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揮了揮手,滿院的丫鬟就先離開了。
如今,就隻剩下兩人。
月灼華拿著筷子,給蘇桃夭夾了一塊排骨。
蘇桃夭咬了一口,很香,味道不錯。
月灼華看著她,目光幽幽:“桃夭,我們今夜,補回婚禮吧。”
蘇桃夭猛咳了一聲,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麽?”
她咳的有些急,說話時還在咳。
月灼華給她倒了一杯茶水,抬起手掌放在她的背後,用內力給她順氣。
蘇桃夭感覺身上有一股暖流在沿著經脈徐徐流動,咳嗽便止住了。
“我好了。”
月灼華坐回去,手肘支在桌上,雙手捧著頭,目光悠悠地看著她。
“我剛剛的話沒說清楚嗎?那我再說一遍。”
他眼中含笑,一字一頓。
“我說,我們之前的婚事,沒有走完,今夜,該完了。”
還有什麽沒做完,不就是洞房花燭麽?
這兩日收拾屋子時,在喜**,有一床被子壓著的地方,她翻出了一個小冊子。
是**圖,有足足三十多種姿勢。
饒她是現代穿越來的,也算是見過大場麵,還是被羞得臉通紅。
這應當是教習嬤嬤放進來的,丫鬟也不敢收走。
想到那麽多丫鬟都看到了,看一眼又默默的放下,她的臉就更紅。
如今,月灼華又提起這個,她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冊子上的那些場景。
“你住嘴啊!”
蘇桃夭就連耳朵都是紅的,急切地給他夾菜,意圖堵住他這張嘴。
月灼華看了一眼冒尖的盤子,挑眉,卻沒有去吃,而是目光幽深地打量她。
“桃夭,我也沒說什麽吧?”
“還是說……”
他撐起身子,微微俯身看著蘇桃夭。
“你想到了什麽?”
蘇桃夭立刻反駁:“我什麽都沒想到。”
這話一出,又有些欲蓋彌彰。
她抬眼看著月灼華,月灼華傾身過來,兩人相距不過咫尺。
她能看到月灼華分明的睫毛,也能看到他眼眸中的自己。
慌亂無措,滿臉通紅的自己。
月灼華淺笑。
“桃夭,撒謊可不是個好孩子。”
蘇桃夭推了他一把,讓他坐好。
“我本來就不是孩子。”
她喝了一杯涼茶,用內力壓住了臉上的氣血,這才感覺臉不再發燙。
月灼華點頭。
“不是孩子,那就該做些大人的事了。”
蘇桃夭:“……”
他站起身,伸手拉住蘇桃夭,微微一用力,蘇桃夭便跌進了他的懷裏。
直到被一股冷香包圍,感受著他懷抱中溫暖熟悉的氣息,蘇桃夭才反應過來。
嘶……
這才多久,他內力竟增長得這麽厲害。
甚至,已經隱隱要壓過她了。
看來,練舞這種事,是一天都不能懈怠啊。
蘇桃夭暗歎。
正想著,腰間突然被捏了一下。
“想什麽呢?”
蘇桃夭抬頭,正撞見他幽深的眸子裏。
他目光炙熱,隱隱藏著些什麽,是占有,還是別的什麽,她分不清。
但那種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她莫名有些心慌。
月灼華看著她眼中的慌亂,微微一歎,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桃夭,該怕的是我才對。”
蘇桃夭一怔。
又聽他的聲音在耳邊慢慢響起,似有無限苦楚,還有些無奈。
“每次想娶你,總會有各種事情,好不容易天下安定,我們成親,可是在新婚當日卻……”
“桃夭,我怕。”
他的聲音裏帶著些茫然,甚至,還有些無措。
這跟向來雷厲風行,強大縝密的他不太一樣。
蘇桃夭心猛地一揪,反手抱住他。
“別怕,我在。”
他的聲音幽幽的在耳邊響起。
“那你是願意了?”
蘇桃夭尚沒反應過來,身子一輕,眼前一花,便被他抱了起來。
蘇桃夭隻能下意識的抱著他的脖子。
他微笑著,看著牆上粘貼的喜字。
“桃夭,你瞧,咱們新婚之日的喜字都還在,鮮豔如初。”
“今夜,就當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如何?”
蘇桃夭把頭歪在他的胸膛,沒有說話。
默許。
而空間裏,係統雙手貼在臉上,激動地上竄下跳。
“主人!”
“答應他!”
“啊啊啊!”
“主人!”
蘇桃夭一頓。
差點忘了,還有這麽個玩意兒。
月灼華抱著她,風風火火往殿內走,等蘇桃夭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扔到了柔軟如棉花般的**。
她剛從**坐起,他又傾身而下,以唇吻住她,緩緩把她壓下。
房門被他一揮手關上,殿內的蠟燭也被他一道掌風熄滅。
床帳被放下,衣服一件件灑落。
床帳內,少量的光線下,隻能模糊看清兩個人的模樣。
在這刻,蘇桃夭根本不敢用內力匯聚全身,怕眼睛一下看得清晰,反而羞恥。
但現在,有件事沒幹啊!
“等……我……”
她欲掙紮,可雙手被他輕易捉住,抬至頭頂。
衣服一件件被解剝幹淨……
蘇桃夭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唇裏溢出無意義的音節。
她的意識如一葉孤舟,在欲念的海裏沉浮。
她瘋狂想拉回理智,可又被月灼華的下一個動作深陷入欲海。
算了,擺爛吧。
她隻能勉強撐著意識,從空間裏調出一個按鈕。
紅色的按鈕懸浮在兩人之間。
月灼華看到這個,頓了一下。
蘇桃夭總算得以喘息,黑眸怒瞪著他:“我想說,先把那玩意兒給屏蔽了啊!”
“直播了大哥!”
她目光幽怨,卻像是含了一汪水,滿是女兒家的嬌嗔。
月灼華黑眸幽深,望著她,喉頭微動。
“知道了。”
他按了一下按鈕,隨手把按鈕扔到了一邊。
“繼續。”
他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遲來的這場歡愉直到半夜,蘇桃夭才找回一絲理智。
她想,月灼華真的是處?
當初看書時,她是不是漏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