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父一錘定音,倒是讓韋健吃了一顆定心丸。

“父親,健兒不想要那什麽位置,隻希望您能快快好起來。”

“不,那就是你的,你的能力我清楚。”

他一臉堅定的說道。

韋健垂眸抿唇,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韋家祠堂。

“怎麽?大長老怎麽沒來?”

韋老爺看著座椅中空缺的位置,問道。

他本想當著韋家列祖列宗的麵去治他的罪的,他那邊的消息得到的倒是快,怕不是早就跑了?

想到這裏,韋老爺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隻是他的身子剛想,就想確定了韋健成為家主的這件事,這才讓大長老鑽了空子溜了。

男人的心中瞬間覺得懊惱不已。

台下的人聽了韋老爺的話,皆是麵色各異的看著他。

“回家主的話,大長老,已經去世了。”

此言一出,韋老爺當即睜大了雙眼,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

為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他死了總比活著的好,正想著,那位長老接著道。

“就是您大病後沒多久的事。”

“他因何而死?”

聞言,那位長老的臉上則是露出的疑惑的表情。

“這,我不知。”

“其他人呢?”

韋老爺看向剩下的人,問道。

他們也皆是搖了搖頭。

“隻說是造了孽,招了天譴。”

聽到這話,男人便不再追問,準備回到今日的正題上來。

“大家都安靜一下。”

管家適時開口道。

四周皆是靜了下來,家族中的長老們皆是看向了韋父,等候他開口。

“我最近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所以我決定,先選出韋家的家主!各位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底下的那些長老皆是議論了起來。

“我早就聽到了傳聞,說是家主同大少爺近日關係拉近了不少,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那人說完,則是一臉鄙夷的看了上麵的韋健一眼。

“是啊,他一個庶子,憑什麽?”

“咱們的家主被人奪舍了?就算身子骨不行了也不能隨便就選一個德不配位的人來啊!”

“誒?慎言!”

底下人交頭接耳的說著,雖然話語讓上麵的父子聽不見,但是看他們的神情,大部分都是不讚同韋健成為韋家的家主的!

“怎麽?看樣子,你們已經有了好的人選了?”

韋父到底還是能看出來些什麽的,冷笑著問道。

“家主,您覺得,誰能擔的起這個責任呢?”

下麵議論的聲音漸漸小了,大家全神貫注的盯著台上的人,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的健兒,他品學兼優,能力出眾,也是現在我唯一的兒子,他,就是我中意的人選!”

韋父倒也沒慣著他們,直接將韋健推到了正中間,大聲道。

“這這這,有違祖訓啊,曆來就沒有庶子當家主的規矩!”

“是啊是啊,這不合規矩啊,且他的生母卑賤,怎麽能讓他做家主,萬萬不可啊!”

幾個年紀稍大的長老反對的尤為激烈。

前麵這些人說什麽,韋健站在台上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唯獨這個長老提及了他的母親,男人臉上的神色才有了變化。

可是當韋父看向他的時候,韋健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不知所措。

“你若是沒有嫡子,我們韋家還有幾個旁支,不管怎麽樣,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隻能是嫡子!”

一個脾氣較為暴躁的長老道。

“父親,您還是不要為了我,傷了大家的和氣,身子要緊。”

韋健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落在韋父的眼中就是受了委屈。

他心中的怒意翻湧,聲音也帶上了幾分火氣。

“那你的意思是說,讓別人來坐我們韋家的位置都不願讓我的親生兒子來坐?”

那位長老神色一變,剛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在韋家主巨大的施壓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垂首不語。

“家主,他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希望您三思。”

幾個長老見他動怒,連忙勸道。

“既然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拿健兒的身份說事...........”

韋父垂眸,摩梭著腰間的香囊,若有所思道。

“那我就將韋健的生母,王玉芳抬為平妻,她的兒子,補韋東陽嫡子的位置!”

此言一出,大家皆是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動彈不得。

“您這是?”

“這這這,太荒謬了!”

“韋家的列祖列宗啊,這怎麽合規矩哦!”

這些老者皆是哭天喊地,一副死了家裏人的模樣。

韋健臉上的表情未變,甚至眼中還閃過了一絲嘲諷。

這些人全都推崇韋東陽,即使他已經被剔除了韋家,他們也還是不死心。

至於自己,是他們最看不上眼的,若是自己上位,可不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要哭都給我回家哭!”

一陣又一陣的嘈雜喊聲讓韋家主的心中十分煩悶,他忍了一會兒,拍桌子大喊道。

“父親,別氣壞了身子。”

韋健小聲提醒道,隨後便挺直了脊背,下了台,走到了那些長老的跟前。

“你們一個兩個的,除了能抨擊我,我的出身,我的娘親,你們還能挑出我什麽錯來嗎?”

他在這些人中走著,每說一句,就和其中的一位長老對視一眼。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麽,可是在家族利益麵前,你們還是將那些老規矩都放一放,正所謂,不破不立,我並不覺得,我比誰差。”

韋健自信道,和剛剛站在台上怯懦的樣子,判若兩人。

“想必大家應該去了解一下,這兩年,我給韋家帶來的利益,以及我做人做事的能力,倘若我真的那麽差勁,為何你們隻敢抨擊我的出身,而找不出別的錯處呢?”

韋健的一番話說完,這些長老一個兩個的都說不出來話。

“縱使如此,可東陽也並不比你差,他所帶來的錢小枝,乃是贏得了香山大選的人,他為我們韋家所做的貢獻,不比你少。”

一長老說完,其他長老皆是對對對的附和道。

聽見這話,韋健臉上的表情冷了冷。

不過他還是含笑道,“您說的,我都知道,可是如今,他闖下大禍,錢小枝也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