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詩有些半信半疑。
“還有就是……”
“就是什麽?”
“就如同剛開始時,我看到牆角並沒有一灘鮮血,而你看到了,當你告訴我的時候我所看到的也是,鮮血從牆體裏噴湧而出的畫麵。”韋濱在腦海裏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原來如此。”唐筱詩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我們這個店鋪,還繼續不繼續做了?”
“將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那麽這個不好的風水局稍加改造便可以逢凶化吉。”韋濱自信的說道。
“那要怎麽改造呢?”唐筱詩問道,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韋濱身上。
“山人自有妙計。”韋濱笑了笑,然後四處尋找在河灘的旁邊,找了一些零碎的石頭,然後韋濱拿著那些碎石,填在了閥門裏麵,然後又擰開了閥門的樞紐,最後又填了些土回去。
“這樣就好了。教我用著石頭和泥沙堵住這方麵,而水還是會自然通過石縫流出來的。但是那些有害氣體卻會受到著泥沙的阻絕,不會再回流進店鋪裏麵。”韋濱說道。
“就這麽簡單?”
“對,就是這麽簡單,遇到事情不要總是往鬼神上麵去聯想,如果所有人都以訛傳訛,人們自然而然的慣性思維就是這是凶宅,所以出了問題之後都會首先想到是鬼神所影響的,所以便無法察覺到這迷信背後所隱藏的真相。”韋濱伸了伸懶腰:“從此以後,這個店鋪就再也不會有那魔咒的籠罩了。”
唐筱詩點了點頭,韋濱說的有道理。
而此時聽見“撲通……”一聲,唐筱詩和韋濱同時轉過頭去,隻見那河灘裏的水波一圈一圈的**漾開來,看來是韋濱捉上岸的大鯰魚,自己掙紮到那水裏去了。
韋濱不由得撓了撓頭:“臥槽,你知道我捉它的時候費了多大的力氣麽,本來還想帶回家做個鯰魚湯,犒勞犒勞自己,沒想到這貨我們這麽一小會兒沒有注意它,它溜得倒挺快的。”
唐筱詩聽了韋濱的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那天空之中剛剛從雲層之中露出來的月光,揮灑在燦爛地微笑著似乎有些孩子氣的韋濱身上,不由得有些幻影迷離。
唐筱詩有些看得呆了,而這時韋濱卻是微笑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唐筱詩的眼神。
當韋濱轉過頭來看向唐筱詩時,唐筱詩微微的低下了頭,而韋濱看到唐筱詩現在渾身已經濕透了,那已經濕透的衣服之下,映襯著玲瓏性感的曲線。
韋濱看得著,有些被秋雨淋得瑟瑟發抖的身軀,不由得有些心疼,便說道:“那我們快回去吧,不要著涼了。”
唐筱詩點了點頭,便跟在韋濱的身後,回到了那店鋪之中,隻聞到那店鋪之中的危害氣體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散盡,韋濱讓唐筱詩坐下,然後便把店鋪所有的窗戶全部打開,方便空氣流通,然後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唐筱詩的身邊:“你的衣服都濕透了,而我們又來的匆忙,沒有準備別的衣服,這下可怎麽辦哎,你快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
韋濱說完,有些擔心的望著唐筱詩。
“沒事,小時候我可是經常淋雨的,都習慣了。”唐筱詩說道。
“那也不行,你這樣我怕你會感冒,這樣要不你把身上穿的這身濕衣服換下來,我幫你拿去烤烤火吧?”韋濱說道。
而唐筱詩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推辭道說:“不用,不用,怪麻煩的。”
韋濱見勸她不得,便隻能點點頭。
“那多喝點熱水。”
“嗯。”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走著,而韋濱卻被這件事搞的一點睡意也沒有。
而看見唐筱詩也在看著他,便笑了笑問道:“你怎麽也不再睡會兒啊,距離天明還有一陣子呢。”
唐筱詩卻笑了笑說道:“剛才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一覺便睡的這麽久,而且還經曆了如此驚心動魄的事,現在說什麽也睡不著了。”
韋濱看著唐筱詩現在溫婉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呢,我們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看這後天便是一個好日子,不如我們店鋪就後天正式開業吧。”
唐筱詩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起好名字啊?”
一聽到唐筱詩說到起名字的事情,韋濱恨不得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說讓你來我房間裏一趟,就是想著你,具體和我商量商量我們店鋪的名字起什麽好,而你卻好,讓我等你了一夜都沒有來。”
唐筱詩看著韋濱略微帶著些責怪的目光,臉有些微微泛紅,“原來你晚上讓我去你的房間裏麵,就是為了問我起名字的事情啊,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啊,起名字可是一件大事,又得朗朗上口,又不能太過於俗氣,所以可得我們兩個好好的商量一下。”韋濱道。
“嗯,我想起的稍微高雅一點,不過叫它什麽好呢?”唐筱詩問道,對於起名字的她可是什麽都不懂的。
“高雅,高雅……既然不想墮俗,那就叫他風雅齋吧。”韋濱略微一笑說道,起名字這種事情怎麽能難倒他呢。
“風雅齋?”唐筱詩,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真是一個好名字,那就叫風雅齋吧。”
韋濱也笑了笑:“隻是感覺這個名字啊,比較適合罷了。”
就這樣韋濱和唐筱詩互相探討著店鋪的問題,聽著唐筱詩一條一條十分精密的規劃,韋濱也不由得對唐筱詩刮目相看。
那店鋪的具體實行計劃已經在兩個人的運籌帷幄之中,漸漸躍然於紙。
兩個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不覺時間過得飛快……
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韋濱的身上,韋濱如同往日一般,慢慢從夢中醒來,經過了一陣精心的洗漱之後,隻見他的臉上充滿著笑意。
距離他和唐筱詩經曆的那場生死驚魂的雨夜已經過去了兩天,而這兩天之中,他精心地整頓了那店鋪的各種安全設施,然後又趁著這兩天的時間,把那個風雅齋的店鋪給好好的精裝修了一遍,而今日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因為這是計劃好的風雅齋開業的日子。
韋濱精心的梳洗之後,換上了自己一件嶄新的西服,而就在此時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喂,韋濱啊,你收拾好了沒有啊?”
“還沒有啊,怎麽啦?”
“你……你不會忘了今天是咱們店鋪開業的日子吧?”這天那邊的唐筱詩有些急切的說道。
韋濱的嘴角露出微笑,“啊,哎呀,我忘了呀,這可怎麽辦呢。”
“你……哼……你現在趕快收拾好,我去你家接你。”
聽見那邊的唐筱詩急切的語氣,韋濱忍俊不禁。
“好啦,大姐,你看我是那種馬馬虎虎的人麽,早就準備好啦,你不用來我這接我,我們直接城中村碰麵吧。”韋濱說道。
“你……韋濱你……”
“嘿嘿,給你開個玩笑而已嘛。”韋濱,笑了笑說道。
“不正經的。好了,我收拾一下,準備好東西就過去。”唐筱詩說道。
韋濱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卻發現電話還沒有掛掉就又來了一個電話。
那電話上麵顯示的兩個字:
李陽!
韋濱剛劃開接通鍵,隻聽見那邊一個異常亢奮的聲音說道:“兄弟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韋濱略微愣了一下說道:“我在家呢,準備馬上就去店了。”
“哎呀,你快點來吧,我已經在你們店門口等你了,你說今天是你開業,你居然一點都不急你看看這都幾點了。”隻聽到李陽說道。
韋濱看了看時間,現在還隻不過是早上七點半而已。
“這才七點半,你急什麽急?”
“你說你這當老板的,一寸光陰一寸金啊,快點過來吧,我在你店鋪門口等你,對了,我還把我認識的幾個朋友都帶來了,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他們都是咱花都的各大公司的老板,一定能在生意上給你產生不小的幫助。”李陽開心地說道。
“額。”韋濱告訴李陽這好兄弟自己開業的消息,但卻沒有想到他搞得這麽隆重,居然出了自己還帶著自己的朋友過來。“好的,我馬上就到,你們稍等。”
韋濱整理了一下發型,便給李婉茹說了一聲,便匆忙的下了樓,然後看了一眼他那嶄新的座駕,是一款商務車。
既然已經是做老板的人了,當然就不能打的士上下班啦。
他上了車,感受著真皮車座的舒適感,然後打開了一首車載輕音樂,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便開車向著城中村古玩城絕塵而去。
在路上看著一切的景物飛馳而過,總感覺異常的美好。
沒過多久便行駛到了城中村古玩城,隻見現在雖然是早上八點多左右,而古玩城之中卻已經擁擁擠擠人頭攢動了。
“臥槽,怎麽這麽多的人。”韋濱不由得驚訝,雖然早就知道城中村古玩城的生意火爆,一天的成交額度超過上千萬,可是卻沒有想到這麽早就有這麽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