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村子雲霧繚繞,仿佛置身雲端之中。

田鵬從**爬了起來,聽到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沒一會功夫,嶽小娥就將早飯給做好了。

經過一晚的纏綿,嶽小娥的臉色十分紅潤,氣色上佳,越發的有女人味。

“嘖嘖,我媳婦還真是美。”

田鵬覺得自己真的踩了狗屎運,在這封建社會中遇到這麽一個知心的美人,也不枉活這一世了。

“相公,你又不正經了。”

嶽小娥突然想起昨晚的言語,臉上愁容咋現。

“相公,你說那孫二害會不會得寸進尺?要是我們酒鋪被趕走了怎麽辦?”

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可總有一些人從中作梗,破壞這難得的幸福。

田鵬一把摟過美人,手撫摸她的後腦勺,輕笑道:“你相公我是什麽人?想動我的東西,也看我答應不答應。”

吃完早飯,田鵬晃悠悠地來到鎮上,途中經過孫家酒鋪的時候特意駐足了一番。

孫二害坐在鋪子裏,瞥了一眼田鵬,冷笑道:“哼,過了今日,我看你還有什麽本錢在我麵前叫囂,我會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的。”

孫家酒鋪依舊冷清,幾乎沒有什麽客人。

而田鵬依舊按照老一貫的方式,每個人食客隻能打二兩酒,多餘的便不讓打了。

一些聰明的食客為了能夠多買些酒,讓家中的孩童前來湊個人數,就能多買二兩。

“今兒買酒的人多了這麽多?沒一會功夫就空了。”田鵬眉頭微微一皺。

他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酒賣不出去,而是每天生產的量根本不夠賣的。

一個上好的佳釀,配方很重要,時間的發酵也很重要。

尤其是度數很高的酒,最短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去醒酒,這樣喝起來才會醇香連綿。

“看來我得擴張一下酒坊的規模了。”田鵬心中頓時有了打算。

另一邊,孫二狗回到家中,隨意找來兩本市麵上流傳的酒方,各自摘抄了一段,融合成了“田鵬酒方”。

早早地等候在巷子處。

很快,孫二害帶著一個包裹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東西帶來了嗎?”孫二害將包裹扔在地上。

打開一看,裏麵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足足有五十兩。

“諾,給你。”

孫二狗扔下一塊包布,連忙把地上的銀子撿起來,抱在懷中摩挲著。

包布打開,裏麵是一張破舊的紙張,上麵寫著田氏酒方。

這個名字是孫二狗自己想的,為了把戲演的更真一點。

“哈哈,好啊,真的是太好了。”孫二害臉上止不住地露出微笑,“酒方到手,我看你的酒還能賣到什麽時候。”

交易達成,孫二狗此刻隻想抱著這些銀子逃之夭夭,生怕晚一點就要露餡了。

孫二害複仇心切,根本沒有驗證這個酒方的真實性,就直接收下了,準備回酒鋪大幹一波。

他吩咐手下按照酒方的配方備齊材料,然後準備了一個大缸,用來製作第一缸酒。

成功了,那鎮上的賣酒權就是自己的了。

酒方上記載的方法並不複雜,孫二害有一種錯覺,感覺這個配方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又沒什麽印象。

首先先準備一個大缸,然後將糧食直接倒入缸中,隨後倒入發酵的酒曲,令糧食發酵,形成一種獨特的酒味。

然後再往裏麵加玉米,這樣釀造出來的酒味道更加醇厚。

“玉米?”孫二害眉頭皺的有些厲害。

釀酒裏麵放玉米?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小二們也是愣住了。

“東家,這樣弄下來,我們的成本就大幅度提升了啊,這酒做出來了,我們還有賺頭嗎?”

田鵬的酒價格是一兩四文錢,可是光釀酒,這些成本折算下來,相當於一兩酒要花接近六文錢。

血虧的買賣。

孫二害聽到這個結果後,整個人也是傻愣在哪裏。

研究了好幾遍酒方,並沒有找出什麽毛病。

“東家,是不是孫二狗那小子忽悠你,拿了一個假方子給你?”小二一語成鑒。

說是獨傳的酒方子,其實就是一個裁縫匠,將不同的釀造法拚湊了起來。

能不能釀酒不好說,但是絕對釀造不出上好的佳釀。

眼下到了這節骨眼,該花的錢都花了,退出來有些不甘心。

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孫二害看著眼前的大缸,心在滴血。

“你們給我多找點人,加班加點都要給我把這一缸酒釀造出來,不然的話,你們就想在我這混了。”

東家下了通牒,幾個手下自然不敢怠慢。

鎮上的玉米價格比較貴,是一般粗糧的好幾倍,雖說有些酒是可以用粗糙的糧食釀造而成,但口感上卻十分不好。

因此一些有錢人家,家中釀酒用的都是一些精糧。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田鵬把鋪子收了起來,準備回家陪嶽小娥。

路過孫家酒鋪的時候,聽到了裏麵的動靜,不由有些詫異。

“這家夥還真的拿假的酒方去釀酒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剛到村口,隻見孫二狗蹲在一個草皮上,懷中抱著一個厚實的包裹,一刻都不敢放鬆。

“二狗,你蹲這幹嘛呢?是不是出事情了?”

孫二狗沒有說話,嘴角微微上揚,把包裹打開一看,裏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這麽多?這孫二害還真是有錢,為了打擊我的店鋪,竟然這麽舍得下血本,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他。”

不過這點三腳貓功夫在田鵬眼中就跟過家家一樣。

“我昨晚摘抄了一個假的秘方給他,其中我在裏麵寫了玉米進去,如果孫二害相信的話,恐怕他要花錢買玉米了。”孫二狗笑道。

玉米釀酒?

這孫二狗還真是一個人才,這樣折騰下來,孫二害起碼要損失一些錢財。

饒是田鵬也是平生聽到這種說話,恐怕到時候釀造出來的不是酒,而是其他東西了。

“二狗,你幹的不錯,我現在有一個想法,你覺得如何?”

“什麽?擴建酒坊?咱們的酒在鎮上這麽受歡迎的?”

田鵬點頭說道:“這幾日兩缸沒一會功夫就賣光了,想來是自己的招牌已經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