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總麵無表情地說完,轉過身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崠溱市,美不勝收。
秦陽從興汗集團出來,去到給陳友蹈一家安排的總統套房。
這可是連秦陽都不舍得住的地方,他本就是一粗人,雖然這裏麵設施應有盡有,相當的便利,但是他卻不習慣,而且住在這種地方,開銷不是一般的大,他可沒這麽多閑錢來享受。
可對於陳友蹈一家來說,卻不一樣了,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環境,若是突然降低了生活的檔次,肯定難以適應。
所以,秦陽下了血本,給他們先訂了三個月的總統套房,足夠他們緩衝的了。
替秦陽開門的是陸芳。
“小陽,你回來了?”
“是的阿姨,友蹈叔怎麽樣了?好一點了嗎?”
“沒事,就是被人踹了一腳,一口氣沒喘上來有些難受,現在已經過了,也就沒什麽大礙了。”
“那就好。”秦陽笑了笑,幸好沒大礙,不然自己可又得花費不少真氣治療。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陳友蹈在房間裏喊著他。
“秦兄弟!秦兄弟你快進來!”
秦陽跟陸芳點點頭,便快步走進房間內。
主臥極大,是典型的奢華風格,各種歐式的裝修,顯得土中帶洋,洋中顯貴,陳友蹈躺在正中間的**,正朝秦陽招手。
“秦兄弟,剛才真是多謝你啊!要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恐怕雨兒她就會……”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情況,陳友蹈就一陣後怕。
“友蹈兄,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人傷害陳雨的。”
“嗯……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有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陳友蹈滿意地點點頭,長舒一口氣,鬆弛下來。
秦陽微微一笑,手指在陳友蹈的手腕上一搭,一道真氣迅速地在後者的身體內遊-走了一遭,反饋給秦陽情況。
的確沒有大礙,隻要稍加休息便能痊愈,連皮外傷都沒有。
“友蹈兄,剛才我在漢總的辦公室裏,把你的事情給解決了。”
“什麽?解決了?”陳友蹈騰一下坐了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你、你怎麽就把事情解決了呢?你……哎……”
“友蹈兄,你這是什麽意思?搞得好像我解決了這件事情反而做得不對一般。”
陳友蹈的反應有些奇怪,秦陽納悶地看著對方。
“他讓你幫給了一千萬?”
“那倒沒有,我坑了他三百萬,再給了他一千萬,就隻給了他七百萬,也是把你的賬給兩清了。”
“唉,秦兄弟,你不該啊……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你不該插手的……現在倒好,你也被卷進來了。”
秦陽皺著眉頭,疑惑道:“什麽意思?”
陳友蹈長歎一口氣,說道:“你以為興汗會這樣放過你嗎?他可是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王國啊!”
“王國?”
秦陽眉宇緊皺,相當費解。
“這就是他們的王國,在這裏,他們就是國王,所有人都得向他們臣服。”陳友蹈說話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顯然是想到了被支配的恐懼。
他曾經也是裏麵小小的一環,處在天龍集團和興汗集團中間,是二者的連接點。所以,陳友蹈對裏麵的一切都相當的熟悉,他之所以要跑,這也是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他們用了很多年,來打造這一整個體係,地裂行星曾經是他們最想要占據的銷售點,可是沒想到趙四海為人雖然好-色,但是卻相當正直,打死不從,再加上你的突然出現,更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那個漢總認識我咯?”
“不,應該不認識,這件事一直是交由鄭正秋來處理的,但是他可能聽過你的名字,知道你是個厲害的人物。”
“這個漢總,的確是個陰險狡詐的人物,連我都差點被他給欺騙了。”
“所以,秦兄弟,麵對這夥人一定要加倍的小心,我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卻把你給拖下水了……”陳友蹈抱歉地說道,臉有愧色。
沾染了這件事情之後,他雖然家財萬貫,但同時也把家人置於危險之中。
秦陽神情嚴肅,拍了拍陳友蹈的肩膀,淡淡地安慰道:“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本來也就是深陷其中,隻是暫時還沒有被這個漢總給察覺罷了,一旦他知曉我的存在,自然也不會放過,所以,算不得是你把我拉下水,而是我本來就在水裏,隻是大家都不知道。”
“秦兄弟……”陳友蹈不知怎的,又開始眼含熱淚,上了年紀,人總會無緣無故的傷感,而且能夠傷感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友蹈兄,你別這樣。”秦陽無奈地安慰道,“你對整個王國可以說是相當熟悉咯?”
陳友蹈點點頭,說道:“可以這麽說,但是熟悉的是之前的那套,不知道鄭琛出事之後,興汗會不會把整個王國重建一遍。”
“有這麽容易?”
“的確不容易,但是為了保住賺錢的機會,隻能這樣做。”
“好,我知道了。”秦陽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站起身來,就朝門外走去。
陳友蹈一愣,不知道對方要幹嘛,趕忙詢問道:“秦兄弟!你這是要去哪裏?可不要幹傻事啊!千萬不要衝動!”
秦陽回過頭微微一笑,說道:“你看我像是衝動的人嗎?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
“雨兒你不見她一下嗎?”
“下次吧!”
聲音從老遠的地方傳來,秦陽早已跑得沒了蹤影。
陳雨這時候才從洗手間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剛洗過澡,看到房間裏隻有陳友蹈一個人,疑惑道:“秦陽呢?”
“走了。”陳友蹈若有所思地回答著。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爸,你幹嘛不多挽留一下?”陳雨嬌嗔道,沒見秦陽一麵,她心中像是少了什麽似的,相當不爽。
“他去得匆忙,我沒攔住。”陳友蹈皺著眉頭,不知道秦陽匆匆忙忙的是要趕到什麽地方去。
女兒陳雨之後的抱怨,他一點都沒聽進去,隻是機械式地點著頭,腦子裏思索著秦陽的行為,但是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