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名字,陳友蹈和趙武胡立馬分開了,兩人一臉疑惑地看著秦陽,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麽個名字,但隨即,他們意識到秦陽是在打電話。
“是,韋領導,什麽?讓我現在過去?”秦陽的表情相當的嚴肅,似乎對韋領導的來意也不清楚。
“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陳友蹈和趙武胡漸漸地分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秦陽。
“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著急,我不能等一下嗎?”秦陽再次詢問道,可依舊沒有得到韋領導一個肯定的答複。
他聽出了對方的語氣,有些著急,也有些驚慌,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非他秦陽不可。
“行行行,韋領導,你先別激動,好好好,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稍等片刻。”秦陽沒辦法,隻能像是安慰小孩一般的說道,可見韋領導的情緒相當的激動。
掛了電話,三人圍了過來,睜大了眼睛看著秦陽。
“怎麽了?”秦陽疑惑道。
“你怎麽了?韋領導給你打電話是什麽意思?不會是關於鄭琛的事兒吧。”趙武胡心驚膽戰道,若這個時候出亂子,恐怕局勢對他們不妙,而且聽起來韋領導很著急……他頓時忐忑不安了起來。
“不知道,要去了才懂。”秦陽也皺了皺眉頭,神情嚴肅。
但隨即,他看向了陳雨,微笑道:“今兒就放過你,但是下次可不能拒絕我啊!”
陳雨的臉刷一下紅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秦陽開著車直奔韋領導辦公室。
看來事態已經不知不覺發展到連韋領導都沒有辦法控製的局麵。
想到這裏,秦陽輕輕地踩下油門,車子像是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在道路上飛馳。
很快,秦陽便把那囂張霸氣的車子停在了縣組織門外,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
他也沒在乎,這車又不是他搶來偷來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他大搖大擺地將車放在門口,但是他突然發現,縣組織的門口有些奇怪。
停車場裏突然多出了很多奔馳,都是一個型號,一個顏色,整整齊齊地排在一起,氣勢十足,以前來的時候,可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秦陽皺了皺眉頭,心生疑慮。
但他也來不及細想,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領導辦公室走去。
“韋領導!你找我什麽事兒?”秦陽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他到領導的辦公室已經熟門熟路,並沒有拘束的感覺,仿佛是回到自己家裏一般放鬆。
他對韋領導,也沒有畢恭畢敬的樣子,反而像是朋友一般,並無不同。
可是當他推開門,房間裏的情況讓他有些疑惑。
不大的辦公室裏,站著一群黑色西裝,一些坐在沙發上,一些雙手背在身後,筆直地站在牆邊。
眾人的神情都十分嚴肅,在這一群黑色西裝中,韋領導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亂入了狼窩的羊,弱小得令人心顫,仿佛隨時都會被這一群黑西裝給撕碎似的。
秦陽的第一反應就是,黑社會!鄭紹丘找來威脅韋領導的家夥!他頓時目露凶光,身體內的真氣暗湧,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但是表麵上,他又十分的放鬆,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一見秦陽推門而入,韋領導騰一下就站了起來,滿麵笑容。
而其餘的黑西裝,隻是斜眼瞥了秦陽一眼,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依舊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秦陽掃視了一圈,很快就從一群黑西裝中找到了帶頭大哥。
那人倒是一臉斯文,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配上白淨的臉,顯得細皮嫩肉的,仿佛是那種弱不禁風,隨時都會被風刮倒的那種。
但是,他的氣場卻和他的長相大相徑庭,那種咄咄逼人的眼神,還有那不知從何處散發出來的威嚴,無不在告訴秦陽,這不是好對付的人。
“秦神醫,你來了!”韋領導一臉驚喜,趕忙迎了上去了,緊緊地握住了秦陽的手。
秦陽感覺到韋領導的手心裏,都是汗,黏糊糊的,顯然十分的緊張,再看他的臉,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韋領導這是什麽回事?”秦陽可不怕這夥黑西裝,帶著嘲諷的語氣冷冷問道。
“秦神醫,先坐下,坐下再說!”韋領導拉著秦陽,就朝沙發上推去。
秦陽一臉迷惑,韋領導這是被綁架了嗎?怎麽慌張成這個模樣,難不成對方的手裏有槍?他趕忙湊近了韋領導,輕聲說道:“韋領導,如果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睛。”
韋領導的表情明顯一愣,呆呆地看著秦陽,秦陽立刻心領神會,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頓時攥緊拳頭,準備甩開韋領導,大開殺戒!
“秦神醫,你說什麽?綁架?誰被綁架了?”韋領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啊……”秦陽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哈哈,秦神醫,你誤會了……也怪我,沒說清楚……這是……”韋領導剛想要介紹那金絲眼鏡,但是話沒說完,卻被對方打斷了。
標準正宗的口音,低音炮一般的聲音極為震撼和好聽,金絲眼鏡一開口,便讓秦陽震驚了,不僅僅是因為字正腔圓,還有那帶著輕蔑的語氣,也讓秦陽迷惑。
“韋領導,就這家夥?”金絲眼鏡半眯著眼睛,眼神相當的犀利,上下打量著秦陽,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是……是……”韋領導點頭哈腰地回答道,一副討好的模樣。
這麽狗腿的韋領導,秦陽還是第一次見,看來,這金絲眼鏡的來頭不小!可是,來頭再大,也不能一上來就看不起人吧,秦陽不屑地回看了金絲眼鏡一眼,用了同樣的眼神。
“幾歲?”金絲眼鏡開口的問題,竟然有些無厘頭。
“幾歲?”韋領導的語氣完全不一樣,顯然也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他一臉懵逼地反問。
“二十。”秦陽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
金絲眼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麵無表情,鷹一般的眼神在秦陽的臉上掃過,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