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林子軒長的吧,的確有些妖嬈,由於氣質較為陰沉,整個人都看著有些娘。
所以在小時候,背地裏總有人說林子軒娘娘腔,娘炮之類的。
不知何時傳到了林子軒耳中,直讓林子軒至今都難以忘記,甚至堅定不移的認為,背後說他壞話的人,就是林燁。
其實,這跟林燁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隻是跟林子軒說了,他也不信,與其不浪費口水去解釋。
剛好現在提起這茬,反正都是生死之仇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嘲諷他兩句,又有何妨。
“林燁,你找死。”
長歌劍在林子軒手中抖動的厲害,像是宣告著它的主人,內心有多麽憤怒似的。
“要戰便戰,你個娘炮,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魔劍深知主人心意,發出一聲聲劍吟,響徹雲霄。林燁雖然麵上不顯山露水的,但內心隻有他自己最清楚,恨得將林子軒就地斬殺,一雪心頭之恨。
“殺。”
再一聲‘娘炮’,終於將林子軒逼得喪失了理智,雙眼發紅,如同嗜血的妖獸,咆哮著持劍殺向林燁。
“自尋死路。”
林子軒劍勢如虹,看似勢不可擋,但在林燁眼中,卻漏洞百出。
不過林子軒有聖骨神命在身,釋放出來的威力,遠超於同階修士,單憑氣勢,便可鎮殺對手。
可是林燁豈是普通修士,怎麽可能被林子軒輕易鎮殺。
自死而複生,從雲深山脈走來,一路跌跌撞撞,林燁道心穩固,非常人可比。
林子軒想要這麽簡單的斬殺林燁,白日做夢。
“無極劍式,劍氣回潮。”
林子軒雖然托大,但林燁從不用命去賭,一上手便是最強殺招。
“鏘……”
魔劍與長歌相碰,劍氣回潮,風雲變色,林子軒一時失意,被林燁直接一劍擊潰,長歌劍上,悲鳴不斷,林子軒口吐鮮血,向後疾步退去。
自出生以來,林子軒都是被嬌生慣養長大,旁人對他,都是恭敬有加,何曾受過如今這般怨氣,又有誰敢當麵如此侮辱他。
所以,被林燁一番激詞,惹得頭腦發昏,才會做出直麵對抗林燁的動作。
被林燁一劍擊退後,林子軒後背冷汗淋漓,心中一陣後怕。
回想之前一擊,林燁的劍招若再前進半寸,那他恐怕就要血染長空了。
“林燁,你陰我。”
林子軒醒悟過來,怒瞪林燁,衣袍無風自動,鼓鼓作響。
“嗬嗬。”
林燁嗤笑一聲,眼中盡是諷刺之意,道:“是你自己蠢,與我何幹。”
“你找死。”
林子軒怒喝一聲,全身上下,被火光覆蓋,如同浴火戰神,炙熱無比,長嘯一聲:“戰天九重劍,焚天之火。”
戰天九重劍,鎮嶽帝國皇室王階九品劍技,威力毫不遜於無極劍式。
焚天之火,乃戰火九重劍第四劍招,論威力堪比無極劍式第六劍劍鋒如山。
雖然林子軒隻將焚天之火修煉到了通透的境界,但也不是林燁的劍氣回潮就可以抵擋的,而且林子軒有聖骨神命支撐,焚天之火威力更甚,堪比巔峰境界的焚天之火,別說是三靈境修士了,哪怕是三元境元靈境的高手來了,恐怕也擋不住他這一劍。
林燁且戰且退,暫避鋒芒,林子軒則越戰越勇,有聖骨神命在身,他根本不擔心體內靈力枯竭,直降林燁向擂台之下逼去。
“想逃,做夢。”
林子軒可不僅僅隻想贏了林燁這麽簡單,那樣的話,他隻需要將林燁逼出擂台,即可獲勝,他是想要林燁的命。
在未戰之前,拓跋翰將林子軒叫到自己的行宮。
交代林子軒,與玄汐月一戰時,他一定要認輸,不能夠對玄汐月造成任何傷害,如果能夠在玄汐月心底留下好的印象,那是更好不過。
當時林子軒不解,不明白拓跋翰為何要自己這樣去做。
後來拓跋翰隻將玄汐月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了林子軒冰山一角,林子軒立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像玄汐月那樣背景深不可測的女人,他林子軒得罪不起。
但是林子軒也像拓跋翰提了個要求,那就是他與林燁一戰。在他斬殺林燁之時,若是李傲然,或者其他人出來阻攔,請拓跋翰務必攔下。
對於林子軒這個要求,拓跋翰想都沒有,就答應了林子軒,因為拓跋翰看林燁,也是非常不爽的。
像林燁這樣的跳蟲,實在令人討厭,林子軒殺死林燁,也深得拓跋翰之意。
擂台有限,林燁已經退到了擂台邊緣,若是再讓他退下去,必定逃出擂台,到時候他再殺林燁,那怕有拓跋翰做靠山,也必定少不了宗門懲罰,畢竟誰都看的出來,林燁雖無天賦,但毅力過人,培養下去,將來未必就不可能成為淩雲天宗的棟梁之才。
對於這樣的人才,淩雲天宗都是很在乎的,不想連城那種,那一場機緣賭自己的前途,他死了也沒人計較。
所以林子軒想要殺林燁,並且不受到宗門懲罰,就必須得在擂台之上。
雖然就算殺了林燁,宗門懲罰肯定也不重,但林子軒不願意,在他心中,為林燁這種人接受懲罰,將會是他一生恥辱。
“受死吧。”
焚天之光,火光灼天,以鋪天蓋地之勢,頓時之間,在林子軒加大靈力灌輸後,將整個擂台覆蓋。
火光當中,劍氣不斷,可融萬物,那怕是鋼鐵,在長歌劍下,也擋不住一秒鍾,更別提肉體凡胎了。
林燁揮舞魔劍,一次次將火光當中神出鬼沒的劍影擊退,白發如魔,肆意飛舞,神情漠然,讓人看不懂他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林燁,你放棄吧,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初上淩雲,林燁當著新入門弟子的麵,讓他教訓。淩雲再見林燁,他有林子軒護佑。如今擂台之上,林燁不是自己的對手,也無人在幫襯於他,林子軒肆無忌憚,想要怎麽對付林燁,便可怎麽對付林燁,心中說不出的舒暢,將這些日子,壓在心底的陰鬱,全都揮灑了出來,傲氣無邊地道。
“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林子軒,隻要我還站在這裏,你就別想贏我。”
林子軒的實力,爆發出來,遠勝於連城,而且林子軒有聖骨神命在身,想要贏他,除非一擊得逞,讓他魂飛天外,除此之外,隻有一種可能,將林子軒逼下擂台。林子軒有拓跋翰做靠山,林燁殺他,顯然不太可能,但要將他逼下擂台,也難如登天。不過林子軒以為林燁會就此束手待斃,那他真的太小瞧這個橫穿雲深山脈,天梯神宮第一的少年了。
“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見林燁不服輸,林子軒也不感到意外,這才是他認識的林燁,那怕打碎了骨頭,也連著筋,可是現實很殘酷的,林燁不肯跪,那麽他便打斷林燁雙腿,林燁不肯輸,那他便要了林燁的命,這個世界,向來如此,強者為尊,弱者隻有被**欺辱的份。
談話之間,林子軒再次施展焚天之火,全身靈力外放,擂台之上,火勢更旺,火光當中,劍影進攻更為猛烈。
“林燁,你放心吧,看在我們兄弟一場,我又得了你的聖骨神命的份上,等你死後,我會將你的骨灰,灑在你母親的墓碑上,並且告訴她,她一向引起為傲的兒子,尋她去了,哈哈哈……”
焚天之火,越來越強,林子軒手持長歌劍,不斷斬出一道道劍影,殺向林燁,口中更是出言詆毀侮辱,狂傲無邊。
“林子軒,你說我可以,但你帶上我母親,你……”
魔劍如光,快若閃電,將林子軒斬來的劍影,一一擊潰,林燁抬頭,在火光當中,凝望林子軒,眼眸瞬間變的通紅,像黑暗中的餓狼,盯上獵物一樣,全身上下,肌肉隆起。
“我什麽,我就說了,你能奈我何,你母親啊,不得不說,是個絕色,隻是可惜了,若他能晚上幾十年,說不定你林燁就是我林子軒的子嗣,哈哈哈……”
被林燁雙瞳打量,林子軒後背莫名一涼,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但他並不覺得,在焚天之火當中,林燁能夠做出反擊,更不可能對他進行反攻,繼續嘲諷不斷。
“你找死。”
林燁開口,咬牙切齒,紅唇滴血,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侮辱自己的母親,侮辱者,必死無疑。
“無極劍式,劍鋒如山。”
突然,林燁手中魔劍,劍鋒突轉,變的神秘莫測起來,林燁身上的氣勢,也在一瞬間暴漲,看向一座巍峨的巨山,魔劍周身,突然暴漲光影數倍,如同巨人手中的武器,一座太古神山,高高舉起,狠狠的斬向林子軒。
林子軒的戰天九重劍是強,但林燁的無極劍式,絲毫不遜於他。
而且林燁修煉功法乃是乾元功,有乾元功輔佐無極劍式,可將無極劍式的威力,成倍爆發出來。
無極劍式第六劍,劍鋒如山,圓滿境劍技,經過林燁施展出來,威力遠勝於戰天九重劍的第四劍焚天之火。
場上情勢突變,讓眾人皆防不勝防,那怕是身處其中的林子軒,也未曾料到。
劍鋒如山,魔劍斬下,如同恢弘巨山,瞬間就將焚天之火撲滅,從天而降,斬向林子軒。
“更好層次的圓滿境劍技。”
“這個林燁的悟性好強啊,他才多少歲,隻有三靈境,就可將王階劍技領悟到這種地步,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這一戰,林子軒要跪了。”
“那可未必,林子軒有聖骨神命,背後更有鎮嶽帝國和大長老支持,手段何其之多,林燁是強,但也架不住林子軒層不出窮的寶貝啊。”
“唉……”
擂台之上,戰鬥發生巨大轉變,一直被林子軒壓著打的林燁,突然進行了反擊,並且成功擊潰了林子軒的焚天之火,同時攻擊林子軒。
觀武台上,有人看好林燁,但同樣有人並不看好林燁。
“轟隆隆……”
劍鋒如山,來的太過突然,太過快樂,以至於林子軒想都沒有想,魔劍光影,已經斬到了他身上,一聲巨響,整個擂台,都下跌了好幾寸,青石破碎,塵土滿天。
“嘶……”
看到林燁這一劍的威力,不少人都倒吸冷氣,心中為林子軒感到悲哀,以林燁這一劍的威力,林子軒那怕不死,也要重傷了。
此戰,林子軒輸了。
可依舊有很多人認為,這一場比試尚未結束。
可能,隻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