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希不以為意,她不留痕跡的岔開話題,調侃道:好了,你就不要總是說我了,說說你們吧,接下來有著什麽打算。
林曼雖是皺眉,但見葉佳希實在是不想糾結著這話題,便也就順著她的意了,她托著下頜,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幸福光輝。
我們啊,我就想著重新回到VC集團,畢竟慕總對待手底下的員工還是極好的,至於蘇佩文……他已經想著奮發圖強,好好為我們將來的寶寶努力。林曼一副憧憬,煞有其事的揉了揉平坦小腹。
葉佳希滿眼詫異,凝著她那平攤的小腹,捂著唇道:你,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唔,不是說那天晚上才是他們...
可如果是第、一次,那麽林曼怎會那麽早就得知自己的消息……
林曼也是滿臉詫異,怔愣過後,便是嗔怒的瞧了她一眼,嘟囔著道:我是說以後啊,佳希姐,你聽清楚好不好?
不過,那晚我們...林曼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或許還真是懷上了也不一定。
思及此,便是一股濃濃幸福縈繞著她,能夠懷上寶寶,將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隻是還不知蘇佩文的家人該如何想,似乎,相處這麽久以來,她除了見過他的哥哥蘇墨文之外,其他的家人都是一無所知,他們能夠接受她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無身份背景的草根女嗎?
思及此,林曼又是一陣焦慮席上心頭,一字眉緊蹙,嘴角的幸福笑意也是一僵,倒是令她身側的葉佳希有些看不懂了。
不由得詢問:林曼,你怎麽了?有什麽不高興的嗎?現如今,林曼已經得到了自己最愛的男人,按理說,沒有什麽比現在還要幸福,她又有事哀愁?
林曼雙眸輕眨,眼底流露著淡淡不安,她道:佳希姐,你說,你說佩文的家人,會接納我嗎?蘇佩文乃是堂堂蘇氏集團的二公子,是正兒八經的伏富二代,他的父母如何能夠接納自己?
葉佳希斂下眼瞼,眼底掠過一道狡黠,唔,可能,可能真不會吧。她倒是想看看,林曼會如何處理這一件事。
其實,事關蘇佩文的家人,一開始她也是一無所知的,他並未談及他的家人,隻是後來有一次,她才知曉,蘇佩文乃是蘇墨文同父異母的兄弟。
當年,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蘇恒,先是與蘇墨文的母親商業聯姻之後,生下長子蘇墨文。
雖已結婚,但蘇恒與蘇墨文的母親並無感情,僅僅是相敬如賓的夫妻關係。
出差之時,也總是無所顧忌的隨著客戶們觥籌交錯,出入夜店,之後由於安全措施未曾做足,隨後便生了蘇佩文。
當年,蘇恒年少意氣,事後他也有過後悔,給了蘇佩文的母親一筆錢,而後,便將蘇佩文過繼給了蘇墨文的母親,事情最終是不了了之,而蘇佩文的生母也是至今毫無下落。
如今,隨著蘇恒的離世,蘇墨文上位,蘇佩文為了不招惹蘇夫人不快,便一直在外扮演著浪**公子的形象,借機躲開蘇家。
緩過神後,眼簾微掀,瞧著林曼,入目果真是她焦慮慌忙的神色。
林曼絞著因緊張而流汗的手掌,眼底滿是焦慮不安,她低聲道:那,那我該怎麽辦?他們一定不會喜歡我的?並非林曼毫無自信,而是蘇佩文的家世的確過於顯赫。
葉佳希也知曉自己這玩笑開得確實太大,她連忙拉扯著林曼的雙手,安慰一笑,林曼啊,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沒你所想那麽可怕,蘇佩文的父親早已離世,蘇夫人想來即便是再難相處,可如果你和蘇佩文堅持的話,相信她即便是鐵石心腸也會同意的。
聞言,林曼這才是緩緩安心下來,隻是眼底焦慮卻是依然不散。
林曼狐疑的瞧了她一眼,問道:真的嗎?她依然有些不自信。
葉佳希衝著她點了點頭,並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示意她不必過於擔心。
即便蘇夫人一再堅持著不同意她與蘇佩文的事,自己也一定會站在林曼身後,作為她最堅實的支助和後盾。
日頭越來越鮮豔,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與林曼在鄉野間逛了一圈,葉佳希便攜著林曼一塊來到她的老家,算是與她的家人一齊用一頓離別餐。
雖無山珍海味,鮑魚龍蝦,就連桌上一盤白切雞,一盤燒鴨,都是林曼的父母親,宰殺了家裏的雞和鴨才湊上來的。
好在慕斐言和蘇佩文也算是紳士,雖說吃不慣鄉下食物,但麵上卻未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用過午飯,葉佳希、慕斐言、蘇佩文以及林曼四人,便乘上了慕斐言司機的車,一齊踏上了回容市的旅程。
一路上,葉佳希與林曼的歡聲笑語回**在緊閉的車廂內。
經過這一風波,葉佳希與林曼又是越發親密起來,一路上,聊著前來鄉下風波,葉佳希甚至還調侃著蘇佩文找拖拉機那一回事,又是讓林曼捧腹大笑。
對此,那縮在車廂邊緣的蘇佩文隻得嘴角抽搐著,黑著一張臉,靜靜坐著。
此時此刻,他有多羨慕那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慕斐言,耳邊少了這些個女人的閑言碎語,原來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
勞斯萊斯內,林曼衝著葉佳希一笑,詢問道:佳希姐,你是打算和我們一塊去公司呢,還是想先回家?
葉佳希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回套間,最起碼,也得換上一身衣服才是。
那我在VC集團等你咯。林曼揚唇一笑,與葉佳希道別之後,便隨著慕斐言和蘇佩文一塊去了VC集團。
VC大廈,慕斐言率先從勞斯萊斯上下來,蘇佩文緊隨其後,倒是林曼,還笑意盈盈的對著那司機大叔道謝後,才下了車。
慕斐言見蘇佩文似是有著與自己一塊進去VC大廈的心思,狐疑問道:蘇二少,你這是何意?
蘇佩文溫儒一笑,難道慕總不歡迎本少前去裏麵坐坐?
林曼也是狐疑的瞧了他一眼,道:是啊佩文,難道你不應該回蘇氏集團嗎?按理說,他是蘇氏二公子,都是蘇墨文的二把手,如今在外流浪幾日,總得回去處理一些事情吧?
蘇佩文視線下移,緊凝著眼前愣是比他矮了一個頭的林曼,眼底流露著寵溺,與之前麵對慕斐言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乖,以後,我都會和你一起的。
林曼倒是一頭霧水,即便心下隱隱閃過一絲念頭,卻也是不敢當即肯定。
倒是慕斐言,眸光微閃,凝著蘇佩文的眸底閃過一道旁人道不明的深意。既是如此,蘇二少來喝杯茶吧。
正有此意。
兩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並肩而走,各懷著不一的心思。
林曼見此,也是尾隨在二人身後。
一進入名人新聞社,林曼便被昔日的好姐妹圍了上來。
林曼性格開朗,為人和善,樂於助人,在社裏也算是人緣不錯,她這一回到工作崗位,自是人人上前問候,倒是讓林曼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曼曼,你有佳希姐的消息嗎?其中一名同事很是好奇的開口。
葉佳希算是她們這一群人中,除了社長副社長之外資曆最深的一個,就連雲娜也是不及,因此,這群人也是打聽頗多。
林曼眸光微閃,揚唇笑道:佳希姐啊,就從香港回來了。林曼雖說從不拐彎抹角,但有些是能說,有些事不能說的道理她還是清楚的,她並未多提起先前在鄉下之類的事。
聽她此言,社內同事也是各自笑笑表示歡迎。
林曼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摸著熟悉的桌椅、手提以及桌麵上還來不及整理的文件,鼻尖又是一陣酸澀。
林曼,什麽事讓你不高興了?一道熟悉的溫潤男音從頭頂傳來,宛若清清流水劃過心間。
林曼揚唇一笑,仰著頭凝著那熟悉的俊顏,眉眼完成月牙兒,她笑道:你來了……這茶喝完了是嗎?
蘇佩文略微不滿的瞧了她一眼,正色道:可別岔開話題,趕緊回話,你剛剛到底怎麽了?他可不希望他那整日愛笑的林曼,眉宇皺成山丘般的模樣。
林曼當即便撇了撇嘴,嘟囔著道:哪有想著岔開話題?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言罷,便感到身後一道道灼熱的目光聚集在他們所在位置,林曼當即便是麵色一紅,半推著蘇佩文前去走廊。
你剛剛都跟慕總談些什麽了?林曼並非隻是單純好奇,她隻是不希望蘇佩文有事情瞞著自己,盡管他們如今還未結婚,但在林曼心裏,早將蘇佩文當成了相守一生的人,自然是應該坦誠相對才是。
她不希望他們的愛情出現半點裂痕。
那你先說說,你剛剛到底怎麽了?蘇佩文麵色冷肅,板著一張臉瞧著麵前的小女人。
林曼見他咄咄相逼,想著也並非是見不得人的事,便坦白道:我就是突然間有些感傷而已。
她雖說喜歡蘇佩文關心著她,但也沒必要如此事事巨細吧。
那你現在可以說,你先前去慕總那裏與他談了什麽吧。林曼眸色堅定,似有種不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