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魏小芸追出去的時候,皇上已經走遠了,擺明了這時候再上去打擾鳳夜天的話,就是他自己找不自在了。
一時間,魏小芸不禁歎了口氣,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有些不甘心的看向鳳夜天離開的方向。
“香雲!”
突然,她大聲叫了出來。
原本守在外麵的宮女立即不敢怠慢,連忙朝著她所在的地方趕過來了。
“主子,有什麽吩咐?”
眼看皇上現在不在宮殿裏了,香雲想問幾句的,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麽,便連忙轉頭問了一句別的。
而魏小芸則在這時候問道:“你說,皇上之所以走的這麽快,是不是因為他也聽說到什麽消息了?”
“皇上能聽說到什麽消息?”
這一點讓香雲有些不解。
這皇宮就這麽大點地方,皇上要是想知道什麽消息的話,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麽?
難道說,主子是懷疑,皇上心中以為雲雀的死是她造成的麽?
所以,皇上才走的這麽快?!
頓時,香雲有些驚愕的抬頭看著魏小芸:“主子,看來此事,咱們必須馬上調查清楚才是。”
魏小芸看香雲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立即點了點頭,但揮退其他無關的宮女之後,便帶著香雲進了屋子裏,剛坐下,香雲就極其有眼力見的過來給她倒了一杯茶,並說道:“主子,您喝茶。”
“我知道,我隻是想問問,當初我約雲雀那個小賤人出來,隻是跟她喝了杯茶而已,順便在茶水裏懂了點手腳,讓她回去之後生一場病,爛了臉。”
“可本妃沒想過要她的命。”
魏小芸條理清晰的分析著之前對雲雀做過的事情。
這雲雀的死實在是太突然了,到現在都讓人有些緩不過神來。
也正因為之前接待過她的人就是魏小芸,以至於現在皇宮裏隻要是個人聽說了雲雀的死訊之後,十有八九都認為是她做的。
這讓魏小芸有些不知道怎麽去解釋,也擔心事情如果就這樣放任著發展下去的話,對她非常不利。
所以,她雙眸微眯,看向香雲:“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們都要快刀斬亂麻才行,若是繼續放任事情發展下去,被父親知道了,還不知道他要怎麽怪罪我。”
這魏家,可不止她一個女兒,魏丞相還有其他的女兒,若是在她身上的投資失敗了,魏小芸也知道這是要連累全家的事情。
到時候,他們全族能不能保得住,就全看她魏小芸怎麽在後宮表現了。
香雲立即按照她說的,下去調查的時候,卻遲疑了片刻,走到門口時,不禁回頭說了一句:“主子,那淑妃也不可能坐上皇後之位,況且她在朝中也沒什麽背景。”
“聽說皇上這幾天雖然沒去見她,但是給她送了好多東西,而且她和錦霄公主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不如,咱們就趁這個機會,去找找淑妃娘娘,看看能不能從淑妃娘娘口中說情,將這件事給蓋過去?”
宮中隻不過是死了一個區區的雲容華罷了,這雲容華背後隻是五品小官兒,在朝廷上也不可能鬧出什麽動靜來。
皇上若是真的要因為她懲治魏小芸,今天晚上也就不會特意過來一趟了。
正因為腦子裏都明白這些,所以香雲菜在這時候提醒了魏小芸一句。
隻不過,魏小芸一直都有些看不慣韓淩熙,不知道現在她這麽提醒之後,她究竟會不會去看望淑妃娘娘了。
“你的意思是,讓本宮跟淑妃打好關係?”
魏小芸滿臉的不情願,但是腦子裏也在快速分析著,於是對她點了點頭:“也好,這道理,本宮不是不明白,這宮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淑妃既然這麽風頭正聲,那本宮就過去會會她 !”
之前還沒有因為淑妃寵著柳婷婷那個賤人的事情,跟她算賬呢。
現在得了空,魏小芸臉上自然有了得意的神色。
隻是,她雙眸微眯看向長清殿的方向時,眼神明顯不太好看,多了幾分幽暗深沉。
如此目光,當真是讓人心驚單產。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看樣子,他們想要繼續留在這地方,就必須做出什麽犧牲才是。
而那邊,鳳夜天已經離開魏小芸所在的宮殿了。
這個宮殿也就是看上去大,實際上從禦花園到這個地方還是要走很長一段距離的。
洪青蓮和魏小芸被安置在這個地方,著實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不過,小全子跟在鳳夜天身後,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那宮殿。
宮殿裏燈火通明,明顯還有人沒有休息。
看樣子,因為鳳夜天 今天晚上離開的緣故,這宮殿裏上上下下也不可能休息好了。
魏妃在宮中還有個丞相父親可以撐腰,地位卻是比其他的妃子要好多了。
這一次冊封的那些官女子,容華,還有婕妤,貴嬪這些人,都沒有什麽顯赫的家世。
不過這些人想要留在皇上身邊好好過日子的話,倒是不難。
前提是,他們不作出什麽犯傻的事情。
“皇上放心,奴才已經讓人將宮女和太監們送去魏妃娘娘的宮殿了。”
魏妃居住在芳華殿,芳華殿那邊最不缺的其實就是宮人。
隻不過今天晚上為了迎接鳳夜天,顯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麵,所以魏小芸特意將自己身邊的丫鬟們都給支開了。
如此一來,這芳華殿看起來就冷清的很,好像沒什麽人一樣。
他們被支開,對魏小芸也有好處。
本來接下來她還想進行一些事情,和皇上琴瑟和鳴的,但沒想到皇上會走的這麽快。
“嗯,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就好。”
鳳夜天對這些人究竟是怎麽看待他的並不重要。
反正他就留在皇宮這個地方,想要繼續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也不難。
另外,這些女人在他心裏,並沒有很得到他的在意,隻要他們看上去平安無事,對他而言也就夠了。
“皇上,有件事情,不知道該怎麽跟您說。”
小全子見他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您就不好奇,淑妃娘娘的臉為什麽會是這種毀容的樣子嗎?那周宇哲雖說是絕命毒師,但也不至於連治療臉部容貌的方法都做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