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看她躲避不及的樣子,心裏還是有些發涼。將人往懷裏摟的越發緊了,一臉不屑地回望。賀景湛拉過遲落薇靜靜看著這個爆炸性場麵,畢竟我們萬花叢中過的秦大少爺可是頭一回像個妒婦一樣吃一個男人的醋。

蔣知意明顯對這個方麵少根筋,還一臉嬌羞的點點頭,“對,封哥,行李就不用管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多謝你了。等回去的時候,我和秦惑請你吃飯。”

封賀雖說此時心裏難受,但好歹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此時怎麽也不好平白露出什麽不該的神情,要是讓現在正在熱戀的小姑娘知道,怕也越發遠離他了。

基於這樣的想法,他也隻是溫和地笑著。“好啊,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敢把我當司機的,也就你一個人了。回頭我肯定要告你的狀的!”

賀景湛看事已至此,不同於秦惑的厚臉皮,他上前跟著封賀一同提行李,兩個小姑娘帶的東西還不少。

秦惑心裏的火氣和好奇心越發大了,頓了片刻,到底是沒忍住,埋頭低聲問道:“那是誰啊?他怎麽送你們過來了?”

“他家和我家是世交,封哥和我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次我過來,就是我哥讓他來接我的,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們出來的這麽及時,白費我的一片苦心了。”

她不緊不慢的介紹,倒是為了後麵的話有些不滿地撅起嘴角,意味十足地想讓人哄。

但秦惑此時腦子裏全被世交、青梅竹馬這樣的詞給占了。不由得在腦子裏多想,青梅竹馬的設定,該不會還有指腹為婚什麽的吧,想著想著他的表情就不自覺地陰沉了下來。

蔣知意不明所以地扯了扯站在原地秦惑的衣角,看那人神色不明的表情,一時之間倒覺得這人有點不開心,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

“你怎麽了嗎?我來你不開心嗎?”

“怎麽會,我的大小姐,對於您的到來,我可是感到受寵若驚,現在可能還沒回過神來!”

聽著蔣知意有些委屈地腔調,秦惑隻能咬緊安撫地拍拍她的後背,不情不願地吐字,畢竟現在突然多了一個這樣的情敵,任誰再高興的事也沒那麽高興了。

不止這樣,這情敵似乎已經取得了蔣知意父母那邊的支持,青梅竹馬的設定讓他產生濃濃的危機感。

“哼!我看你的表現才不是你說得這樣呢,你就會哄我!”蔣知意推開他,不滿地捏著他的臉,顯然覺得他這是敷衍。

眼看著她的小脾氣就要起來,遲落薇趕忙打著圓場,怎麽著也不能在外人麵前這個樣子。“好了,都這個點了,你們是不是還沒吃飯呢?”

秦惑瞬間就接了過來,長噓短歎,“你不知道,這個賀氏完完全全就是狼窩,我們這位新上任的賀總是個工作狂,我也隻能跟著他有上頓沒下頓,老板娘,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管管我們這位賀總吧!”

他這一招禍水東引倒是用的好,遲落薇靜靜聽著不發聲,但也就是這樣,賀景湛更緊張了。她和蔣知意不同,生氣時向來不動聲色,他無法隻得狠狠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仗義的兄弟,送別封賀,回頭有些心虛地示弱。

“你別聽他說,我們是有每天吃飯的,你還不了解我嗎,健康最重要。”

秦惑絲毫沒有負罪感,倒是收到了蔣知意心疼的目光,也越發口無遮攔了。

“是啊,每天都吃,說不準是幾頓。一頓兩頓也是吃,三更半夜也是吃。哎喲,真的,健康最重要。”

賀景湛在前麵找補,他就這麽陰陽怪氣在後麵拆台,一副幸災樂禍,塑料情誼此時變得不值一提。

賀景湛不由得有些頭疼,看來這個秦惑還是缺少一點點毒打,總是這麽放任可不行,於是某人悠悠地來了一句。

“我是工作狂,是因為不如我們秦總的人緣好,去哪裏都有大把的人給行個便利,比如策劃部的張部長,還有前台的小何,自然還有……他工作完成的快,自然就用不上加班了?”

他一本正經地陰陽怪氣,這下子輪到秦惑坐立不安,心虛的眼睛不停地看著蔣知意,雖然自己是真的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架不住公司裏有人人雲亦雲啊。一邊惱羞成怒地指著他就罵。

“賀景湛,你能不能要點良心。我費心費力地每天跟那麽多人打交道是為了誰?你也忒狗了點,我說得是實話,那你呢?你竟然還汙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