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蹈的喉嚨動了動,眼眶裏明顯地泛著淚光。
“趙兄,我做了這些事情……你還……”
“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身不由己的感受我也知道,你也不用太自責了,我今兒來,不是興師問罪的。”趙武胡淡淡地說道。
秦陽瞪大了眼睛,靠!這和之前的說法完全不同啊!剛才不是還殺氣騰騰地要找陳友蹈算賬嗎?現在態度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著實有些出人意料。
不過這樣也好,趙武胡放下了仇恨,能夠心平氣和地將事情解決,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重重地拍了拍趙武胡的肩膀。
“哎喲,陽哥,你拍這麽用力幹嘛?胳膊都要斷了……”趙武胡身子一歪,抱怨道。
秦陽沒說話,依舊是笑著,加重了手勁兒,趙武胡是一臉痛苦,躲閃著秦陽的巴掌,陳友蹈和陳雨也笑了起來,房間裏的氣氛頓時歡樂了起來。
陳友蹈二話不說,站起身子,走到趙武胡的麵前。
“你要幹什麽?”趙武胡一臉驚慌失措。
陳友蹈微微一笑,一下緊緊地抱住了趙武胡,聲音哽咽道:“謝謝你!謝謝你,趙兄……”
“ 我去……陳兄,能不能不要這麽熱情,我有點適應不了……你先放開我……”
趙武胡試圖推開陳友蹈,但是沒成功,後者反而越抱越緊了。
陳雨和秦陽見狀,不由得有點尷尬。
“要不,我們也……?”秦陽打趣道,並作出了要擁抱的動作。
“哼。”陳雨白眼道,“我告訴你,我還沒原諒你呢?”
“什麽?”秦陽有點一頭霧水,自己做什麽了……
“別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
“大小姐,我又怎麽了?”
“你自己心裏清楚!”
然而秦陽的心裏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打見到陳雨的那一刻開始,除了第一眼時候的驚喜一閃而過之外,陳雨全程對他都是板著一張臉,沒好臉色,自己也沒招她惹她,怎麽就落得這般下場。
“我清楚什麽啊……我……”秦陽是相當的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雨哼了一聲,一臉傲嬌,但是她隨即發現,秦陽還是一臉懵逼,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這木魚腦袋!她心中罵道,看來秦陽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上次,你為什麽一走了之?”
“上次……上次是……”秦陽摸著下巴,皺著眉想著,哦!他恍然大悟,是上次聽到陳友蹈親口承認是鄭琛走狗的那一次。
“你是說……”
“就是!你為什麽走了也不打聲招呼?”陳雨小嘴一噘,憤憤地問道。
“我……我不是……”秦陽傻乎乎地笑著,上次得知陳友蹈是走狗的時候,的確心亂如麻,沒有想這麽多就先行離開,沒想到陳雨還記仇了。
“當時腦子太亂,不知道怎麽麵對你,所以就先走了……”
“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我……我怎麽敢呢……”秦陽摸著後腦勺傻笑著,小心翼翼地說道,“上次你媽還說要把你給我呢,我怎麽會不把你放在眼裏。”
聽到這話,陳雨的臉騰一下的紅了,如天邊的晚霞,頃刻間布滿了那白皙的臉蛋,煞是好看。
“你、你胡說什麽!誰、誰要跟你了……”她氣急敗壞地解釋道,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怎麽否認了呢?上次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要不找阿姨出來證實一下?”
“哼!我媽不在家!”陳雨雙手抱胸,將頭別過一旁,雖然語氣不好,但是嘴角卻帶著笑意。
“說過的話可別想耍賴啊,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是、是你自己一走了之的!錯過就錯過了,不算數!”
“那我不是回來了嘛……”
“沒用!過期不候!”
不知為何,秦陽看著陳雨生氣的樣子,也覺得甚是可人,心裏美滋滋的,一想到這樣的美人即將屬於自己,他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來嘛來嘛,抱一下,這麽歡樂的氣氛,不抱一下可惜了。”他笑眯眯地說著,就要動手。
一旁的陳友蹈和趙武胡還在熱情無限地抱個不停。
看得秦陽是心癢癢的,陳雨那曼妙的身體,抱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一定軟綿綿的,比床鋪還舒服……他想著,咽了咽口水,眼睛閃閃發亮。
陳雨躲閃著,依然帶著不悅,拒絕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讓我爸收拾你。”
然而秦陽充耳不聞,依舊一步步地朝陳雨走去。
“爸!你看秦陽!”
然而陳友蹈哪裏有功夫搭理陳雨,他還抱著趙武胡老淚縱橫著。
眼看著秦陽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麵前,那身上的氣味已經鑽進了她的鼻腔,充斥著秦陽男人的味道。
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紅,一時間也忘記了躲閃,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是等待著秦陽將她擁入懷抱。
一顆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秦陽已經張開了雙手,麵對著那溫軟如玉的陳雨,他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內心。
可正當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艸!
大好的心情,頓時被破壞了,誰 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真 不會挑時間……自己上輩子是和電話有仇嗎?每當要幹正事的時候都被打斷……
秦陽本想對這鈴聲置之不理,但是那聲音實在吵鬧,讓人不得不在意,沒法忽視,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怒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接電話吧。”陳雨笑嘻嘻地說道,一臉調皮。
“不行,先抱一下再接。”秦陽不死心,依舊想要朝陳雨走去。
但是電話越響越劇,像是催命一般,並沒有停歇的跡象。
“哪個神經病啊!”
秦陽罵了一聲,不得已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打來電話的人,是韋領導。
秦陽皺了皺眉頭,心道,這老東西怎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又出什麽事兒了,韋領導的名字在跳動著,似乎在催促著秦陽趕快接電話。
“喂,韋領導。”他冷冷地接通,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