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秦陽若有所思。

他就是覺得有些古怪,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秦陽便選擇離去,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需要恢複一些才行。

張宇佟自然沒有留人。

回到自己的房子,秦陽才真正的放鬆下來,他將自己存起來的玉石拿出來,隨後在臥室之中,開始補充今日消耗的靈力。

說來奇怪,自己明明將那人打得那麽慘,而且看對方離開的模樣,似乎並不打算罷休,可幾日過去,卻沒有任何動靜,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樣也好,總算給了自己恢複的時間。

秦陽看著茶幾上自己的新作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手上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並不影響雕刻。

在家中待了幾日,秦陽想了想,決定出去走走,畢竟如果在窩在家裏,容易發黴……

想做就做,不過片刻功夫,他便收拾好自己,施施然的出了們。

目的地,當然是古玩街。

古玩街與往常一樣熱鬧,沒有任何不同,秦陽站在其中,沒有進入玉石店,反而難得生出興致,優哉遊哉的逛起了地攤。

還真別說,這逛地攤,還頗有些好玩兒。

“老板,這個怎麽賣?”蹲下身,秦陽拿起攤位上,一個小巧的玉佩,問道。

玉佩十分的精致,雖然顯得老舊,但卻掩蓋不住現代工藝品的痕跡,隻一眼,秦陽便看出,這應該是攤主用來糊弄外行人的東西。

隻是這玉佩的模樣,他有些喜歡,所以才會出口相問。

老板看秦陽一臉年輕,眼睛一亮,張口就道,“這位小哥,這玉佩可是我從鄉下收回來的老東西,你如果要的話——”

“秦陽是吧?我們老板有請。”

突如其來的冷硬聲音,打斷了老板的吹噓。

秦陽聞聲回頭,就看見自己的身後,正站著兩名保鏢打扮的人,之所以自己沒有警覺,是因為這兩人身上,沒有任何惡意的奇異。

“你們是誰?你們老板又是誰?”放下手中的玉佩,秦陽起身問道,卻沒有回複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保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舊用自己的冷硬的聲音說道,“我們老板姓鄧。”

短短各自,不需要再說其他,卻讓秦陽心中一凝。

自己最近,可就隻知道一位姓鄧的。

他看了一眼保鏢,開口道,“帶路吧。”

消停了這麽多天,如果不是從張宇佟哪裏了解過,這位鄧先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秦陽真的以為,這人打算善罷甘休了。

保鏢似乎沒有料到秦陽答應的這麽爽快,微微愣了一下,才側身往一個方向看去,“先生,這邊請。”

秦陽點點頭,轉身就走。

“誒誒誒,小哥,這玉佩你還要嗎?我給你便宜一點兒?”不甘心生意就這樣被攪黃的的攤販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心情還是這麽好的話。”秦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而非的回答。

攤販不明所以,還想再問,秦陽早已經遠去。

約見的地點,是古玩街的一個茶樓。

雖說是見麵,但實際上,秦陽並沒有在包廂裏看到有符合鄧先生描述的人。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包廂,扭頭看向保鏢挑了挑眉頭,無聲的詢問著。

“管家稍後便到。”保鏢依舊是那副冷硬的模樣,卻透露出了信息。

管家?

感情還不是正主?

秦陽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便聽見包廂的門被推開。

他扭頭望去,隻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衣衫整潔的走了進來,身上散發出獨特的氣勢。

是個高手!

心中暗暗下了結論,看著那人,秦陽出聲,“鄧家的管家?”

雖是疑問,卻是用的陳述的口吻。

管家也不介意,隻是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意思不言而喻。

秦陽眼神閃了閃,卻終究坐了下去。

“秦公子果然一表人才,難怪能夠將我家少爺弄得灰頭土臉。”管家說的第一句話,就讓秦陽有些驚訝。

原來先前交手的年輕公子,居然是那位鄧先生的兒子。

難怪對方如此毫無顧忌,原來是身後的靠山夠強硬。

對於管家的恭維,秦陽並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淡淡的反問道,“所以呢?”

管家被問得一呆,大約是沒有見過秦陽這樣完全不客套,就進入主題的人吧。

但他到底是老油條,不過瞬間便反應過來,“公子手段驚人,鑒寶能力神奇,玉雕技術也出色無比,我們老爺對公子十分看好。”

說道這裏,他抬頭看了一眼秦陽的臉色,沒有發現對方有抵觸的情緒,才施施然繼續說道,“老爺說了,若是公子能夠效忠我們,前塵往事便一筆勾銷。”

“不僅如此,就連玉佩的剩下一半,我們也會用哪個自己的勢力,為公子尋找。”

他們尚不知道其它的本就在秦陽的手中,在鄧老爺和管家看來,既然秦陽對這玉佩如此看重,那若是另一半的消息,必然能夠讓對方心動。

管家說完,便看著秦陽,等待著他的回答。

秦陽聽完一切,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一切疑惑的地方,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難怪這幾日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原來是對方看上了自己的玉雕技術,所以想要招攬自己,才按兵不動。

就算不用腦子,秦陽也能猜出來,如果自己拒絕,那麽接下來等待的,便是無盡的麻煩。

但是,他卻並不想妥協。

看著管家,秦陽的表情依舊平靜,“雖然條件的確很不錯,但是……”

“我不喜歡依附別人。”

不到十個字,代表了他的態度。

管家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滿麵笑容,道現在的麵無表情,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不願意?!”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座城市當中,有多少人想要投靠自家老爺,但是眼前這人,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你可知道,你拒絕之後,會麵臨什麽?”

秦陽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臉上寫滿了坦然,“我知道。”

“那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