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是一位眾所周知的奇豔女子,她魅力無雙,古人形容其為“玉腮香凝,巧笑若兮,美目盼兮”。從長安古道,到大漠草原,她的美豔如陽光般灑到了各個角落,以至於她的美麗、歌聲以及琵琶,讓高飛的大雁都沉迷地忘記了飛行而墜落地麵。然“漢月還從東海出,明妃西嫁無來日。燕支常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沒胡沙。生乏黃金枉圖畫,死留青塚使人嗟”。這是王昭君一生無奈的寫照,是上天造就了她的花容月貌,卻同樣地安排了她不尋常的坎坷命運。她背井離鄉,遠赴大漠。身為一名柔弱女子,卻要肩負起維護祖國邊疆穩定的政治責任,一去便沒有了歸途,撇下親人,帶走的卻是深深的眷戀和思念。

王昭君是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素有落雁之美稱。然而外在美是暫時的,隻有內在美才是恒久的。王昭君不僅僅是因為她華麗的外表才讓世人銘記的,昭君出塞才是她為世人傳頌的根本原因。她以一個柔弱的女子之身肩負了“和親”這個政治任務。她遠離了她深愛的家鄉,告別了她的親人,出嫁到荒漠遙遠的匈奴,她的內心必然懷著忐忑與不安。經過了強烈的思想鬥爭後,她毅然決然地肩負起這個責任。她在塞外經曆了風雨40年,這其中有多少淚水和辛酸,恐怕隻有昭君一人心裏明白。

漢元帝征集美女補充後宮,王昭君憑借其如空穀幽蘭般的容貌得以入選。然而當時皇帝以畫像選妃,畫工毛延壽作祟,由於王昭君家境寒酸也自恃美冠群芳,無力賄賂更不屑於欺瞞天子,氣急敗壞的毛延壽把昭君畫得十分平庸,且在麵頰上點了一顆碩大的黑痣。果不其然,漢元帝並未選中她,進宮5年昭君仍舊是個待詔的宮女身份。然而匈奴和親的要求卻改變了王昭君的命運,別人聽說去遙遠的塞外都退避三舍,隻有昭君自告奮勇。當皇帝看到了她的美貌才發現自己以肖像識人的錯誤,但是為時晚矣,昭君含淚離開了。塞外的生活雖然算得上幸福,然而胡笳悲鳴,駿馬奔馳,飲腥食膻,異邦風月,這種種的一切總是使王昭君對祖國故土充滿思念。所謂:漢使回朝頻寄語,黃金何日贖娥眉?君王若問妾顏色,莫道不如宮裏時。3年過後,呼韓邪去世,然而王昭君並不能回到故土。依照匈奴的禮俗,她應該嫁給即位的大閼氏的長子為妻,這也使一個原本應該守節的女子忍受了極大的委屈,然而為了換取和平,昭君卻甘願忍受,但她的內心卻不知要受多少煎熬,昭君的一生可謂是為了漢朝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身為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卻沒有其他美貌女子的幸運,她沒有陪伴在君王的身邊享受著榮華富貴,而是肩負起了一個別人不願意承擔的政治使命。可以說她的婚姻是一場政治婚姻,她肩負著的是廣大邊塞民眾的幸福。王昭君的一生都是在塞外那個陌生的環境中生活的,她為了自己的使命,費盡了一生的心血。昭君出塞,為邊塞換回了50年的和平。看到漢匈兩族團結和睦,邊境人民免於戰亂,國泰民安,“邊城晏閉,牛馬布野,三世無犬吠之警,黎庶忘幹戈之役”,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展現出了欣欣向榮的和平景象,她背井離鄉的痛楚也得以緩解。遠赴大漠的她,也隻有在月夜朝著長安的方向,去思念故鄉、思念親人,撥弄著悲切的琵琶,寄托思鄉之情。

曆史銘記的並不是王昭君姣好的容貌,而是昭君出塞為中國曆史的和平所作出的巨大貢獻。王昭君不僅具有令人傾慕的外在美,更有著令人動容的內在美。昭君兼備了美麗與善良、純潔與才華,是內在美與外在美的結合體,所以才能譜寫出昭君出塞這首令人銘記的讚歌。她可以放下自己內心的躁亂與不安投身於維護邊塞和平的事業中,她的曆史功績,其實不僅僅是表麵上她主動出塞和親的這一舉動,而更是在她出塞之後的貢獻。王昭君在出塞以後,致力於漢朝與匈奴的良好關係,不斷地讓漢族與匈奴民族之間友好往來,加強了兩個民族之間的團結,並且讓這兩個民族之間的烽煙熄滅了50年。王昭君這樣的作為是符合匈奴與漢朝人民的利益的,她沒有忘記自己當初出使匈奴時的使命,也沒有忘記自己所許下的承諾,一直身體力行訴說著她對這兩個民族之間的貢獻。王昭君是值得得到曆史的好評的,並且元代詩人趙介也這樣地評價王昭君的功勞,說她的貢獻不亞於大將軍霍去病。昭君出塞的故事,是我們曆史上的一個美談,也是我國民族團結的永遠不會衰落的一段佳話。

透過王昭君的一生,我們便發現了她生命中到處閃耀著美麗的光芒。她的一生是極其不易的,生得花容月貌卻過著異於尋常女人的生活,但是她的堅強與勇敢、美貌與智慧是令我們後人所銘記的。從她身上,我們可以得知外在美僅是一張通行證,它可以讓你輕易得到某些東西,比如最初的好感,比如容易被人接納和喜歡。但在漫長的交往中,人們真真切切碰觸到的,還是內在的東西。內在美可以改善外表的缺憾,但外表的美麗,永遠改變不了內在的醜陋。身處現代社會的我們更應該去修煉那些內在的真實的東西,踏踏實實多為集體和他人著想,這樣才能被這個現實的社會所認可。

拭啼辭戚裏,回顧望昭陽。鏡失菱花影,釵除卻月梁。圍腰無一尺,垂淚有千行。綠衫承馬汗,紅袖拂秋霜。別曲真多恨,哀弦須更張。

——南北朝·庾信《王昭君》

斂眉光祿塞,還望夫人城。片片紅顏落,雙雙淚眼生。冰河牽馬渡,雪路抱鞍行。胡風入骨冷,夜月照心明。方調琴上曲,變入胡笳聲。

——南北朝·庾信《昭君辭應詔》

漢家秦地月,流影照明妃。一上玉關道,天涯去不歸。漢月還從東海出,明妃西嫁無來日。燕支常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沒胡沙。生乏黃金枉圖畫,死留青塚使人嗟。

唐·李白《王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