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伯,你好像誤會斐言了,我沒打算回來接手公司。”
慕斐言雖然是一臉笑意說這番話的,但是這笑意卻是未達眸底的,而且眸底還閃過一絲悲傷,隻是被他很好的掩飾,無論是王董事還是葉佳希都沒有一人發現。
“什麽?你說什麽?”
那洪亮的嗓門差點沒把葉佳希的小心髒嚇出來,這老男人如此反複激動,他就不怕他的血壓噌噌升高嗎?
但是一直淡定的慕斐言卻像意料之中是的,對於王董事的這番大驚小怪,隻是微微一哂置之,卻未準備交待什麽?
“斐言,你怎麽能這般任性呢?你是準備把我們這些老頭子的心血毀於一旦嗎?讓這個小丫頭片子來管理這麽大的公司,你不怕她直接玩的倒閉嗎?”
看著王董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VC集團馬上就要倒閉了一樣。
葉佳希心裏白了三百六十個白眼,這老男人是什麽意思?她接手的這一年,VC集團倒了嗎?相反業績還蒸蒸日上呢?
她剛想出聲反駁時,慕斐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慕斐言隨後看了看王董事,雖然麵帶微笑,可是眼中的淩厲,卻不禁讓王董事的心上下顫抖一番。
心中暗自誹腹,這小子哪怕是昏迷了一年,蘇醒過來氣勢仍然銳不可擋,隻需要一個眼人,自己就幾乎被嚇的破膽。
“王伯伯,您剛才說的那番話未免有失允吧,即便佳希是個女人之輩,但是她的那些手段哪些是可以小瞧的,去年公司的利潤,不僅未減少,反而還小幅小升,在這種全世界經濟都不景氣的情況下,即便是我,我也不能做到保證,您說是嗎?”
這一字一句,不免讓王董事的心更虛了,他甚至不敢與慕斐言直視,因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該死的正確。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平時也就刁難一下葉佳希而已,並未直接讓她下台。
但是報刊這件事,他無論無論如何都不能善罷甘休的,他們難道不知道因為葉佳希這件事,VC集團的股價掉了多少嗎?
百分之零點一個點,就這樣零點一個點,已經讓他資產損失了好幾百萬好嗎?
“是,葉總的能力我們都是看的見的,但是我不認為一個作風有問題的人能擔任我們VC集團的總裁,這樣直接會影響公司門麵。”
王董事今日可是作好準備過來,他怎麽能如此輕易放過葉佳希呢?無論慕斐言是否重新回來重掌公司,他今日都要叫葉佳希脫掉一層皮。
葉佳希對於王董事的過於誇大事情,表示不滿,什麽叫作風有問題?什麽叫影響公司門麵,雖然是短短幾句話,可是都是字字誅心啊,幸虧她的小心髒夠強硬,要不然直接她直接要被氣的吐血。
“王董事,對於你這樣的指控,我表示抗議,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什麽叫作風有問題?我自問我私生活一向謹小慎微,這輩子從未做過對不起斐言的事情,相反王董事,你隻憑一家小雜誌的一篇報導而捕風捉影,到底是你的判斷有問題,還是你真的人老了,不中用了?”
葉佳希的的伶牙俐齒,差點沒讓王董事的血壓直接跳到一百八,他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佳希。
可是葉佳希才不怕他,相反覺得他的眼睛就像是一隻死魚眼一般,著實難看。
慕斐言強忍住笑意,一雙手放在嘴巴上假裝沉思,但是在葉佳希的角度剛好看到他那嘴角揚起的弧度。
小樣,想笑就笑嘛,這樣憋著就不怕憋破肚皮啊?
“你,你簡直毫無教養!”
王董事被氣到隻能半天吐出這幾個字,臉上的肌肉還一抖一抖,著實氣的不輕,這沒教養的丫頭居然說他了不中用了?他現在才五十五歲好嗎?還正值壯年,他哪裏老了?
“嗬嗬,如果我沒有教養,王董事也不見教養好到哪裏去?”
葉佳希完全不示弱,像王董事這種人,你在他麵前示弱他隻能越來越風聲水起,相反,如果你強勢點,他除了隻會有用眼睛瞪著你,別的倒是起不了什麽妖蛾子,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
“佳希,你怎麽能這麽說王伯伯呢?”
慕斐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但是表情還是很嚴肅的,像是一本下正經的在教育葉佳希一般。
當葉佳希一瞥慕斐言,她就知道這男人肚子裏又有什麽壞點子,要論腹黑,慕斐言可是鼻祖好嗎?
但是為了配合慕斐言,葉佳希是假裝很受傷的樣子,她嘟著一張小嘴,委屈的低下頭,不再準備說話。
原本剛要起身痛罵葉佳希的王董事,見慕斐言出聲教訓葉佳希時,總算老懷安慰,心裏還在暗自讚歎道,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知,可是接下來慕斐言的另一番言論,差點沒把他給氣的憋屈過去。
“王伯伯自小就是個孤兒,哪裏談什麽教養之事。”
噗嗤,這次葉佳希實在是忍不住,這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她這樣三番四次忍著,身體會有後遺症的好嗎?
如若讓王董事知道,他定會抓狂的回了句,他ma的,你還身體有後遺症,老子都快被你們兩夫妻氣的身體有後遺症了好嗎?
王董事再也沒有任何心思留下陪這兩夫妻鬥嘴,他‘霍’的一聲起身,惡狠狠的瞪了兩夫妻一眼,直接出門,準備來個眼不見為淨。
一進電梯,他便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怒氣,先把葉佳希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然後這才開始掏出手機來,直接給慕父打電話告狀去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的正上方有個攝像頭,直接把他剛才那番暴跳如雷的樣子給記錄下來,正在監控室時觀察的保安,差點沒從坐著椅子上掉下來,這還是他們公司的董事嗎?未免太為老不尊了吧?
不多時,王董事的形象便在VC集團內部完全公開,成為員工茶餘飯後的談資,好在,他也不是常來。
“斐言,剛才我是不是有些過份?”
見到王董事被氣得暴跳如雷,然後直接暴走,葉佳希這才吐了吐舌頭,開始反省剛才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人家年紀大了,要是氣出個好歹來,她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慕斐言開懷的笑了笑,“你是說你過份呢?還是說我過份呢?”
結果兩人對視一看,同時爆笑出來,哈哈,根本就是一對腹黑的夫妻倆嗎?
不過他們還是感激王董事的,經過這次情緒疏結,兩人都覺得放鬆了許多,至於徐婕兒的插曲,暫且交給白喬初他去處理吧。
“容總,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些難辦。”
秘書李澤一臉為難的跟容彥報告,果真聽到李澤的答案,容彥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桌麵,那每一聲都像是敲進李澤的心裏一般,嚇的他額頭上的汗跟綠豆一般大小,紛紛滾落下來。
“什麽都沒查到嗎?”
終於,等了一世紀之久,容彥開口道,隻是那聲音低沉的著實有些有怕。
“是,對方的底細我們完全查不到,而且以屬下之見,我們還是不要動手打探為好。”
李澤謹慎的說著,像這種完全空白的人,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勢力完全逆天,他甚至拜托公安局內部人員調查,也完全沒有記錄,那人還偷偷告庇護所自己,像這種人,擺明了就是屬於高度機密。
所以李澤是不介意自家老板再查下去,萬一惹惱了什麽人,那就不好了。
容彥的眉頭緊鎖,都快擰成一條麻花,不過既然對方不希望自己查下去,那便就此作罷,反正他也隻是一時對於葉佳希的身份有些好奇而已。
“辛苦你了,這件事情就此中斷了吧。”
容彥用心揉了揉眉心,對於自己這種過度關心葉佳希的行為有些懊惱,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上她了嗎?她可是慕斐言的老婆?
“容總,還有一件事?”
李澤想死的心都有,看著自家老板那張黑臉,他知道此時不應該再火上燒油了,可是有些人實在就喜歡往槍上撞,他也實在是攔不住。
“說吧。”
容彥實在不喜歡看到李澤這般吞吐的樣子,一點都不像男人。
完了,李澤心中暗叫不好,他已經從老板的眼中看到了嫌棄的樣子,等下他不會直接換個秘書,然後把他打發到毛裏求斯吧?
“老夫人來了,在會議室。”
李澤試圖扯出一抹笑容,讓氣氛變得輕鬆些,可是自家老板一聽是他娘親來了,那臉色簡直逆天到另一種境地,直接黑到可以滴出水來。
對於為啥他們母子倆這般水火不容,他是不知道了,可是每次老夫人一來,他這個的秘書的心髒都要膽驚受怕,這就實在太憋屈了,所以拜托下次,像這種家事,能不能直接在家裏解決了?
可是這些話,打死他都不敢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