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著近在咫尺的嫵媚臉蛋,蘇佩文竟是半點心動都沒有,若是換在以前,他早就將她攬在懷中似乎蹂 躪,反正送上門的美色沒有道理拒絕,這一向是他的行事原則。
蘇佩文淡淡一笑,口吻中略微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姐,我對你這類型的不感興趣。”言罷,便是輕輕鬆手。
那女調酒師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看著蘇佩文,難以相信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對自己不感興趣,難不成對那乳臭未幹的丫頭感興趣不成?
她攬著他健碩的腰身,將自己一張畫著濃妝的臉蛋呈現在他眼前道:“你看清楚,我長得這麽漂亮,你確定你對我沒有絲毫的性趣?”眸光微閃。
蘇佩文淡淡一笑道:“小姐還是去找其他的男人吧。”緊接著,他便快速將女調酒師推向一旁。
隻見他徑直走向林曼,將她攬入自己懷中,凝著她緊閉著盈盈雙眸的模樣,即便那雙水汪汪如寶石般的雙眼緊閉著,但蘇佩文還是覺得這張臉蛋如此嬌俏可人。
女調酒師何嚐受過這樣的氣,當即便是跺了跺腳,一張抹著粉黛的臉羞紅,她撒開腿便是直直走向吧台。
蘇佩文坐在沙發上,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喝著桌麵上的洋酒,眼皮眨也不眨的看著台上那妖嬈扭動著腰身的舞女們,若是不了解他的人,乍一看還真是覺得他是對那舞女起了色心。
“二少?”一道男聲傳入耳畔,蘇佩文微一訝異,扭過頭便循聲望去,入目果然是穿著一身休閑裝的司機,臉上略帶一絲困意,看樣子是睡得好好被自己給突然叫醒的。
蘇佩文歉意一笑道:“送我去最近的一家酒店。”說著,他便扶起在懷中的膝上的女子。
司機看著他,再看看他身上的林曼,疑惑道:“這位小姐是?”哪次跟著少爺來酒吧的女人不是一個個酒量驚人,可這個女子卻也太……
“她是我的朋友。”蘇佩文警告的看了司機一眼。言罷,他又是接著道:“就是上次在訂婚宴上的女孩子,你應該知道的。”
此言一出,司機便恍然大悟點頭,笑著道:“原來是那位小姐啊,記得記得,當然記得,那現在就送你們離開吧。”說完,他便上前試圖扶著林曼離開,卻被蘇佩文扶著林曼躲開,“不用了,我來就好。”不知道為什麽,他並不希望林曼被旁人觸碰。
司機見此,便站在一旁,撫了撫微微驚訝的小心髒,頭一回見到蘇佩文如此的在意一個人,倒是難得的很。看來,蘇家過不了多久也要準備一場婚禮了,玩世不恭的二少爺如今也找到了自己真心喜歡的女人,實在是難得得很。
如今看起來,倒是那看著讓人很是省心的大少爺如今是最讓人操心的。
司機看著蘇佩文扶著林曼緩緩走在前麵,心下也是不經意間感動。
看著這樣的背影,還真是有種老夫老妻一樣的感覺。
司機帶著林曼和蘇佩文到了酒吧的地下停車場,他拿著手機的手電筒照明,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跑車,扶著蘇佩文最近後座,司機這才敢關上車門,自己一個人坐在駕駛座上。
原本他是想著讓蘇佩文坐在副駕駛座上,讓林曼一個人睡在後座上,不想蘇佩文卻堅持著也要和林曼一起坐在後座上,這點倒是又是讓司機後知後覺的感情,這樣子看來,似乎蘇佩文是真的動了真情。
蘇佩文就這樣坐在後座上,呆滯著瞧著熟睡的林曼,看著那寧靜的睡顏,與她平日裏張揚跋扈的模樣倒是截然相反。
不知何時開始,身下竟是傳來一陣燥熱,不久,便開始漸漸口幹舌燥起來。
蘇佩文沙啞著聲音朝司機低吼道:“空調沒有開嗎?”
司機有些疑惑道:“開了啊二少。”他早知二少喝了酒,特意開了最最大擋的冷氣為他醒醒腦的。
蘇佩文更是疑惑不已,既然開了空調自己沒理由還會如此不適。難不成是之前所喝的洋酒後勁太強?可這個念頭一出來便被他推翻,這種感覺倒不像是酒的後勁所引發的,而是……他不敢再接著往下想。
事情似乎已經漸漸浮出水麵,蘇佩文聯係之前的女調酒師,嘴角泛起一抹妖冶的冷笑,眸底更是隱隱透著一抹寒意。
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光明正大得在他酒裏下藥。蘇佩文凝著伏在他膝上的林曼,心下已經有了另一番的打算,他趕緊衝著正在開車的司機交代一番,“等等送到酒店過後,為我們開兩間房,再給我一個女郎過來。”
此言一出,那順溜開著車的司機幾乎是手頭上的動作一僵,差點便是與麵前開過來的大貨車狠狠來了個碰撞。
他透過後視鏡,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蘇佩文道:“二少,你,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難道自己之前會議錯了,林曼小姐其實與二少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關係?
司機正迷茫著,後頭又是傳來一陣怒吼道:“媽的你說我是不是開玩笑。”難得一向以優雅貴氣自持的蘇二少也爆了粗口。
司機渾身一顫,緊接著比那時拚命點著頭,他這下算是相信蘇佩文不是在說笑了,隻是,如果真的並不是如自己一開始所想的一般,那麽林曼小姐和蘇少到底是什麽關係?
難道真的隻是如蘇少所說,朋友關係?司機還真是不相信,瞧著蘇少看著林曼小姐的眼神就可以知道,這一切絕對不會是 表麵上看起來這樣簡單,他篤定也許蘇少也不知道自己對林曼小姐的心思,這才會當著林曼小姐的麵,讓自己把夜女郎叫去他的房間。
而此刻,躺在蘇佩文膝上,原本雙眸緊閉的林曼嬌軀輕輕一顫,一雙小手也是微微緊握成拳,而這一切蘇佩文都一無所知,此刻的他已是一身疲憊靠在靠椅上。
華都商務酒店,
將蘇佩文和林曼帶到距離夜色最近的一家華都商務酒店之後,司機便如同蘇佩文所吩咐的一樣,走向櫃台對著櫃台的服務員招呼了一聲,訂兩間房間。
林曼依然是靠在蘇佩文的肩上,而蘇佩文則是艱難的帶著這一個負重,搭著電梯上了司機所訂下的503與504兩個房間。
蘇佩文扶著林曼走入503號房,剛一將她放置在**,結果還不等他抬步離開,那**的林曼則是攬著她的手臂的,用力一拽將他拽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