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文眸光閃爍著迷離,先前--

蘇佩文推門而入,直接便大方坐在沙發上,拿起桌案上的茶,還真是品了起來。

這茶該不會是隔夜的吧。剛品了一口,蘇佩文便得出這樣的結論。

慕斐言眼也不抬,淡淡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喝茶。

蘇佩文耐著性子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好歹他這次也算是有求於來,實在是不好過於蠻橫。

斐言,你我也算是有幾年的交情了吧。蘇佩文揚唇輕笑,仰著頭,目光聚集在那坐於桌案後,低頭整理著文件的男人。

確實,他與蘇墨文的相識還得深究到許多年前。

蘇氏集團與VC集團,甚至當年還未倒閉的葉氏集團,當年可是世代至交,而他與慕斐言也是從小長大的好兄弟,後來報了容市同一所大學,當年的時光確實是令人難忘。

是嗎?你居然還記得咱們倆的情分,我還以為你可以為了葉佳希連兄弟間的情麵也不顧及了。慕斐言這才正視著他,眸底閃爍著輕嘲。

顯然,他還對於之前蘇佩文想要與他爭搶葉佳希一事耿耿於懷。

蘇佩文微一愣怔,竟是不想這個小氣的男人還記得當初的不愉快,怎麽說,當初也是他代替他好好照顧的葉佳希以及他--還未與他相認的兒子。

斐言,別忘了當初我還幫你照顧了你親愛的佳希五年呢。蘇佩文殊不知,他此言更是火上澆油。

登時,慕斐言握著黑色鋼筆的手一滯,抬起眼,陰森森望著那不知死活、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咬牙道: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好好照顧了我的女人?再說到我的女人之時,慕斐言那叫一個臉不紅心不喘,那叫一個煞有其事。

不知遠在套間的葉佳希聽聞此言會是怎樣的一番感受。

作為報答,我慕斐言是不是需要替你好好照顧你家林曼五年……當然如果蘇二少願意,我慕斐言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不快的。黑曜石般的瞳孔閃爍著狡黠眸光,嘴角也是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蘇佩文更是被噎得一陣無言以對,照顧他家林曼?還五年?

蘇佩文清了清嗓子,還是決定不再這話題上與慕斐言糾纏,畢竟鬥嘴,他在慕斐言這裏可是半點也討不了好的。

慕總覺得,我蘇佩文的能力如何?他略微自信的抖了抖衣領,仰著頭,眉宇間隱然透著一抹傲氣。

他本就是蘇氏集團的蘇二少,從小聰慧伶俐,一直都是當年蘇董事長蘇恒的驕傲。

慕斐言一陣略有所思瞧著他,沉吟片刻後才笑著道:蘇二少這話是?

蘇佩文言辭錚錚,不帶一絲戲謔,他道:我想進入貴公司謀一職位,慕總意下如何?

他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

慕斐言一怔,徹底放下手中職務,仰著頭,掀開眼簾瞧著他,而後交叉雙手,背靠在身後的旋轉椅上。

我這人事部部長一職有所空缺,蘇二少意下如何?對於蘇佩文願意成為他左膀右臂一事,慕斐言自然是樂得自在。

他年少便與蘇佩文相識,自是知曉他的才學和能力,如若不是那尷尬的私生子身份,隻怕他的作為會勝於蘇墨文也說不定。

你能夠想通自然是最好。慕斐言欣慰一笑,他一開始便勸著蘇佩文在蘇氏集團大展拳腳,創下自己一片天地,若是礙於蘇墨文的存在,便來VC集團發展,他慕斐言斷然不會虧待了他。

可這蘇佩文也不知是顧忌著什麽,肆意**,從未想過安定下來。可如今,他竟是提出要留在VC集團,也實在是讓慕斐言大吃一驚,思忖著,是否是林曼徹底改變了他,讓他有了歸屬感,有了身為男人的責任。

VC集團隨時恭候蘇二少的到來。慕斐言驀地站起身,走至蘇佩文身前,很是主動伸出手。

蘇佩文與他相視一笑,伸出手與他相握。

--緩過神來,蘇佩文睜著一雙黑寶石般的眸子,一眨不眨隻盯著林曼,怔愣片刻方才笑道:林曼,我已經與慕斐言說好了,明日起我便是VC集團的一員,日後,我們便可以每日上下班都在一起了。

就當是為了林曼,給林曼一個穩定的家,他也不會再如以前那般肆意妄為。

從小到大,他皆是活在大哥的陰影之下,所做一切皆是為了蘇氏集團,蘇墨文著想,甚至於,他放棄了成名立業的機會,整日窩在黑暗之中買醉。

暗地裏,還得偷偷幫著自家大哥處理蘇氏集團的項目,幾番辛苦,卻毫無名利所獲。

曾經,他活著是為了蘇家,為了報答當年父親不顧他私生子的身份,將他養在身邊,給予與蘇墨文無異的待遇。

但他深知,自己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盡管多年來一直享受著與蘇墨文無異的待遇,但是他終究不曾忘記過自己的身份。、

林曼微一怔愣,眼睛一眨不眨凝著他,眼底流露著詫異與驚喜。

你是,說真的嗎?蘇佩文願意留下來陪著她?

蘇佩文不語,上前便給予了她一個愛的擁抱,將她樓在懷中,輕輕點頭。

這一刻,林曼的內心難以用''感動''''幸福''來闡釋,先前的痛處悲戚瞬間煙消雲散,剩下的隻有滿滿的幸福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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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剛剛洗過澡,換上幹淨職業裝的葉佳希與緹娜交代一番,而後便來至VC集團。

按照正常流程,她來到VC集團後本該前去與社長副社長報到,可疑的是,當她來至名人新聞社社長趙彩虹的辦公室時,趙彩虹卻是直接讓他前去見慕斐言。

下意識的,葉佳希便是有些反感,可一想到慕斐言畢竟是自己上司,更何況這可是社長直接下達的命令,她也是不得不遵守。

於是,葉佳希隻能是盯著一肚子火氣以及滿腦子疑問,乘坐著電梯來到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上前請扣一會,直到裏邊傳來熟悉的男聲,葉佳希這才大膽推門而入。

慕總,是您找我?葉佳希來至他身前,眸帶疑惑。

也不知,慕斐言這個時候找她究竟是有何事。

難不成是名人新聞社又有什麽棘手的任務?

當時,葉佳希猜測或許是公事,卻不想慕斐言一開口,竟是差點讓她驚訝的險些是跌破眼球。

你頭上的傷還好吧?慕斐言見葉佳希一走進來,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仰著頭,凝著葉佳希頭上那雖已消去猩紅,卻依然猙獰的傷口。

這情況,若是毀容了可該如何是好?

並非慕斐言僅僅是貪戀葉佳希的美貌,而是慕斐言隻擔心葉佳希作為一女性會難以接受罷了。

思及此,慕斐言便是不由得擔心葉佳希頭上的傷處。

葉佳希下意識便是抗拒得退後一步,警惕凝著他道:慕總,如果不是公事,那麽我這就要走了?

她實在是不希望在公司與慕斐言牽扯深多,屆時流言四起,她又該被冠以怎樣的汙名,屆時,她該如何在公司內自處?

慕斐言也是受不了她五年後的個性,五年前可都是她苦苦纏在自己身後,自己何曾如此卑微的朝著她低聲下氣過。

不過如今不比以前,能夠讓葉佳希對自己的敵意少一些,慕斐言已是欣喜萬分,哪裏還談得上讓葉佳希如曾經那般待自己。

你頭上的傷還未上藥吧,我先前叫林恩去了容市的藥店帶來一些膏藥,你拿著在這裏擦吧。慕斐言直接將膏藥遞給她。

葉佳希怔愣一秒,卻依然遲疑著不曾接過他手中的膏藥。

良久,直到慕斐言略微不耐之時,葉佳希方才道:我還是把膏藥拿走吧,慕總放心,我會好好上藥的。她可不會拿著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

隻是,她實在是不願在這裏與慕斐言共處一室,若是一個趕巧,讓來公司的唐詩碰上,便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思忖再三,葉佳希還是覺得將這膏藥帶出來比較合適。

可,慕斐言卻凝著她,眸光流露著不滿,他別有深意道:可,你是否想過,你突然從總裁辦公室拿著一袋膏藥出去?員工們會如何議論?再瞧著你頭上的傷口,事情的真相便已經是十分明顯,難道你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被冠以不好的名聲?

他顯然是抓住了葉佳希的軟肋,他十分了解五年後回到容市的葉佳希,如今的她喜歡清靜,喜歡安穩,她絕不會想著攤上這等麻煩之事。

也正是清楚這一點,慕斐言才如此的淡定自若,他相信,葉佳希一定能夠辨別清楚其中利弊,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葉佳希咬了咬牙,眸底閃過一道輕嘲,她驀地仰著頭,嘲諷道:多謝慕總,這藥我不需要了。說完,她便打算徑直離開。

她最恨便是有人威脅,可慕斐言卻一而再再而三觸碰她的底線,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葉佳希撂下狠話,當即便打算離開,然而,再雙足輕輕邁出一小步那一刻,腰間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禁錮。

溫柔的氣息從鎖骨傳來,攪得她又是一陣心煩意燥。

她知道那是慕斐言呼吸所帶來的溫熱氣息,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自處,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可,他卻極為迷戀這種氣息,令他無法抽身,更無法理智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