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爛大街的恐怖小說中,黃泉便是死亡與詭異的代名詞。
但凡有這種不祥的征兆出現,阮敏覺得接下來肯定會有一番不太順利的任務征程。
那人偶說完,便自顧自的閉上嘴巴,默默又轉過身去不理他們了。
忽地,麵前的土路邊流水仿佛凝固了一瞬,接著洶湧起來。
河中漸漸覆上各種塵土,剛才還十分清澈的河水頓時呈現出血黃色,大大小小的河蟲遍布,血腥味撲麵而來。
他們麵前突然浮現出三座橋,一座金橋,一座銀橋,一座破橋,狂風怒號,三座橋搖搖欲墜,令人提心吊膽。
阮敏有些想笑,不知怎的,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浮現出了一個憨批想法。
她覺得接下來是不是該有河神出現了,雙手托起那兩座橋,問他們:“兩位少年呦,你是掉了這座金橋啊,還是這座銀橋啊?”
然後阮敏應該一本正經的回答他說:“我是掉了這個破橋。”
河神再笑眯眯說:“噢!多麽誠實的人類,好吧,三座橋都給你了。”
接下來阮敏去商店賣掉這些橋,一夜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鶴九嫌棄地遠離了流著哈喇子,滿眼小錢錢的阮敏,拍了拍她,詢問道:“估計我們要上橋,你走哪一座?”
接下來鶴九就後悔自己問的話了,阮敏直勾勾盯著那座金橋,滿目都閃著小錢錢的金光。
鶴九甚至能腦補她的心理活動,肯定是想著上橋的時候,再順帶摳幾塊黃金下來換錢。
財迷。
他在心裏小聲逼逼,卻不敢當麵對阮敏吐槽,正在他暗自腹誹時,阮敏已經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鶴九輕歎一聲,也跟了上去。
令他奇怪的是,阮敏在那座金橋旁邊毫不猶豫地停了下來,踮起腳向洶湧的河中望去。
“你怎麽停下了?”鶴九奇怪道。
幸好他刹車刹得夠快,要不然萬一不小心騷斷了自己的腰,來個螺旋花式上橋,不小心觸及了機關,把自己給騷死了怎麽辦。
操作太騷也令人頭禿。
害,這就是無敵的寂寞嗎。
噓——
阮敏用手指在唇邊比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悄悄指了指金橋旁邊刻著的一行字:
河上沒有橋還可以等待結冰,走過漫長的黑夜便是黎明。
落款是黃泉孤魂,字跡有些潦草,還看不大清晰,明顯能看出下方被塗抹掉的痕跡。
別說是金橋,鶴九環顧一圈,旁邊兩座橋也寫著這樣的字跡,細細小小的,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阮敏細細地端詳著那一行字,河上沒有橋還可以等待結冰,這個意思應該是這座橋是假的,也許他們踏上去就會發現是一座虛影。
她從腳邊撿起一塊小石子,輕輕投擲出去,結果發現石子徑直穿過金橋,被洶湧咆哮的河水一口吞沒。
鶴九輕歎一口氣,慶幸地捂住心口,還好阮敏沒有盲目衝上橋去,要不然估計他們已經落水了。
不過他也知道,阮敏不是這種見錢眼開的人,不可能這麽容易被金錢衝昏了頭腦,要不然怎麽可能成為戰力榜與等級榜上的第一大佬。
鶴九見她正在分析,也開始瞎幾把湊熱鬧:“河上沒有橋還可以等待結冰,意思就是讓我們等到冬天唄,現在這遊戲裏還是大夏天,等到冬天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去。”
“還有那一句,走過漫長的黑暗便是黎明,這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讓我們大晚上的瞎溜達,然後白天就找到那個老賊了?”
鶴九開始自言自語,發現自己越推理越奇怪後幹脆放棄了。
阮敏在旁邊看了他兩眼,並沒有理會,鶴九在分析那句話的意思,可她第一眼看清的是字跡,熟悉的令人脊背發涼。
因為。
那是她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