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係統異常,強製重新傳送,請玩家做好準備。”

湊近那被刻字的地方,阮敏拂去了上麵的浮灰,清晰地看到這個字跡下麵有被掩蓋的痕跡,估計是原本的字被抹去後補的這一段。

可有什麽用意呢?

又為什麽會是她的筆跡呢?

她回頭想要看看鶴九的表情,推測一下會不會兩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字,就聽係統發出了強製傳送的警告。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天旋地轉的暴力傳送讓她胃裏湧起一股酸水。

阮敏難受地眯了眯眼,眼睛被灼熱的白熾燈燈光刺得一陣不適應。

剛才他們待的地方還是黑夜,現在突然轉到燈光明晃晃的室內,身體機能率先反應過來,用手捂住眼睛。

待她慢慢睜開自己的雙眼,適應了有些過於刺目的環境後,看到了各種兩兩一對的情侶玩家,都穿著華貴的禮服。

再看他們倆。

一個披著純黑呢絨鬥篷,身材修長,昂貴的皮靴襯出又細又直的腿。

卻因為在雨裏呆了太長時間,靴子上都沾染著泥水,鬥篷也被雨水淋濕,長發上的水滴順著誘人的鎖骨線條緩緩流下,顯得狼狽不堪。

另一個?

已經被眾人自動忽略了。

因為鶴九的一身行頭實在是太過樸素,他穿著最高級別的減傷法袍,紋路本就不繁雜,白衣飄飄本有一種出塵脫俗的謫仙之感。

此時卻因為被雨水淋成了落湯雞,顯得氣質全無,泥漿濺在身上,此時逆光而戰,看不大清麵孔,跟路邊要飯的乞丐一般。

“喲,哪來的落魄少爺?還帶著個路邊要飯的小乞丐,你們也是玩家嗎?”

有著紫色眼影的妖豔女子做作的擺著一個嫵媚的造型,緩緩地撫摸著自己同樣塗成紫黑色的指甲,傲慢道。

阮敏沒理她,緩緩朝四周端詳起來,像是在打量周圍的環境,卻趁這群玩家不注意時一個個發送了偵查術。

令她詫異的是,偵查到的玩家信息一欄,城區都顯示的是外城區而無法探測,有的人等級居然比她還高。

阮敏的探測術不是一般的探測術,是經過一個隱藏任務獲得的加強版。

一般的探測術隻能探測出玩家ID和等級,超過使用探測術玩家自身等級的無法探測。

可阮敏還能探測出大致職業,隻要不是隱藏職業就能探測出來,至於等級,不超過自身五級都能探測。

在臥龍城她是妥妥的大佬,由於城區互相沒有聯通,她沒有發現探測別人是能探測出城區的。

可現在這些玩家居然都是外城區,加上她和鶴九一共有五組。

那女玩家見阮敏並不理她,無趣地呸了一聲,妖嬈地纏上她身旁那個高冷男子的手臂,那男子不悅地向邊上一靠,女玩家撲了個空,差點磕在桌角原地去世。

阮敏嘖嘖兩聲,瞥了眼女玩家的波濤洶湧,有些懷疑那個麵癱不舉。

鶴九在旁邊一看到這個眼神,就覺得她肯定沒有什麽好心思,他又望了望那女玩家勁爆的身材,默默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法杖上。

要是阮敏敢去撩那個大乳矽膠怪,他就上去拚個魚死網破戳漏她的玻尿酸。

“綠茶,你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你沒看見人家大佬都不搭理你嗎。”那個麵癱男還沒作聲,就見旁邊兩個坐在椅子上的玩家忍不住了。

其中那個衣著華麗的女生挑釁著開口,禮服的邊緣鑲嵌著碎金斑流蘇,在古香古色的燈光下一照,頗有一種古典美人的韻味。

如果能忽視那充滿挑釁的眼神就更好了。

鶴九又把法杖握得更緊了,這種小辣椒也是阮敏喜歡下手的類型。

完了,出來做個任務也能遇到這麽多桃花,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