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
章平眼睛瞪得老大,不知道張辰要幹嘛,這種鬼話誰會信啊,水是他端來的,張辰就沒碰過一下水盆。
突然,他恍然大悟,張辰肯定是想敲山震虎,偷了錢的人肯定會做賊心虛,露出破綻來。
“老朽先來吧。”裏正走過來,把手放進去。
他也不相信張辰的鬼話,但隻是把手放進水盆裏,又不會少塊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怕什麽。
“不是你,站到那邊去。”張辰指了指門外右邊。
“我來。”裏正都帶頭了,沒幹過的人自然不怕,一個個跟著走進來,把手放進水盆裏。
很快演了百餘人,張辰都在搖頭。
眼看張辰眼睛一直盯著水盆,章平眉頭緊皺,看樣子張辰並不是要敲山震虎,那張辰到底要幹嘛呢?
旁邊,女帝也是一臉好奇。
又是一百人驗完,張辰依舊搖頭,就在這時,一個獐頭鼠目,帶著幾分不屑的男子走進來,手放進水盆裏的瞬間,張辰瞳孔一縮,一把將其抓住。
“別裝了,錢就是你偷的,把錢給我交出來。”張辰厲聲道。
所有人都一懵,怎麽就是此人偷的了,啥都沒發生啊。
男子明顯眼神躲閃了一下,連忙反駁道:“你憑什麽說是我偷的,拿出證據來。”
“哼,這盆水被我施了法,水告訴我是你偷的,你賴不了。”張辰冷哼一聲。
本來他還不太確定,但看到男子眼神躲閃了一下,他百分百確定就是此人偷的錢。
“你別胡說八道,我今天都沒見過這死丫頭,怎麽可能會偷她錢?”男子還在嘴硬。
“你撒謊,丫丫在看我們玩的時候,我看到你在丫丫背後偷偷摸摸的。”一個小胖子站出來指證。
這話一出,人們頓時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從議論聲中,張辰得知這男子竟然就是丫丫那喪良心的叔叔趙二。
“狗東西,還要狡辯嗎?我能在水盆裏施法,也能在你身上施法讓你說實話,不過施了法你會七竅流血而死,你要不要試試看?”
張辰眼神冷厲,死死扣著趙二右手脈門,趙二疼得不停慘叫。
很快就受不了了,連忙從懷中掏出四錠五兩的銀子來:“我還,我還。”
“對,這就是我給丫丫拿去打香油的二十兩銀子,你這狗東西真是臉都不要了,逼死孩子的娘,霸占人家房子,這麽大人還偷孩子的銀子。”酒樓老板一把搶過銀子,狠狠踢了趙二一腳。
“銀子在背簍裏,我又不知道背簍是她的。”趙二嘴硬的狡辯。
“呸,不要臉的東西,整天遊手好閑,朝廷補貼你哥哥一家的錢全被你搶了。”
“就是,你嫂子都被你逼死了,還把孩子趕出來,連房子都給霸占了,喪良心的狗東西。”
“前些日子官府送來的銀子又被你霸占了,人家孩子好不容易有條活路,你也要掐斷,你還是人嗎?”
“……”
眾人自然不會相信趙二的鬼話,紛紛唾罵起來。
“我哥也是我的親人,我拿官府的補貼怎麽了?”趙二恬不知恥的吼道。
“親人?親人你逼死人家妻子,霸占人家房子,趕走人家女兒,補貼是給孩子和老人的,不是給你的,孩子都被你趕走了,你還敢拿補貼,欺騙官府。”
張辰怒不可遏,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他是春秋軍的大元帥,必須給丫丫的父親一個交代,暴怒之下,直接拔出龍鱗劍把趙二的雙手給剁了。
一瞬間,所有人被嚇得瞪大眼睛,安靜的詭異,接著,趙二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長空。
“殺人啦,殺人啦,你們快管管,快報官。”趙二的妻子擠出來,驚恐的喊叫。
“我就是官,大元帥張辰,丫丫的爹是春秋軍,是我的部下,今天我必須給他一個交代。”張辰怒聲道。
霎時間,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裏正看向章平求證,章平點了點頭,裏正連忙跪在地上拜道:“拜見大元帥。”
其他人也連忙跟著跪拜。
“不可能,你是騙子,騙子,你還我丈夫的手。”趙二的妻子撒潑的撲向張辰。
沒了雙手,趙二就廢了,而趙二若是不休她,她就隻能一輩子跟著趙二吃苦,她接受不了。
“帥令在此。”張辰從懷中掏出帥令,高高舉起。
然而,女人不管不顧,瘋狂拉扯張辰,張辰直接一腳將其踹飛出去,霸占補貼的事,其肯定也參與了。
“裏正,派人去把這裏的縣令叫來見我。”張辰怒到了極致,這件事沒那麽容易完,他要追究到底。
“是。”裏正趕忙派了兩個壯年趕去縣城。
“行啦,你們散去吧,該幹嘛幹嘛去。”張辰一把將趙二扔在地上,就坐在酒樓裏等著。
丫丫被嚇得不輕,縮在章平身後,酒樓老板在旁邊戰戰兢兢的,先前他還罵了張辰來著。
“雖然你對我言語不敬,但念在你救了丫丫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這一百兩你拿著,算是丫丫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張辰掏出一張銀票塞給老板。
“多謝大元帥,多謝大元帥,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丫丫。”老板又驚又喜。
“不用了,春秋軍的女兒,我會親自養,以後丫丫便是我侄女。”張辰極其堅定的說道。
“是是是。”老板連忙陪笑,心裏那叫一個後悔啊,要是他對丫丫好點,肯定能跟著沾光,大元帥的侄女,小丫頭這是平地起飛啊。
“嚇到了吧,以後你也是我的侄女,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女帝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把丫丫拉到懷中。
章平眼睛瞪得老大,女帝的侄女,那不就是郡主嗎,這是真原地飛升了。
不過孩子確實很可憐,這也算是苦盡甘來。
“大帥,您是怎麽知道錢是趙二偷的,難道你真的會施法?”章平極度好奇的撓著頭詢問。
“你是真不動腦子啊,讀書讀傻了,一點生活常識沒有。”張辰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章平。
然後,他就看到旁邊女帝對他投來一個並不算友善的眼神。
張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女帝身份尊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同樣沒有生活常識,顯然女帝也沒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