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這樣被圍攻的情況下,還能反殺偷襲的公子,這人究竟有多強?
對於強者的忌憚,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秦陽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的將顫抖的右手負於身後,神情淡然的看著這些黑衣人,實則在心中思考如何盡快的解決戰鬥。
“啊!”
驚恐的喊聲突然傳來,所有人下意識的往聲音來源處一看,那石頭居然還沒有停下來!
秦陽心中一驚,看了看三米之外,正努力爬起來的公子,又看了看地上一圈的人,終是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腳下一點,飛速往李晶和李揚所在的方向而去。
方才那一聲,正是李揚的聲音,他聽見自己姐姐的呼喊,本來是看向秦陽的,誰知道餘光居然瞥見石頭就在自己頭頂不到一米的地方,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
原來這運載石頭的機器至始至終都沒有停下來,隻是方才的一些列事情,讓大家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事情,如果不是李楊偶然瞥見,恐怕等知道的時候,石頭已經在他的頭上頂著了……
來到鐵籠子的麵前,秦陽看著巨大的鐵索,又瞅瞅粗壯的籠子,最終還是決定從鐵索下手。
“別急,你們後退一點兒,我救你們出來。”他安慰了兩人一句,隨後便開始蓄力。
另一邊,幾名黑衣人將自家公子扶起來,看見了秦陽的動作,於是低頭問道,“公子,我們還要繼續嗎?”
年輕的公子心有餘悸的看了秦陽一眼,正要說話,卻看見鐵籠前的秦陽抬起手掌,狠狠的衝著鐵索一劈。
“吱呀——”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鐵索應聲而斷!
!!!
年輕公子瞪大眼睛,眼中滿滿是不可執行。
這籠子可是他自己定做的,究竟有多麽的堅硬,他當然知曉,至少一般的修煉者,根本不可能破開,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安心的用來關押李晶和李揚了。
可是現在,這籠子在對方的手上,卻像是易碎的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便被破解。
他究竟是什麽人?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公子心中下了決定。
就著手下的攙扶起身,他小聲道,“還上什麽,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趁現在,快走!”
黑衣人們急忙點頭,然後扶著公子踉蹌的逃出了玉石加工廠,似乎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這邊,秦陽拿掉斷裂的鐵索,拉開鐵籠子的們,讓李晶和李揚兩人出來。
姐弟兩人急忙動作。
就在他們剛出來不到一分鍾,隻聽“轟隆”一聲,石頭狠狠的砸在了籠子裏的空地上。
李晶拍著自己的胸脯,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他們晚了一會兒,現在這裏可就不是裂開的地麵了,而是血肉模糊的自己了。
“師兄,謝謝你。”醞釀了很久,她隻擠出這幾個字,因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陽勾起唇角,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塵,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到底少了些許冷意,“你們是我承認的師弟師妹,自然不會棄之不顧。”
李揚此時終於從接連而來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他四下打量一番,卻有些愕然,“他們……都不見了。”
聞言,秦陽和李晶同時看去,才發現偌大的玉石加工廠,除了一片狼藉,就隻剩下自己三人。
“或許是趁我們不注意,跑了吧。”秦陽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說道。
隨後將視線重新賺回來,落在了原石之上。
“既然這樣,這些原石的品質還不錯,就當做他們的賠禮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幾步,往自己方才所站的地方走去,打算拿走精心雕刻的筆架以及部分好品質的原石。
李晶和李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動作麵麵相覷,最後還是跟著上前開始挑選。
原石太大,他們肯定無法全部帶走,還不如選一些品質好的,切割後帶走,反正這裏有機器,正好方便操作。
至於拿走這些會不會得罪對方……
人家都已經要自己三人的命了,還怕得罪嗎?
早已經是生死大仇了!
……
回到永安當,三人都有些狼狽,尤其是李晶和李揚二人,臉上還帶著幾分驚懼。
畢竟是單純的孩子,如今遭逢此難,也多少有些害怕,張宇佟看著他們,欣慰的拍拍兩人,口中連連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等到安撫好兩人,張宇佟讓李晶和李揚先回去休息,畢竟昨日他們肯定沒有睡好。
店中頓時隻剩下自己與秦陽兩人。
張宇佟看了秦陽一眼,走到一旁坐下,倒好了茶水,推向對麵,這才出生問道,“你受傷了?”
從進門開始,他就覺得秦陽的姿勢有些不對,隻是方才李晶和李揚在這裏,心中有所顧忌,才沒有詢問。
剛坐下的秦陽聞言,忍不住苦笑一聲,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還是被您發現了,不過沒有什麽大問題。”
的確不是什麽大問題,隻是用手過度,所以有些控製不住罷了。
看了幾眼,張宇佟得出這個結論,但還是忍不住多嘴囑咐了一句,“這幾日你自己注意點。”
秦陽自然沒有反駁。
之所以沒有在兩姐弟麵前表現出來,無非便是擔心對方心生愧疚而已,秦陽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攜恩相報的人,今日之所以選擇救人,雖說其中有同門的情誼,但更多的,確實對於自己的自信。
隻是沒想到那人說得信誓旦旦,居然如此賴皮,直接動手。
“見到那人了嗎?”張宇佟又問。
說起這個,秦陽還有些疑惑,“若是跟張老一個年代的人,應該有些年歲了吧?可我見到的,確實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張宇佟聞言一愣,但卻沒有覺得有多少意外。
從兩姐弟被抓走開始,他就在想,對方怎麽會出這樣一個昏招,如今聽秦陽一說,倒是有些撥開迷霧的感覺。
“應該不是那人授意的,不過這個年輕人,想必也和他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