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海在店裏住了幾天,這幾天一直都是讓小紅和蔣仁豪兩個人帶話回去的,肯定不能說是因為受傷所以才留在店裏的,必然會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劉桂英和徐自立兩個人不會那麽擔心。

這幾天裏,柳阮沁每天都觀察著他脖子上的抓痕情況,那些抓痕雖然有一些比較深刻,但其餘的大多數都還挺淺顯的,就這麽幾天的功夫已經開始結痂了。

傷口開始愈合的時候都會癢,所以柳阮沁一見到徐東海,不管他在幹什麽,她都會提醒一句,“癢也不許撓!”

這句話在這幾天裏已經完全給徐東海洗腦了,他時時刻刻的謹記著“癢也不許撓”這句話,一旦手開始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馬上就會上前製止,徐東海感覺自己從小到大,他的自控力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好過。

但俗話說的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徐東江的婚事眼看著就近在眼前了,徐東海就算再不想露麵也必須得露麵了。

在徐東江成親的前一天,徐東海和徐靈溪還有玉湖姐妹三人一同回了家,畢竟是自己家裏人成親,一家人必須得整整齊齊才行。

劉桂英和徐自立兩個人也很快發現了徐東海的不對勁,因為徐東海回來的時候脖子上戴著一根圍巾,但是進門之後他無論幹什麽,脖子上都戴著那根圍巾。

“東海啊,你這在屋裏還戴著圍巾,不熱嗎?你以前讓你戴都不樂意的。”劉桂英問道。

“娘,我不熱,我這兩天有點傷風感冒,大夫說了得注意保暖,捂著多出點汗病能好的快一點。”徐東海才是真正的撒謊都不用打草稿,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看的一旁的徐靈溪和玉湖兩個都一愣一愣的。

“啊,是這樣啊,那你這嚴不嚴重啊?吃藥了嗎?”劉桂英馬上關心的詢問道。

“已經吃過藥了,大夫說再多發發汗就差不多能好了。”

“行,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你二弟成親了,你這個做大哥的還得跟著去迎新媳婦呢,吃完飯了就好好休息。”劉桂英囑咐道。

“好,知道了娘。”徐東海點點頭,將碗裏剩下的飯迅速扒拉了一下,吃完便回房間去了。

吃過飯後,徐靈溪和玉湖兩個女兒主動幫著劉桂英洗碗收拾桌子,劉桂英知道她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去很遠的地方了,便忍不住拉著她們說了很多話。

大多數的話還是叮囑她們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的事情,反正劉桂英隻要逮到空隙就會跟她們嘮叨這幾句話,不過徐靈溪和玉湖兩人也不會覺得不耐煩,因為她們都知道,這樣的嘮叨聽一次少一次,以後真的離開這裏了,想聽也聽不到了。

晚上,徐靈溪和玉湖兩人躺在**,又是失眠的一.夜,不過這一次失眠的可不僅僅是她們,還有隔壁房間的兩位哥哥。

徐東江失眠是因為明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與劉夢安的事情終於可以塵埃落定了,他們自從認識以來,感情之路一直都算平穩的,所以能走到今天也是意料之中。

但即便是意料之中,徐東江還是激動的很。

而與此同時,失眠的徐東海想的也是差不多的事情,但似乎又是相差甚遠的問題。

原本他與徐東江的親事是準備一塊辦的,來個雙喜臨門,結果萬萬沒想到,後來會出現那樣一係列的事情,導致現在成親的隻有徐東江一個人。

不過,徐東江也是他親弟弟,徐東江能抱得美人歸,徐東海自然也是高興的。

而且,就像朱美珍那樣的女人,最後沒能在一起,徐東海真的是謝天謝地了,還好早些時候就發現了她的真麵目,沒有拖到成親之後。

不過就算是成親之後發現了朱美珍有其他的心思,徐東海照樣也會容不下她,隻不過到時候兩家所遭受的損失就會比現在更大了,所以說,能盡早的發現就已經是一件幸事了。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徐東海以後再找成親對象的時候也會更加慎重一些了,而且從這次的教訓當中,他還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能找個知根知底的人是最好的。

像徐東江和劉夢安兩個人就是自己認識的,兩個人有了感情之後才將親事定下來的,徐靈溪和李淮南也是,在李淮南提親之前,兩個人就已經見過麵定過情。

隻有他是媒婆上門給他說的親事,當時聽到媒婆的敘述,覺得確實不錯,因為朱家在鎮上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大戶人家了,想來教養出來的女兒應該也是極好的。

其實對於任何時候的徐家來說,這個女子的家世並不是首先要考慮的事情,以前徐家窮的時候不會考慮這些,因為他們本來自己家就已經不富裕了,有什麽資格去要求對方的家庭是富裕的呢?而且如果對方的家庭真的是富裕的話,他們徐家也會覺得高攀不起,一定不會對這種不是門當戶對的親事抱有任何期望的。

隨著徐靈溪的生意慢慢做大,徐家的經濟條件也提高了不少,這個時候媒婆上門所介紹的那些女方家世,徐家雖然是很看重,但看重的並不是對方家裏多有錢多有勢,而是覺得如果在一個好的家庭環境之下成長的女兒,她的性格應該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吧?

當初聽媒婆的介紹,朱美珍就完全符合知書達理,善解人意這兩項標準的,而且據媒婆所說,朱家的朱小姐長得也是一個美若天仙,也不知道那媒婆是眼瞎了還是怎麽著,朱美珍那樣的如果能叫美若天仙,那柳阮沁長得又叫什麽?

徐東海發自肺腑的說句心裏話,論樣貌,朱美珍與柳阮沁相比較差得多了,論教養,朱美珍根本就不配和柳阮沁相比,論能力,朱美珍和柳阮沁兩個人也是雲泥之別。

在他心裏,柳阮沁那樣的才能真正稱得上是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