沒有幾房賢妻美妾的?

她打個嗬欠就去睡了,養生館開業的日子已定下來,就在五日後,她要忙的事情多著呢。

忙了兩天,韓延之那會試就出結果了,沒有一點意外,他順利晉級殿試的行列。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消息,此前多少高門小姐想看薑晚池的笑話,說她跟韓延之這麽個窮書生定親,指不定內裏有什麽貓膩,這窮書生要是過不了會試,那薑晚池豈不是挑了個沒用的鄉下人,光想想都解氣。

萬沒想到這窮書生真有兩下子,都能晉級到殿試去了。這萬一真的考出個名堂來,薑晚池這鄉下千金不得上天去?

她應該不會每次都這麽有運勢吧?姑且看看這韓延之殿試能闖出什麽來。

薑晚池還是那淡定不驚的模樣,薑衛卻激動不已,連連說朝中好些同僚都來問他,怎麽挑的準女婿,竟然才貌俱佳,還讓不讓人活了。

薑衛雖然嘴上說著還有殿試這一關,前途未卜之類的話,但心中對韓延之考取功名是滿滿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晚池的眼光。

哎呀,他這等得都有些著急了,但願薑家的列祖列宗保佑,讓韓延之高中,如此晚池的日子就真的否極泰來了。

薑晚池這幾日上街就聽到別人來向她恭賀,好像她隨時就能當上狀元郎的娘子似的,她隻好微笑點頭,什麽都不多說。

養生館終於迎來開業的日子,自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因從未有人開過養生館,是以吸引了眾多人的關注,沒進去的光在店門外看熱鬧的,就圍了好幾圈。

韻竹跟著薑晚池的日子不短了,也是個會來事的,當即給街坊們打折,讓大夥都進店裏試一試,這一試就都愛上了泡腳的滋味,那個舒爽啊,有一次就想兩次,有二就想三……

連著三日,養生館座無虛席,進賬可觀。

韓延之也迎來了殿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