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在上海布置天羅地網抓‘鷹’,可蔡楚雄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逃回漁船,連傷口都來不急清理就直接啟動漁船出海,他的船線非常明確,從上海入海,南下進入杭州彎,經錢塘江到達杭州,他打算先去大奎哪裏躲避一段時間。
這艘漁船是蔡楚雄特別挑選的,漁民剛買不久,船不大,但速度很快,最關鍵這是一艘具備合法證件的漁船。當日本海軍接到吉野的命令封海時他已經駛入公海。小野畢竟隻是諜報組織頭目,無權直接命令海軍,信息達到將軍府,再由吉野下達命令這段空隙也就成了蔡楚雄非常寶貴的逃命時間。
進入公海,蔡楚雄調整好航向後開始處理傷口,由於事先有所準備,漁船不但是滿油狀態,而且船上還存放有衣服、水、食物、藥品、備用油等。撕開衣服,他看到子彈沿著手背皮層擦過,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傷勢並不重,否則他也不可能堅持到現在。將傷口消毒包紮好,穿上一件漁民大衣,蔡楚雄開始認真駕駛船隻,他今晚必須將駛入錢塘江,明天一早抓不到自己日本人很可能會直接封索整個杭州彎海域。
……
從那口枯井回來,小野布置下天羅地網後和山木一起來到地牢,阿鬥阿昆和阿龍三人就被關押在這裏,阿鬥阿昆看上去都沒怎麽愛傷。最慘的是阿龍,整個人被掛在架子上,全身上下被打得沒一塊好肉。看樣子他就是唯一一個沒有出賣蔡楚雄之人。
“太君,是不是抓到人了?”小野進來,阿鬥第一個迎了上去,他是第一個被抓,也是交待得最快最徹底的叛徒。
“抓捕失敗,‘鷹’跑了,我現在需要更多關於‘鷹’的情報,包括你們所有的據點,和什麽人接觸過,特別是他的長相。”小野非常清楚,機會隻有一次,要想再找到機會除非這幾個‘鷹’的手下提供新的線索。
“太君,知道小的都說了,一共就兩個據點,還有那個情報交換點,至於他的長相小的真不知道,每次見麵他都是帶著個頭罩,我們三個根本就沒見過真麵目。”阿鬥真不愧是軟骨頭的典範,被抓沒多久就已經加烈要求加入日本陣營當漢奸好多次了。
“是嗎?如此說來你就是沒什麽利用價值了。”說著,小野就掏出手槍直接洞穿了阿鬥的腦袋。阿鬥致死都沒搞明白自己錯在哪裏。
麵對如此血腥的一幕,坐在一邊的阿昆開始全身發抖,小便也在不經意間流了出來。走到阿昆麵前,山木傳了一根煙給他,點上火後道:“你也看到了,這位太君脾氣非常暴躁,稍微不爽就要拔槍殺人,可我不一樣,我是個性格溫和的太君,我不會隨便殺人,也不喜歡殺人,你也不想死對不對?”
“對,小的不想死,小的願意為太君效命。”為了活命,阿昆可不管什麽汗奸不汗奸的。
“我也不想讓你死,可是你必須說出足夠活下去的理由,否則我也保不住你,而且你會死得比你這個同伴慘一百倍。”幾句話後,山木終於露出了其真實麵目。
“可小的能說的都說了,其他真不知道了。”不是阿昆想刻意隱瞞,隻是蔡楚雄的保密工作非常到位,他們知道的真就隻有這麽多。
“再想想,再好好想想,比如那個人的口音,體型什麽的?”
“中等個子,一口標準的上海口音。”蔡楚雄在特訓班時接授過語言方麵的特訓,山木想從這些方麵找到突破口根本就不可能。
“還有嗎?”
“真沒有了太君,知道的我都說了。”阿昆跪地求饒。
“這樣我就不太滿意了,把他抬到這張**。”隨著山木的指示,四個日本士兵強行將阿昆抬到了吊著阿龍架子前的一張鐵**。四肢,腰,脖子,胸口都用鐵圈固定死,牙齒也被兩個大鐵夾子上下分開,此時的阿昆已經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準備工作完成,山木將一直提在手裏的醫療箱放到桌麵上道:“去德國軍校學習之前我是一名醫學院學生,我最喜歡的課程就是解剖學。同時我還特別喜歡中國文化,我知道有個中國皇帝發明了一種刑罰叫:淩遲,據說一個優秀的劊子手可剮上千刀且保證犯人不死,我自問做不到那麽高的水平,但一百刀確是沒有問題的。下麵我就為各位當場示範一次這種充滿藝術感的中國古代刑罰。”山木說到這裏,阿昆整個人就開始顫抖起來,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無奈其整個人都被牢牢控製,根本無法動擔,更無法阻止山木明晃晃的手術刀。
接下來的畫麵就太血腥了,先是雙腳,後是胸部,然後是雙手……不得不說山木的刀法非常精準,對人體的了解程度也非常高,每一刀都完美地避開了各大動靜脈血管,剛開始時阿昆還能大聲嘶喊,慢慢就失去了知覺,最後完全沒意識。半個小時不到,阿昆基本成了一具骨架。最神奇的是心髒還在緩緩跳動。雖然隻是短短的半個小時,但於阿昆來說完全就是一段從生到死,根本無法用語言能表術出來的痛苦。這種痛苦由外而內,足以讓任何人的內心世界上崩潰,當然也包括全程整觀看的人:阿龍。
之所以能挺到現在並非阿龍品質好,不願當漢奸,隻是他比阿鬥和阿昆聰明。他非常清楚落在日本人手裏不交待可能會死,但交待的話絕對會死,而且會死得更快更慘。事實證明他賭得對,雖然被打得毫無人形,但總算還有命在。不過現在一條命也被嚇去了一大半,在阿昆被淩遲的過程中,阿龍將肚子裏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不算,還被生生嚇昏三次,無奈每次都要被弄醒強行觀看,整個人已經出現瘋狂狀態。小野和山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阿龍挺著不交代,小野就認為他就是鷹最信認的人,知道更多的情報,於是就特別表演了這出大戲,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方法在他麵前殺掉阿昆,試圖讓阿龍徹底交待。
“阿龍先生,現在想到什麽要對我們交待的問題了嗎?否則我可不建議讓你也休會一下阿昆剛才的待遇。”擦淨手術刀,山木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道。
“是嗎?爺爺非常期待,現在就把爺爺放到到那個**。”正所謂物極必反,極度的恐懼過後,阿龍突然冷靜下來,隱隱間他覺得自己似乎押對寶了,這兩個鬼子軍官越是恐嚇自己就證明他們越不想殺自己,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和阿鬥阿昆一樣一無所知的話才是真正的死期到來,所以他決定繼續堅挺。
“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氣和毅力,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雖然心裏極度震驚,但山木知道此刻絕對不能退縮,否則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隨著山木的指示,阿龍也被架到鐵**,望著表情堅定的阿龍,小野比山木還要緊張,他們兩個都清楚,這個阿龍絕對不能現在殺死,他有可能是唯一知道“鷹”線索的人。雖然隻是可能,但小野暫時還不想放棄。
感覺著身下阿昆膩膩的血液,阿龍的信心越發堅定起來,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會被當場活剝,但他依然要賭,也許賭還能有一線生機。
不知在**趟了多長時間,阿龍並沒有感覺到鋒利的刀子,反而是手臂上被針紮了一下後人就失去了意識。
“竟然會失敗了,這是我第一次失手。”看著昏迷中的阿龍,山木有種前所未有過的挫敗感。
“山木君不必糾結,他越堅強就越證明與眾不同,或許‘鷹’就是看中他這一點才拉他入夥的,由此說明這個阿龍就更有可能知道關於‘鷹’更多的情報。”人就是這樣,任何時候都能為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就算他真的知道也沒什麽用呀,連我都無法撬開他的嘴,世界上恐怕已經沒有人能做到。”人都是雙麵性的,一方麵希望天下無敵,另一雙麵又希望有個真正的對手。很明顯,現在的阿龍就是山木自己選定的對手。
“對付硬骨頭用硬的當然不行,必須要以柔克鋼。”對視了一眼,兩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