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中宮來信了。”

宮外,一座茶樓裏,白衣護衛走進包房,將手裏的信件交給了他。

這封信是從宮裏傳出來的,是一個小宮女交給他,讓他轉交給教主的。

既然是教主認識的人,想必這封信對教主來說意義非凡吧?

想著,侍衛更加恭敬了些。

他口中的教主一襲紅衣死活,容顏妖冶,餘光瞥見額頭上冒出來的白發,不禁有幾分煩躁。

“最近練功,又有些不得勁了。”

教主練功若是不得長進,那是要屬下去外麵找些進補之物來的。

於是,侍衛趕緊點了點頭:“屬下明白,屬下這就是找人。”

說罷,他恭敬退下,隻留紅楓教主一個人拿著他遞來的信件查看。

這封信看起來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隻是看完上麵麗莎娜傳過來的信息之後,他眸中閃過一抹玩味之意,頗有幾分讚賞的道:“沒想到這公主殿下倒是有幾分脾氣,手段也足夠毒辣,可比當初的海瀾公主要控製多了。”

對方在信上寫著,準備和他裏應外合,對太子動手了。

想要將太子殺掉,對他來說雖然會有礙於他現在的計劃,可想到接下來的戰亂,他腦子裏就更加湧出一股瘋狂的思緒來。

當即,紅楓教主將這封信放進香爐裏燃燒之後,對外麵的人道:“來人,派幾個人過去幫助麗莎娜公主,皇宮裏安置的那些眼線,是時候行動了!”

“是,教主大人!”

外麵的侍衛恭敬應了一聲後,立即去行動,不敢有所怠慢。

正在這些人退下之時,剛才出去的那個侍衛已經帶著一個被抓過來,滿臉驚恐的孩子放在他麵前,並恭敬道:“主子,已經將人帶來了,您隨時享用都行。”

說罷,他恭敬退了出去。

小孩子一個人留在房間裏,有些害怕的後退著。

天生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紅衣男子很可怕,一定要遠離,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果然,下一秒,紅楓教主睨了他一眼,忽然抬手一吸,瞬間將這孩子給吸入了手掌之中!

“啊!!”

孩子慘叫一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渾身上下的血管都隨著他手上釋放出來的內力而變得有些鼓跳如雷,看起來猙獰無比,十分可怕。

對方卻不覺得有什麽,不禁沒有一絲一毫同情的心裏,反而在這時候忽然用力一收,他手上的脖子頃刻間斷成兩截。

指甲竟然比刀子還鋒利,活生生切斷了這孩子的筋絡……

血順著他手上蔓延到衣服上,整件衣服從暗紅色吸收了血液之後,瞬間變為了華麗的鮮紅色。

就好像上麵那些圖案全部都活泛過來一樣。

“嘶……還是要多嚐嚐葷才有趣啊……”

紅楓教主舔了舔唇角,心滿意足的扔掉這孩子,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紅衣,隨之發生變化的,還有他頭頂的那些白發。

隻見那些白發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幾乎有一瞬間讓人以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如果不是看錯了,對方又怎麽會這麽快就發生變化呢?

當晚,皇宮裏多了幾個宮女來到麗莎娜的宮殿內。

麗莎娜見這些人行動很快,而且整齊有素,分明就是經受過鍛煉的模樣,當即了然幾分,坐在椅子上緩緩看向他們,雙眸微眯的打量道:“是武魂殿的教主讓你們過來的?”

“正是。”

為首那個宮女如是說著,看起來其貌不揚,卻很有素質,身手也非常矯健,跟一般人比起來,要強出許多。

麗莎娜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好,接下來的計劃,本宮打算怎麽做,教主都跟你們說過了吧?”

“沒有,教主隻讓屬下等人聽從公主殿下的吩咐,竭盡全力協助公主殿下完成您的計劃!”

為首那人恭敬說著,聽了這話後,麗莎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吧,今天晚上,你們就去包圍太子所在的朝雲殿……”

說著,她眼神多了幾分狠意,蔓延上了一點點殺戮之色。

與此同時,外麵那些宮女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樣的動靜。

隻是感覺周圍的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所以一時間更加提高警惕,生怕有人在這個時候闖入中宮來搗亂。

今日麗莎娜公主的心情可不怎麽好,如果他們在這個時候有什麽疏漏的地方惹得公主殿下生氣的話,那罪過就在他們身上了!

所以,這些人警惕的同時,沒有注意到外麵那邊已經產生了一些動靜。

幾個宮女飛身而過,如同黑影一樣,矯健的竄過這些長廊,避開了那些巡邏的侍衛,輕而易舉就到達了朝雲殿附近。

隨即,她們相視一眼,迅速拿出手裏的火折子,點燃那橢圓形的炸藥後,猛地仍去了朝雲殿內!

這速度非常快速,行動也悄無聲息。

如果不是發生了爆炸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看見這裏的動靜。

與此同時,另一批人到了西宮那邊,遠離朝雲殿的方向,在冷宮附近放起了煙火。

煙花在天上炸開的一瞬間,十分絢麗,瞬間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漱玉正在東宮做飯的時候,也和其他人一樣,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過這麽晚了,究竟會有什麽人在這種地方放煙花呢?

一時間,她不禁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靠近窗戶看了看。

卻在這時,一旁正幫著她切菜的鳳夜天回過頭來看她,微微笑了笑:“熙兒,你在看什麽?”

“皇上,你看,那煙花好漂亮!今天皇宮是有什麽節日麽?”

外麵的煙花一閃一閃的,照的她的容貌有些晦暗不明。

看著她的一瞬間,鳳夜天腦子裏出現了過去的畫麵,與此同時,那丹藥帶來的副作用也重新發作。

但他隻是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暗自忍受著這股頭疼欲裂的感覺時,也悄悄移開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走過去牽著她的手,用力握緊了些:“熙兒喜歡煙花麽?若是喜歡,朕改天叫人放給你看。”

說著,他也抬頭看向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