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惑,我在家裏邊天天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麽事,你倒好,來這風花雪月,是不是你之前公司裏的那些漂亮妹妹都謔謔完,來到賀氏你就如魚得水了?”

蔣知意一臉正經的看著他們兩人的對話,眼眶迅速就泛起了淚光,指著他滿臉控訴。

話剛說完,秦惑就忙不迭拉住臉色不好、就要往回走的蔣知意,一臉無奈又咬牙切齒的樣子。

“我的大小姐,天地良心,我是真的冤枉死了。我和公司裏的那些女人都是職場上正常的工作交流,私下裏沒跟任何一個女人有過聯係。賀景湛就憋著壞,怕遲落薇生他氣,就把注意力轉我這來了。”

他言辭誠懇地看著她,認真地眼神讓蔣知意有些動搖,但又沒完全肯定,一臉質疑地看著他。“你能改掉一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毛病嗎?”

“我可是從來不主動出擊的。認識你之後,我六根清靜幾乎都快成和尚了。而且賀氏集團內憂外患的,我每天忙得幾乎都沒有時間回去睡覺,你覺得我還有那個心思去想這件事嗎?換而言之,無論我多忙,咱倆幾乎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或者視頻。我幹沒幹壞事,你不知道?”

一頓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蔣知意才沒生氣的一下子甩手就走。

賀景湛此時那裏顧得上去關注這兩人的情況,隻左右為難地不知道怎麽去哄心情低落的遲落薇,畢竟忙得太厲害,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這件事也是事實。

他試探地握住遲落薇的手腕,討好的笑了笑。“落薇,我其實……”

“我知道。”

她低頭打斷了他想要往下解釋的話,心裏雖說還是擔心,但終究多了幾分釋然。

她明白此次回來時萬分艱難險阻,稍有不慎,就會墮入萬丈深淵,而賀景湛與付言致之間也必定隻有你死我活。她沒有資格自私地讓賀景湛放棄奪回賀氏,這麽多年的血海深仇到底是要他自己親手一筆一筆討回。

所以遲落薇即便心裏的擔憂日複一日,對他仍舊沒有再提,是的,她理解他的感受,並願意和他一直站在一起。

“我知道你在賀氏很辛苦,所以不必說了,我在這這段時日,給你和秦惑好好補一補。畢竟隻有精力旺盛才能更好的應對這麽一大群豺狼虎豹。”

她回以一笑,讓賀景湛在這段身處淤泥沼澤的日子頭一次感到開懷,有這麽一個堅定地站在他的身後,堅定不移地選擇相信他的人。

“好啊好啊!我這段時間吃外賣都快吃吐了。”秦惑摟著蔣知意,喜笑顏開地應道。

幾個人也算是開開心心地去吃了飯,遲落薇和蔣知意知曉兩人的工作繁忙,隻吃飯時間就有好幾個電話打過來,都被秦惑不輕不重地推了過去。於是她們兩人也不多做打擾就回了賀景湛和秦惑兩人的公寓。

大約也算是為了方便,他們兩人的公寓也買到了一處,同一層樓,就住對門,也省的兩人再來回跑了。

賀景湛讓司機送她們兩人回去,他和秦惑則再一次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戰場。

兩人這才剛進門就有一大波人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賀景湛不由得冷了臉,也不走了,站在原地神色冰冷的看著那些人。

那群人似乎也是看到了他的目光,於是也戰戰兢兢地不再敢吭聲,一個個噤若寒蟬。

“吵什麽吵?一個個就像菜市場大媽一樣,你以為這裏是哪裏?找賀總和我的,都去辦公室,一個一個說。隻要不是天塌下來了,就給我收起那副要死人的樣子。”

賀景湛要端著,秦惑可不用,自從來了賀氏,他發脾氣的次數幾乎直線上升,一個個隻要沒他級別高的,都沒什麽好臉色。但偏偏每每都師出有名。那些人即便想告狀都沒什麽理由。

更何況沒人會真的想不開,誰都知道秦惑是和賀景湛一起來的公司,是背景強大的關係戶。即便告狀了,誰也無法保證賀景湛真的會公允處置。

於是一群成年人就像小雞崽子似的,膽戰心驚地跟著他們坐上了員工電梯,原本在門口說得十萬火急的事,此時一個個都是都埋在了心裏。甚至還有人準備偷摸溜走,一看就是渾水摸魚,來撐場麵的人,但還是被賀景湛一個眼神就給嚇回去了。

到了頂層,秦惑幹脆也沒回去,直接留在了賀景湛的辦公室,兩個人一個在沙發上,一個就在桌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