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西夏大敗,才至中午,契丹的士兵們就大批大批的回了軍營,外邊傳來的喜訊在賬外一次次的響起,就來年在外邊把守的士兵也舉奮的和回來的士兵們攀談起來。楚依頓時感覺這得是個逃跑的好機會,慌忙收拾了一些可以穿在身上的細軟,順著賬門口看了一眼沒有太注意軍賬的那些人,轉身跑了出去。
剛剛跑到軍營門口,有人認出了她就是元帥賬裏的女人,楚依連忙扔下手裏的細軟揮到那些人的身上,因為身子瘦小,所以順利的從一旁的柵欄裏跑了出去,終於跑出軍營,楚依頓時覺得空氣都不一樣了,越來越新鮮。
她終於逃出來了,再不也不用回去了!她轉身看到那些契丹士兵並未追上來,有些孤疑,卻也沒有想太多,繼續往前跑著。跑到跑不動,卻還在機械的邁著步子,這是一片廣闊的草園,四周有山,有水,卻找不到哪裏才是回中原的出口。
不管了,繼續跑,隻要跑出耶律德光的禁錮,她就自由了,她不用再做女奴,不用再受他一次次的侮辱。可是,為什麽怎麽跑也找不到路呢,為什麽怎麽跑還是沒有離那軍營多遠呢?終究是個女人,再怎麽大力的跑,也跑不多快。她突然想大哭一場,但她沒有,她覺得就算是跑不回中原,那跑回契丹也好啊!找到倍,倍就會帶著她回中原!倍一定會帶她回中原的!
身後漸漸傳來馬蹄聲,楚依不敢回頭看,她不敢,她怕看到那張臉,那張狂傲野性而且殘忍的臉,她知道為什麽契丹的士兵沒有追來,因為隻要他一個人追來就能將她活生生的抓回去,但是不行,不可以!她拚命的跑著,呼吸越來越濃重,但是她不能放棄啊。
身後的馬似乎根本沒有奔跑,隻是在一步一步的走著,馬上的人冷著臉看著她究竟能逃到哪兒去,依照她這速度,就算是跑到天黑也跑不出這一片草原!
腳下一絆,楚依撲倒在地上,感覺到那一直跟在身後的馬一踏一踏的走到她麵前,停在那裏未動,抬起頭,看到了那張她不想看到的臉。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耶律德光坐在馬上冷笑著看著他,但是沒有人知道他藏在這冷笑後邊的怒火有多嚴重,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逃跑!
楚依的手深深的陷進草地裏,忽然抓著一把草下的泥土,眼神一凜便狠狠的撒向馬上的耶律德光,在他抬起披風將泥土揮走的時候,她用盡全力的站起身向後跑去。跑不掉又怎麽樣,那也要跑!既然逃出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
耶律德光放下剛剛遮擋的胳膊,雙放迸發著噬血的光芒,看著那個在前邊不怕死的女人,策起馬奔過去一把攬起她的腰就將她按坐在自己身前。在楚依大力的尖叫和掙紮時,他用馬鞭狠狠的抽了幾下馬的臀部,隨之,身下的馬瘋了一般往前奔跑,不知跑向哪裏,漫無目地的亂跑,速度之快讓一直在耶律德光懷裏掙紮的楚依也驚的穩下身子呆呆的看著四周茫茫的草原。
“居然感跑!該死的女人!跑啊,你跑到了哪裏?你跑出去了嗎?”耶律德光在她的身後狠狠的說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卻似要將她直接掐死一樣,又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不顧身下馬兒的奔跑,他一把扯過楚依的臉讓她轉過頭來正視著他噴火的雙眼。楚依驚恐的看著他眼裏那駭人的光芒,連忙又掙紮了起來,耶律德光卻沒有給她機會,低下頭擄住她的嘴狠狠的撕咬著,不單單是吻,他在發怒,甚至在發狂!
他該死的不知為什麽剛剛想將西夏七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馬上告訴楚依,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剛回來就看到她偷偷的鑽出軍賬,然後跑出軍營。心裏那想殺人的感覺從何而來?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現在真的想活活把這個女人吃進自己身體裏,不管是虐待還是憐愛她都一樣逃不了!
馬似乎開始發瘋,又似乎是被背上那兩個人嚇到了,也可能是被耶律德光抽的太狠,它跑累了,就開始使勁的甩著身上的重物。耶律德光和楚依被馬兒直接的甩到了地上,馬兒不在跑了,前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耶律德光卻依然沒有放開楚依,抱著她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將她壓在草地上依舊狠狠吻著她。楚依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他吸進身體裏,渾身顫栗個不停。他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而且越吻越深,從撕咬到啃咬,再到吸吮,然後是用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仿佛永無止盡一樣深深的在她的嘴裏翻攪,楚依怕極了,她甚至懷疑這個契丹男人會直接吃了自己。
“唔……”在他抬起頭看她的瞬間,終於可以找到一些空隙呼吸一點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