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於民是山居鎮首富,家裏有兩條街的鋪子,日子過的富裕。
他本不是山居鎮人,是外地來的,帶了萬貫家私來山居鎮安家。
他家私不少,一躍成了山居鎮首富,惹得不少人紅眼。
不過,這個劉員外卻是個苦命人。
任憑他經商如何富裕,命裏卻克妻。
據說,他曾有十幾個妻妾,都死了。
如今,他年過半百,已經不想著續弦,他有一雙兒女,已然足夠了。
但男子嘛,權財美人,是畢生追求。
其他男人若得權財其一,美人必不會少。
可偏偏劉員外克妻啊,即便他家財頗多,身邊卻鮮少有女人。
因此,大家看他的眼神雖然嫉妒,卻又帶著憐憫。
可大家未料到,劉員外的苦命,不僅僅隻是如此。
一月前,劉員外在府上設宴,款待好友,當天晚上,好友推開屋門,竟看見滿地的鮮血,還有劉員外被折磨到不成人樣的兒女。
“我聽說啊!”
說話的男子臉色神秘,往周圍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他那一雙兒女的臉皮,都被剝了一半了,一半臉皮貼在麵上,一半鬆鬆垮垮的浮著,看著可嚇人了!”
坐在他對麵的男子也說道:“何止啊,聽說,劉員外的一雙兒女被發現時,還活著呢!”
“他們倆人被綁了,拚命掙紮呼救,可聲音輕的跟蒼蠅一樣,誰能聽見呢?要不是客人誤打誤撞推開門,看見了他們,還不知他們何時能被發現呢。”
原先說話的男子仰頭喝了一杯酒,歎息道:“那賊人好狠的心,這般對待那倆孩子,就是救活了,這倆孩子也被毀了,不過,這倆孩子命苦,沒活成,被發現沒一刻鍾,他們就死了,哎。”
他們搖頭歎息。
蘇桃夭垂下眸子。
同樣是剝皮,看來,那男屍是劉員外的家人了。
可她沒想到,不僅僅隻是男屍,他的家人竟也遭了難。
她暗歎一聲,給他們倒上酒水:“大哥,凶手找到了嗎?”
問時,她眸光微涼。
這般喪心病狂的凶手,可不能跑了啊!
不過想到一開始,聽他們說的,大概率,凶手是沒抓到。
她眸光微暗,可仍舊看著他們,想從他們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大哥把酒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沉聲道:“沒。”
“那天,晚間的時候,客人發現劉員外的子女被害,當晚,劉府就鬧開了。”
“來劉府做客的那位,是咱們這邊有名的神探,當下就開始查人,可惜,忙了一晚上,什麽都沒查到。”
他壓低了聲音,又道:“而且,第二日,劉府全是縣衙的人,還有不少查案的,在這種時刻,你猜怎麽著?劉府的老夫人竟也被殺死了!”
“她死在自己屋裏,頭被砍了,你說,這賊的膽子得多大?那麽多官兵,神探大人也在,他就敢下手!”
他長歎一聲,也是感歎萬千。
“劉員外經此一遭,也怕了,身邊時刻得有官兵守著,都不敢單獨走路。”
“他府上一連大半月,就沒消停過,全是官兵和各種探案的,他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可大半個月了,什麽都沒查出來。”
“最後,劉員外徹底灰心,聽神探大人的話,把全府的家丁都給遣散了,又招了一波新的下人,許是把歹人也放走了,他竟真的安全下來,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官兵守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