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思聽說他今天不去公司上班才來看看他。

順便給他帶來自家父母出去旅遊帶回來的禮物。

所以聊了會兒就走了。

裴明川去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她還在琢磨碎了屏幕的手機。

本來一個手機可以用兩三年,結果這半年時間不到,她就壞了兩個手機了。

想想就覺得心塞。

偏偏這時候林書晚打來了電話,她怎麽點接聽都沒用。

“內屏壞了,換一個吧。”

耳邊猝不及防傳來聲響,她嚇了個激靈,反應過來看了過去,“她走了?”

“嗯。”

虞暖拎上包就要走,卻被喊停。

“她打車來的,現在有可能還在樓下,等會兒再出去吧。”

他聲音淡淡,聽在耳裏卻有些刺耳。

她這樣,跟怕被正宮發現的小三有什麽區別?

虞暖心底一陣自嘲。

坐在沙發上聽著持續不斷的來電鈴聲。

心裏更加煩躁。

不過林書晚堅持不懈打著電話,想來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接一下你的手機,我打個電話。”

雖然手機不能接電話,但是隨著她電話過來,屏幕上跳動著她的手機號碼。

裴明川直接拿給她,她二話不說解開密碼就趁著她消停的片刻給林書晚打去了電話。

“喂?裴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對麵接起電話,畢恭畢敬的聲音傳來。

虞暖聽著覺得有些好笑,輕咳了兩聲,“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很快又發出一陣爆鳴。

“你為什麽用著裴總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們不會…”

虞暖偏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並沒有往這裏看來鬆了口氣,故意壓低聲說:“這事等我回去給你解釋,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哦是這樣的,我們工作室昨晚被人砸了,我剛報了警。”

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工作室裏的監控也被惡意破壞,她現在毫無頭緒,本想讓她早點來工作室商量一下事情的解決辦法,結果怎麽也打不通。

回想著昨晚的事,還以為她遭遇了不測。

正想著打電話報警說有人失蹤,她就打來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虞暖把手機還給了他,轉身就要離開。

霎時,裴明川卻拎著個包裝精致的禮盒塞到她的手裏。

虞暖疑惑皺眉,他說:“住酒店離開時不也有禮物,這就當你剛給的房錢回贈的禮物。”

還沒等她拒絕,他又說:“走吧,工作室出問題了我也該去看看。”

他作為最大的投資方,關注工作室裏的事無可厚非。

虞暖也想到了這點,沒再跟他掰扯,同他一起趕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裏的東西被砸得零零碎碎,就連放在抽屜裏的水杯也被摔成了碎片,一看就知道行凶的人跟她們有很大的仇。

他們來的時候警察還在做現場勘察,蘇翔嶼也在其中。

看到裴明川在這,他挑了挑眉,“你怎麽在這?”

林書晚:“哦對,蘇警官,這就是我說的三老板,裴明川。”

蘇翔嶼一臉錯愕,“你怎麽對這種工作室感興趣了?”

裴明川雙手插兜,冷冽的目光掃過遍地狼藉,不答反問道:“你們查到什麽了嗎?”

“沒有,昨晚寫字樓停電了一會兒,那些人應該是趁著這個時間點進來的,他們破壞了工作室裏的監控,想要找出幕後黑手,怕是不容易。”

另一邊,在收拾抽屜的趙秋水滿臉愁容,他心疼地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塊平安吊墜,這個也沒幸免,直接碎成了兩半。

“嶼哥,你送我的平安吊墜碎了。”

他眼眶泛著紅,忍著酸澀,略微沙啞的嗓音裏帶著輕顫。

蘇翔嶼看了眼,氣得火冒三丈,“他媽的,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些個混賬找到!”

林書晚咋舌,悄悄靠近虞暖,“這倆怎麽感覺那麽好磕。”

話落,她注意到了她身上穿著的衣服。

“你怎麽沒換衣服?”想了想,瞪大雙眼,“你昨晚不會沒回家吧?”

虞暖怔愣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道:“我喜歡這套,想多穿一天,你有意見?你有意見我等會兒回去換了。”

“別啊,我覺得挺好看的,就是問問嘛。”林書晚笑臉盈盈,根本沒把她和裴明川想一塊去。

見話題止住,虞暖暗自鬆了口氣。

“你們這裏損壞嚴重,短期時間內應該沒法工作了吧?”

蘇翔嶼認真地詢問著。

虞暖給出了合理的解決方案,“最近可以先歇業,有必要的實行線上處理,正好我們處理一下工作室轉型的事。”

林書晚和裴明川都沒有反駁。

小歡招呼著到了工作室的員工把自己的東西收走,具體上班時間等通知。

這些事情處理完,警察的勘查工作也結束了。

“蘇警官,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你們誰跟我去局裏備個案。”

林書晚和虞暖最近三天兩頭就往警察局跑,現在聽著這三個字都覺得頭大,所以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旁的裴明川。

她嬉皮笑臉道:“裴總,能麻煩你跟著去一趟嗎?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他遇上事從來沒有親自出麵處理過,一般都是鄭久出麵。

裴明川剛想說讓鄭久來,蘇翔嶼先一步開口,“那就你去吧,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他緊抿薄唇,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背對著他女人,抬腳跟蘇翔嶼走了。

趙秋水也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但他是虞暖的助理,要留下善後,就拒絕了蘇翔嶼的順風車。

“虞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收拾了嗎?”

“嗯,麻煩你們倆了。”

小歡和趙秋水紛紛表示不礙事。

隨後林書晚和虞暖各自回了辦公室收拾東西。

她大致掃了眼,卻發現那些人雖然砸了不少東西,但沒有破壞重要的文件和電腦,跟外麵的公共區域相比,她的辦公室好多了,也就被砸壞了椅子和沙發,都是些無足輕重的東西。

虞暖隨手把手裏的禮盒放在了角落,把辦公室掃了一下就出去收拾公共區域。

四人一起收拾,忙活下來一個早上就這麽過去了。

林書晚累得氣喘籲籲,說:“最近總是遇到無妄之災,要不去拜拜吧,洗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