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亞東呆了半天,想到這事得抓緊跟常麗說,於是先打電話給常麗:
“在哪兒?”
“在上班啊。”
“別上班了,先回家等我吧。”
“有事嗎?”
“當然有事,沒事我會找你嗎?”
放下電話常麗就請了假,然後回家,坐在家裏,她還在想,不知道常亞東有什麽事,常麗坐臥不安,也許根本就沒事,隻是常亞東想她了,好久沒在一起了,一起來做親熱也是正常的。正在胡思亂想,常亞東來了,常亞東來後第一件事不是說事,而是要求親熱。
“想我了嗎?”常亞東問。
“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就是說這件事?”
“不是,不過得先完事了我再告訴你,否則你會沒心情的。”
“可是你這樣說,我心裏一直掉著,也沒心情。”
“那就不再討論了,先來吧。”
常麗無可奈何,隻好答應常亞東的要求,反正張斌平常也是很少回來,常麗也是一閑就是一個星期,人家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也正是這個年齡,身體的需求也特別大。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常亞東就完事了, 完事之後坐在**抽煙,一邊還想著開玩笑:
“你說會不會張斌突然出現?”
“不會。”
“我有時候就會冒出這些奇怪的想法,張斌一下子出現。”
“別這樣想,又不是沒被張斌撞見過。”
“也是。”
提起張斌常麗還有些擔心,生怕張斌會回來,就起來穿好了衣服,常亞東看到常麗穿好了衣服,也隻好穿衣服,起來,然後兩人坐在椅子上談話,常麗去拿了水果過來,削給常亞東吃。
“娟娟好久沒回來了吧?”常亞東問。
“是,什麽意思?”
“我剛接到舉報電話,說西河一中有一個老師叫毛海波的,跟女學生上床,女學生就叫張娟娟。”
“啊,不可能。”常麗一下子呆住了,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不過出於本能的反應,他是不相信這種事的。“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你知道姓張也很普通,叫娟娟也很平常。”
“我知道,我還特意問了,對方說就是張斌的女兒。”
“對方真這麽說?”
“是。”
常麗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暈了過去,真讓人受不了,想到女兒才多大啊,正是為了讓其跟從前的男朋友分手,才把娟娟弄到西河一中上學,可是沒想到會又出這種事來。
還真讓人心裏沒底。
“不管信不信,總得調查一下吧。”常亞東說。
“怎麽辦?”
“打電話叫張斌回來吧。”
“我看還是親自去一趟,到西河鎮。”
兩人正在屋子裏說話,沒想到外麵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張斌打開門進來了,一進來就看到常亞東坐在屋子裏,還有些不適應,沒想到又在這裏遇到常亞東。不過這次的情況要好一點,兩人都穿著衣服。
“亞東哥也來了?”張斌說。
“亞東哥來是有事。”常麗是怕張斌誤會,同時也主裏也有些慶幸,幸好穿好了衣服,如果再晚一點張斌回來就會撞上,那就讓人難堪了。
常亞東也跟常麗交換了一下眼神,這種意思隻有他們倆人明白。
“你女兒娟娟的事。”常亞東說。
“娟娟?”張斌說,“她什麽事?”
“有人舉報西河一中有一個叫毛海波的老師,跟女生發生性關係,說到就是娟娟。”
“不可能。”
“我也懷疑,我也是上午剛接到舉報電話的。”
“我女兒娟娟不是這種人。”其實張斌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相信了,不過還不願承認現實罷了。
這種事擱誰頭上都不好受,張斌還是西河鎮的教管會主任,毛海波也隻是他下屬,如果這種事是真的,他真的有殺了毛海波的心。
常亞東看著張斌,半天沒有說話,也得給人家一點思考的空間。果然,一會兒功夫張斌就想通了,事實上隻要聽到毛海波的名字,張斌已經完全相信了。
“怎麽辦?亞東哥。”張斌問。
“我就是想吧,要低調處理,你想想啊,如果這事是真的,娟娟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名聲,特別是女孩子名聲相當重要。”
“是啊。”張斌說,“這樣吧,我們一起過去,先把娟娟叫到我住處去問清楚情況。”
“也行。”
“我先跟常麗自己處理,有情況再跟你匯報。”
張斌的意思常亞東也懂,就是不想讓常亞東插手這事,想一想他也明白,其實也好理解,人家女兒,人家家事,當然不願意一個外人來插手。常亞東隻好說:
“我先走了,如果需要我幫忙的隻管開口,至於這個老師毛海波給什麽處分,就看你們二的話了。”
說完,常亞東就開門走了。
常麗和張斌也一起下了樓去,張斌也開的車回來的,常麗坐上了張斌的車。
張斌開著車,走了幾步之後又想起來從前女兒老是說在爺爺奶奶家,這次也應該回家問下。常麗說:
“去哪兒?”
“去爸媽那兒問下,每次不回家,都說在爺爺家,問下就清楚了。”
“也好。”
開了兩步,常麗又提醒張斌,不要空手去,張斌隻好停下車來,又在路邊買了一些東西放在車上。這樣折騰了一會兒,還是到了父母家,張斌父母正在為十塊錢吵架。張斌父母開了一家小商店,這天上午張斌父親多找給人家了十塊錢。張母說:
“你看個死老頭子,是不是老糊塗了,多少錢都算不清了。”
“媽,算了,十塊錢不算什麽。”
“十塊錢不是小數,以前你讀書時一個月生活費也才十塊錢, 還沒錢給你呢。”
“什麽年月的事了。”
人老了話就特別多,說了許多廢話,總算說到正事了。
“娟娟上個星期來你們這兒來了嗎?”張斌問。
“沒來。”
“多久沒來過了?”
“兩個月了吧。”
“兩個月?”
“是。”
“那主怪了,她上周還打電話給家裏說在奶奶家住。”
“你說這我想起來了,她還讓我幫著瞞你們,說不要說她沒回家,就說在我這兒住,我當時還罵了她,不知道女孩子長大了,看是看不住了,心大了。”
張斌夫婦交換了一下眼色,又坐上車離去。張母還跟在車後麵問:“要不吃了飯再走?”
“不了。下次吧。”常麗招手。
坐在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女兒才十四歲,才多大啊,就叫父母操這種心,張斌覺得頭痛了,平常女兒跟他最親,一般來說女兒跟爸爸親一些,張斌家的情況也不例外,可是現在倒好,出了這種事。
“全怪你,一天到晚跟常亞東搞在一起,對女兒造成不好影響。”張斌說。
“怪我?現在你怪起我來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是當媽的,平常不應該對女兒加強教育啊?”
“你是專門搞教育的,你不管好你手下老師,現在出這種事來,你倒怪起我來了?”
“你跟常亞東在一起搞,被女兒看到了,你這樣對女兒造成多壞的影響?”
“你如果教育好你手下的老師也不會出這種事。”
最後,車開到了。兩人也不再說話了,互相抱怨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也不解決任何實際問題。
張斌把女兒直接從課堂上接了出來,然後帶到張斌在教管會的住處,其實上車的時候,娟娟看以父母兩個沉重的臉色,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也看著父母的臉色,到了地點之後,張斌的宿舍。
“說吧。”張斌說。
“什麽事?”娟娟還在裝。
“你跟裝是不是?”
“我真的不知道什麽事?”
“你跟毛海波之間的事。”常麗實在受不了,直接說了出來。
一聽到母親這樣說,娟娟一下子也呆住了,跟毛海波好多次了,也體驗到不少性**,也感覺一個人突然之間長大了,可是現在家長居然知道這件事了,還真叫人心裏不好受。
“說吧,你們有沒有上床?”張斌說。
娟娟不知道說什麽好,哭了起來。這一哭意思其實很明白了,畢竟同為女人,常麗覺得自己這個母親這個時候更應該表現一下。悄悄地問:“你跟毛海波發展到哪一步?發生性關係了嗎?”
“嗯。”娟娟點了點頭。
雖然張斌早就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還是一陣的心生疼痛。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邊跳還一邊說:“王八蛋,毛海波我一定不饒了他。”
“你叫什麽叫?你要嚷嚷的全部人都知道嗎?”常麗說。
常麗的一句話可謂驚醒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