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說你會做其他的事情了嗎?”秦陽笑道,自己是暫時的停頓,沒想到魚兒居然自己就上鉤了。

“既然周領導這麽說,看來是已經有這方麵的打算了。怎麽著?是想要聯合鄭少毀滅證據?”

周永勝一聽這話,倒抽一口冷氣,渾身不禁顫抖了一下。這是根本就沒有信任自己,還是把自己當成了鄭琛的狗腿子。

“不不不……”他慌忙擺著手否認道,“秦神醫你多慮了,大事麵前,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大可以放心……”

“大事麵前?那意思是小事情你們就可以胡作非為了?那我這件事情在周領導的眼裏,算是大事還是小事?”秦陽怒目圓瞪,忽然厲喝道。

周永勝一怔,完全說不出話來,說話是一門藝術,怎樣才能滴水不漏,怎樣才能撇清幹係,怎樣才能將話說圓,這在官場裏麵是必須具備的技能,可以說應該達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地步。

他自認為已經是天衣無縫,可沒想到還是被秦陽抓到了小辮子。

“秦神醫……您這話……”

然而他話音未落,隻見一張鈔票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他上衣的口袋上。他一副詫異而驚恐的模樣,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陽。

“周領導不要激動,我隻是說笑而已,證據我當然會給你,不然的話怎麽定鄭琛的罪呢。”秦陽笑眯眯地說道,語氣輕鬆。

“但是你也別讓我失望了,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千萬不要想著怎麽毀滅證據,我這裏還留著其他的呢。”

秦陽笑著拍了拍口袋。

周永勝恍然大悟,難怪秦陽居然會放心將證據交給他。

“周領導,切不可徇私枉法啊。”

“您、您放心……”

秦陽可不放心那個周永勝那家夥,於是離開那裏之後,秦陽直接去找韋領導去了。

韋領導沒想要這個時候秦陽會來找自己,於是感覺頭突然有點大。

“喲!秦神醫,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韋領導。”秦陽麵無表情,輕輕地點頭致意。

韋領導感覺到秦陽的狀況有些不對,笑容收斂了一些,做了請的姿勢。

“來來來,秦神醫,要是知道你來,我肯定給你泡一壺好茶。”

“不必麻煩了,這次我來也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韋領導的第六感沒有錯,果然是麻煩事,他臉上笑嗬嗬,但是心中卻滿不樂意,這是把自己當成什麽了?當傭人了?

現在徐管事已經離職,這秦陽居然還仗著之前的行為,對自己頤指氣使,他畢竟是領導,臉上有些掛不住。

“不忙不忙,先喝口水再說。”他是老油條了,未等秦陽開口便將話題轉移開,甚至暗示道,“秦神醫已經好久沒來我這裏坐坐了,怎麽一來就要談正事呢?待會兒再說,待會兒再說。”

秦陽麵對韋領導話題的轉移,毫無波瀾,表情冰冷得讓韋領導感覺自己身處在冬天。

“韋領導,我不是來閑聊的。”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韋領導尷尬地笑了笑,給秦陽遞過去一杯茶,“但即使要說事情,總要先喝杯水吧?”

秦陽冷冷地看著韋領導,又看著那遞過來的茶水,並沒有伸手去接,韋領導這顯然是想要和稀泥,並沒有想要真正的傾聽他的訴求。

韋領導的手就這樣僵硬在半空,伸過去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相當的尷尬,他這才知道,秦陽這次來找他,並不是鬧著玩的,真是有重要的事情。

“好吧,是什麽事?”他深吸一口氣,將茶杯放在了秦陽的麵前,翹起二郎腿,表情相當的嚴肅。

“鄭琛我扔到執法所去了,周永勝現在正在辦他。”秦陽輕描淡寫地說道。

然而,秦陽所說的事情,在韋領導看來,並不雲淡風輕。

“什麽?你、你……”韋領導騰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秦陽。

“韋領導,淡定。”秦陽笑了笑,說道,“那現在我們是要喝茶,還是要說事情?”

“你、你繼續說……”韋領導沒有想到,秦陽所要說的事情居然這麽猛,他一時半會兒竟然難以接受。

鄭琛可是他心頭的一根刺,雖然痛,但也得忍著,現在秦陽居然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硬生生地將這根刺給拔走了!他非但沒有感覺到輕鬆,反而身體猛地一緊,簇成一團。

他眼睜睜地看著秦陽,心中想道,秦陽啊秦陽,這可是個天大的簍子啊……自己這麽多年都沒有敢動手,這才多久便將其捅破,真是……

“韋領導放心,我證據確鑿,隻要你們秉公辦事,肯定能讓鄭琛進去。”

“那、那你來找我是……”

韋領導不明白,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親自找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直接讓周永勝辦不就好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周永勝嗎?”

“你的意思是……”

“你說呢?”

秦陽反問道,他不相信韋領導居然會這麽愚鈍,這明擺著就不想管這事,孬種。他心中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韋領導咽了咽口水,表情難以言喻,相當複雜,既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激動,反倒是有些緊張和無措。

畢竟自己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迫和鄭琛以及背後的鄭紹丘正麵衝突,他還沒有心理準備。

“既、既然秦神醫有把握,那、那我就放心了……”

話音未落,卻又被秦陽打斷。

“韋領導,你現在可放不了心,周永勝是你的人,他若是出了問題,你可是要負主要責任的,所以,韋領導,這件事情你恐怕還得多操勞關心,讓你受累。”

“是……”

“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多管,證據我都已經給到了周永勝的手上,若是他有半點偏向鄭琛的跡象,還希望你橫加幹涉,必要的時候得使出非常規的手段。”

韋領導沒話可說,隻能點著頭答應,他現在根本就是被秦陽操控的木偶,連一句話都不用說,對方已經將所有的事情給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