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到公司再詳細談。”說完,蔣梓安微笑著迎向妹妹蔣珺寧。
這晚,張晚晚徹夜難眠,早早的就到了公司。
搞得已經習慣她晚到的員工非常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好去問方緒。
“方總,張總看起來很緊張啊,一直在蔣董事長辦公室外麵轉悠。”
方緒看了看手表,九點。
怕手表不準,又看了看手機,的確是九點。
“現在幾點。”方緒還要確定一下。
“方總,現在九點?”
“張總就到公司了?”
“是,已經在蔣董事長辦公室外麵了。”
穩重如方緒,也忍不住站起來,去看一眼早起上班的張晚晚。
自從方緒認識張晚晚那一天開始,不論是在張晚晚自己的公司,還是如今在蔣梓安手下幹活。
張晚晚就沒這麽早到過公司。
方緒像參觀什麽稀奇的景觀一樣,出現在張晚晚麵前。
“看什麽!”張晚晚心情不好,說起話來像炮仗。
想到對方是方緒,不是那麽有好奇心看熱鬧的人,張晚晚不禁想到自己到底有多失態,竟然能激起方緒的好奇心。
“都來看什麽?”
“你今天沒遲到。”方緒壓低聲音提醒。
張晚晚剛想反駁,隨即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的確是……,基本沒有這麽早到過公司。
看著漸漸心虛的張晚晚,方緒的情緒也跟著緊張起來。
“公司有什麽事?”方緒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晚晚連忙擺手,“不是,沒有,是我自己的事情。”
方緒大驚失色,“你談戀愛啦?”
在方緒心裏,這可是影響公司收益的大事件。
畢竟在張晚晚這裏,金錢和愛情隻能有一樣。
萬一張晚晚一時上頭,談了戀愛,影響財運可怎麽辦。
畢竟她無敵的財運,是公司盈利的關鍵,更重要的是,方緒本人和張晚晚的財運是綁定的。
張晚晚沒了財運,方緒也要跟著吃苦啊。
“你才談戀愛了呢。”張晚晚張口就懟了回去。
“別激動,沒談就好,沒談就好。”
張晚晚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會早早出現在這裏。
“我家裏有點事,請小大師,不是,蔣董事長給谘詢一下。”
“哦,懂了。”方緒放下心,施施然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工作。
聽到方緒和張晚晚的對話,再聯想到蔣梓安在玄學界的名氣,員工也放下心,繼續工作。
所以,蔣梓安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異常。
“唉,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上班呀?”
蔣梓安也對早早出現的張晚晚很好奇。
“你不是說,今天來公司和我詳細談嘛!”
“那你也不用這麽早嘛。”
蔣梓安把張晚晚帶進辦公室,還不等關上門,張晚晚就急著問道:
“我妹妹究竟怎麽回事?”
蔣梓安確定門關緊了,讓張晚晚坐在沙發上,才開口。
“你妹妹認識了,學校裏的男老師。”
話音剛落,張晚晚就從沙發上跳起來。
“我……&*,竟然是老師,這個壞種,等我弄死他,你告訴我是哪一個,我讓他死無全屍。”
“等一下,情況有點古怪,我看不清那個老師的臉。”
“沒關係,反正學校裏就那麽幾個男老師,挨個揍一遍,肯定能問出來。”
“唉。”蔣梓安歎了口氣,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既然他看不出對方的臉,那肯定是有什麽在搗鬼。
張晚晚也反應過來,“你都看不出來?我妹妹不會是被什麽妖精纏上吧?”
“那得再繼續觀察一下,等一會兒,你和我去學校。”
張晚晚擼起袖子,“沒問題,弄死這王八蛋。”
蔣梓安感覺到時候要是不攔著,張晚晚不當場弄出人命,也得弄出個重傷。
為了以防萬一,蔣梓安中午吃了雙份的午飯。
秘書都驚了,“董事長,你這是……”
“下午說不定要幹體力活,先吃飽點。”
“好巧哦,張總的秘書說,張總也要吃飽點,今天沒有吃減肥餐。”
聽到這句話,蔣梓安默默吞下最後一口米飯。
錢沒白花,作為張思思的家長,張晚晚輕鬆帶著蔣梓安輕鬆的進了學校,不但簡單張思思的班主任,甚至見到了副校長。
“思思的姐姐,你今天來學校,是想了解哪一方麵呢?”
張晚晚一拍桌子,“你們學校的男老師,竟然和女學生搞師生戀,無恥!”
副校長和班主任都驚了,他們完全沒聽說啊。
“那個……,思思姐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副校長試圖解釋。
“誤會!?”張晚晚站起來,拽著副校長的領帶,“誤會?”
班主任看著副校長的臉孔漲紅,知道眼前這位張思思的姐姐是有手段的,連忙過來上前解釋。
“思思姐姐,你說是哪一位老師,我們找到他,一定從重處罰,讓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班主任惡狠狠的說道。
張晚晚對班主任的態度還算滿意,鬆開了副校長的領帶。
“可不可以給我們見見老師,認一認人。”蔣梓安提出要求。
“這個……,突然把老師叫來,也要有個理由啊。”
副校長很發愁,叫人很方便,他得有個理由啊。
“你看這樣,您臨時開個會。”
“這個可以。”
開會副校長沒問題,立刻通知下去,全體教師到大會議室開個臨時會。
很快,各位老師就罵罵咧咧的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蔣梓安仔細的打量每個進來的人。
這裏的老師有點奇怪,不少人身上都有法術的殘留。
顯然有人對他們施法過,才造成現在的情況。
老師們陸陸續續都坐定,蔣梓安並沒有看到那個男老師。
“還有人沒來嗎?”
副校長仔細清點人數,“周子文,周老師沒來。”
“周老師?男的?”
副校長也感覺情況不妙,張羅著問其他老師,周老師為什麽還沒來開會,催促周老師快點過來。
聽到姓周,蔣梓安心裏都有點心理障礙了。
“請問一下,這位周老師,和前首富周家……”
“是遠親,不過他是憑借能力考過來的,不是走關係,教學水平很不錯。”
很快蔣梓安就看到走廊上來了一個英俊儒雅的青年,他看到那團遮住對方臉龐的黑霧。
如果不是看到這位周老師日後會為了騙保把張思思推下懸崖。
單憑相貌,誰都會說張思思高攀了。
“就是他。”蔣梓安低聲告訴張晚晚。
張晚晚毫不猶豫,擼起袖子就往前衝,還不等周老師反應過來,一個耳光就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走廊上回響。
周老師被打蒙了,愣在原地,心裏拚命的回憶,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女人。
清脆的把掌聲,也吸引了會議室裏各位老師,他們紛紛探出頭,想要看個究竟。
副校長連忙把門關得嚴嚴實實,把一切紛擾都關在會議室外麵。
周老師接連又挨了兩巴掌,人被打得頭暈眼花,更是死活想不起,從哪裏認識的這個瘋狂的女人。
“你是誰呀?你究竟是誰呀?”
“我是張思思的姐姐。”
聽到張思思的名字,周老師心虛的閃了一下。
張晚晚咒罵著又撲了上去,蔣梓安眼看著周老師被打的七零八落,臉上全是血。
“唉,冷靜點,冷靜點。”等張晚晚打累了,蔣梓安才上前攔住她。
張晚晚順勢收手,站在一旁喘粗氣。
蔣梓安扶起周老師,幫他把丟在一旁的眼鏡撿回來。
“哎呀,張思思未成年,還是你的學生,你怎麽能……”
“我……,我……”帶上眼鏡的周老師想辯解,但看到怒氣衝衝的張晚晚,又不敢說。
蔣梓安站在旁邊的時候,已經替這位周老師看過。
不是什麽好人,但應該沒有作惡的勇氣。
奇妙的是,他作惡的膽量,竟然是周遠庵給的。
他見過周遠庵,不知道周遠庵出於什麽目的,在他身上施法。
隻是那法術一直處於隱藏狀態,這次新周遠庵出現,法術就被激活了。
這位周老師心中的惡念也被激發,盯上了張思思。
蔣梓安拍拍周老師肩膀上的土,平淡的說道:
“離張思思遠一點。”
周老師驚恐的看看蔣梓安,又看看張晚晚,摸著臉上的傷,慌張的跑開。
他完全沒注意到,蔣梓安偷偷在他身上放了追蹤符。
看到外麵的紛爭已經平息,校長從會議室裏走出來,諂媚的像張晚晚保證。
“這種老師,我們一定會開出的。”
“最好是。”張晚晚惡狠狠的說道。
副校長連連點頭,眼前這個女人不得了啊,她是真動手啊。
張晚晚也不難為副校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好你的老師,不要讓他們胡說八道,有什麽不利於我妹妹的言論,你們等著。”
張晚晚犀利的眼神掃過後麵的會議室。
“別怪我再上門。”
會議室裏的老師們也在瑟瑟發抖,有人聽說過張家的名聲,連忙跟身邊的同事科普。
大家紛紛對周老師這種膽大包天行為,表示不理解。
蔣梓安拉著張晚晚走出校門,讓她先回公司。
自己則跟在周老師的後麵,看看他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