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沫?”秦陽這才明白,自己踩了什麽雷線,引得眾人把他當成了敵人,“哦……我知道了……他是崠溱市領頭的秘書?”
“正是啊……”
“他來找我……幹嘛?”秦陽還是不明白,搞了半天,原來是崠溱市領頭的秘書來找他。可又是因為什麽原因,他還一無所知。
“秦神醫果然名不虛傳。”張正愷笑著說道,扶了扶眼鏡。
秦陽也弄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貶他,總感覺這句話,有些模棱兩可。
“張秘書過獎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找我,幹嘛?”
“有一件事情還想請秦神醫幫忙。”張正愷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秦陽。
“幫忙?幫誰的忙?”
“計領頭,看病?”
“這事……我也說不準,具體的還要請秦神醫跟我去一趟崠溱市,由計領頭親自跟你說才好。”
“要去崠溱市?”秦陽皺了皺眉頭。
“是的,還麻煩你跟我們去一趟。”
秦陽有些不太情願,清炎縣這邊的事情還沒搞清楚。
鄭琛的事情還沒出下文,醫館的事情正在重建,還沒落實,這個節骨眼要去崠溱市的話,恐怕會被鄭紹丘抓住時機,反咬一波,到時候想要再補救,恐怕就晚了。
所以,他有些猶豫,並不想要在這個時候離開清炎縣。
但他知道,這也是個機遇,能夠接觸到領頭的人,寥寥無幾,如果能夠讓領頭欠自己一個人情的話,也是相當不錯,因此,他在心中不停地猶豫著。
主要是這個金絲眼鏡賣關子,要是告訴自己對方是什麽病症,自己還能估摸著需要的時間,可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自己也沒辦法知道確切的時間。
“秦神醫在猶豫什麽嗎?”張正愷看出了秦陽的糾結,笑著問道。
“是有些猶豫,主要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們幫上忙。”秦陽笑道。
“剛才秦神醫露了一手,我已經非常的震驚,僅憑兩眼的觀察就能得知我的症狀,所以,我信任你。”
“你信任我沒用啊,你主子……計領頭信任才行。”
張正愷笑了笑,說道:“這你盡管放心,我是計領頭派出來的,他對我絕對信任,沒問題。”
“可是……”秦陽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張正愷打斷了他的話。
“秦神醫是不是在清炎縣還有什麽擔憂的?”
果然是崠溱市的人,一個個都跟人精一樣,像是蛔蟲住在自己的肚子裏一般,什麽事兒都能猜中,比韋領導、鄭琛之流,不知道要高明多少。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看不懂,這自稱計領頭秘書的張正愷,到底是心懷鬼胎,還是真心求救。
更讓秦陽毛骨悚然的事情還在後麵。
“秦神醫是在擔心那個叫鄭紹丘的人吧?”張正愷輕描淡寫地說道,推了推眼鏡。
秦陽沒有回答,而是怔怔地看著張正愷,不苟言笑,這句話簡直讓他汗毛都豎了起來,背脊感到一絲涼意,自己可什麽都沒說,對方卻能夠猜到關於鄭紹丘的事情。
張正愷笑了起來,輕挑了一下眉毛,說道:“看來我沒有猜錯,不過秦神醫盡管放心,既然我跟你保證了,那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損失,鄭紹丘的事情你大可放心,他不會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什麽動靜的。”
“你這麽確定?”秦陽有些質疑。
“我是計領頭的秘書。”張正愷並沒有多說其他的話,隻是強調了自己的身份,能夠如此淡定擔保,肯定是有一定的能力。
計領頭三個字,就相當於金字招牌,秘書斷不會砸了自己主子的招牌。
“好,我相信你。”
“那秦神醫,我們現在便趕路吧,計領頭還在市裏等著呢。”
“這麽著急?”秦陽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急促,馬上要走,他一點準備都沒有,看來那人的病,一定不輕,若是開價,定要狠狠地報個數,賺他一筆。
“看來這人對計領頭來說很重要啊。”
張正愷笑而不語,意味深長。
“到底是誰啊?能夠得到計領頭的關心。”
“到了,秦神醫自然就知道了。”
“行吧,那我也不跟你們磨嘰了,現在就出發吧,我也想要早去早回,家裏還有一堆事情沒幹呢。”
秦陽擺擺手,揚長出門。
張正愷一愣,趕忙說道:“秦神醫這是要去哪裏?”
“開車啊。”秦陽雙手一攤,笑道。
“我們這裏有車,秦神醫還是坐我們的車吧。”
“怎麽?怕我跑了?”秦陽冷笑一聲,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車可比你的快多了。”
眾人出門一看,果不其然。
秦陽的紅色法拉利,在一眾黑色的奔馳中顯得尤為紮眼,老遠便能夠看到。
“行吧,帶路吧。”秦陽一揮手,上了車。
張正愷沒辦法,隻能安排眾人上車,十幾輛黑色的奔馳帶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浩浩****朝著崠溱市駛去。
一路暢通無阻,沿途的道路已經被交警開辟了專用的行車通道,所以道路相當的開闊,想怎麽開就怎麽開,沒有其他的車輛加塞或者並駕齊驅。
秦陽心中還挺爽的,他可從來沒有開過這麽順暢的道路,雖然他沒開車去過崠溱市,但是也知道城裏的道路是多麽擁擠,清炎縣都能堵上一個小時,大城市更不用說了。
要不是有張正愷秘書的車開路,恐怕他自己能堵上一天一夜。
一路風馳電掣,秦陽一直跟在車隊的後麵。
但是他突然發現,車隊並沒有朝城裏駛去,而是沿著環城高速繞了一個圈,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離城市越來越遠。
秦陽有些納悶,不是說好了要去救人的嗎,怎麽卻越行越遠呢?他正想要踩下油門,追上去問問,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張正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是在暗示著什麽嗎?
能夠讓計領頭不惜一切代價救治的人,必定是有血緣的關係,而且關係極為親密。
他皺了皺眉頭,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