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此刻已經放下了包,一聽薑潤的話,匆忙道:“哎,錢還是要給的,你們說過的話,還是得作數!”說完,問問李令道:“李兄弟,你剛才說的雙倍,是真的吧,還作數吧!”
李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真正兒的,用我腦袋做保證!”
“兄弟你這話說的,我們這隊人馬,可就靠你這腦袋保命,你千萬別給我,我受不起,你還是用你這一腦袋的智慧,帶領我們殺出重圍吧!”
李令看阿魯的狀態,顯然是已經從恐懼中無奈地走出來了,於是點了點頭。
隻不過此刻這條黃泉河怎麽過,始終還是個難題。
首先就是這個河水過於詭異,此時李令撿起一塊石頭扔進去,下一刻,這石頭嗖一下直接吸了進去。
“這河真是古怪,我剛才扔石頭進去,半天不沉,結果現在一扔,馬上又沉了,這河水是抽風了麽?”
“越是古怪的河,越要謹慎!怪不得這條河上沒有橋,鐵定是別人不敢在這條河上麵建橋!”關老思索了一番之後回答道。
“不過,這裏是通往那邊山峰的必經之路,修建古墓的時候,必然會有大量的木石搬運過去,所以,這裏應該是有通過河流的方法的!”李令幽幽道。
“要不咱們就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線索!”薑潤的話提醒了大家,李令也是點點頭。
為了提高效率,李令直接把隊伍分成了兩隊,其中關老和薑潤在這裏留守,受傷了的嶽凱也跟他們一起,徐嚴則是守護著他們。
李令準備帶著阿魯沿著河邊朝著上遊樹林走走,因為此時人分開了,必然會勢單力薄,為謹慎起見,大家約定了最遠隻能走出一個小時的路程,一個小時後無論找沒找到出路,都要先回營地報道。李令隻帶了必要的食物和武器,其餘的都留在了這裏。
阿魯見是跟李令一路,心裏麵有譜,便答應了。
在眾人千叮嚀萬囑咐下,李令帶著阿魯朝著上遊走去。
阿魯剛才臨陣脫逃,心裏麵多少有點過意不去,此時跟李令朝著上遊走,便是走在前麵,托著狗腿刀做開路先鋒。
兩人約莫走了十幾分鍾後被阿魯突然停下了腳步。
李令看著阿魯那表情似乎是在思索什麽,忍不住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
阿魯嘶一聲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林子好像是靜得出奇,我剛剛手裏光顧著開路了,這地方有林子有河的,怎麽他奶奶的一點子活物的聲音都沒有?正常的樹林子裏,就算是沒有動物,怎麽說昆蟲之類的也得有吧,這抽刀劈路的時候,我也沒見到什麽螳螂螞蚱蹦出來,這河裏麵看起來也沒有魚,我是越走越覺得奇怪,所以才有這麽一說!”
李令點點頭,道:“這地方本來就怪異,要不然我們也不用繞過這條河找出路了。”
阿魯一聽這話,想起剛才自己要跑路的場景,想想也是,轉而看著李令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忍不住道:“哎,李兄弟啊,讓你看笑話了,說實話,這一路上啊,我就覺得,這隊伍要是沒了你,估計早擱路上沒了,說的是你們找我帶路,這走進來了,我發覺你才是我們主心骨啊!”
“那要不,你給我們打個折?”李令開玩笑道。
結果阿魯一聽這話,當時就急了,連忙擺手道:“那不成,那不成,這說話得算話,我一看你兄弟就是守信用的人,再說咱這也不是冒著賣命的風險陪著你們嘛,咱這點子錢,賺的也踏實......”
“繼續走吧,跟你開玩笑的!”李令續道:“出去之後,要是少了你一個子兒,我李令還算人嘛!”
“那是那是,說好的雙倍啊,說好的雙倍啊!”
“當然!”李令笑道。
輕鬆氛圍下,方才這樹林子呈現出的怪異情況,在兩人心裏麵倒是減少了負擔。二人繼續朝著上遊走去。
走著走著,就在下一刻阿魯拖刀劈砍前路的時候,突然間前麵的河水咕嚕嚕翻騰出一層層泡來!
這一下子,阿魯手中刀停住了,下意識對著李令喊道:“李兄弟,快來看,這是怎麽回事?”
李令順著阿魯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黃泉河中間的水麵上,突然咕嚕嚕翻滾起詭異的泡泡來!
而且這泡泡從上遊一路朝著下遊鼓動!
就仿佛,在這河流中間,有著一個什麽活物正在朝下遊動著!
“河裏有東西?”李令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阿魯在一邊手持狗腿刀,另一隻手拿著祟樹棍子,指著河中心正在翻騰的那片區域,開口問道:“什麽玩意兒可以在這種奇怪的河裏麵遊動?這不是找死麽?”
“一定是水生生物,但是具體是什麽,不太清楚!”李令道。
然而此刻阿魯看著這水裏延伸出來的翻騰痕跡,忍不住低聲道:“這要真是一個東西,那那玩意兒也太長了吧!你從這頭到那頭,你量一下看看!”
李令點點頭,道:“不行,不能再往前走了,我們先回去會合,這水裏麵的東西不管是什麽,都說明這條河不簡單,我們一群人得在一起應付!”
“我也覺得對,萬一這裏麵的活物不止一個,我們都分散了,那不是方便他們一個個消化!”
兩人想到這裏,決定暫時先撤回去,於是遠遠看著河中間那一連串翻騰的水花,沿著來路往回走。
誰知道兩個人才是回撤了不久,那河裏麵翻騰著的水浪,卻是悠悠沉浮鼓動了一番之後,突然間就消失了!
李令和阿魯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河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就在李令準備開口的時候,發現阿魯一臉驚恐地指著河裏說道:“臥槽,那是條鱷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