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父母和小石嚇得差點跳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燈光照在宋小燕臉上,更顯出她神情的詭異。
“大師,救救我!”黃副州長膝行幾步,來到宋小燕的麵前。
他麵色急切,心裏卻很傲慢,他等著有人把他扶起來,安慰他,承諾他。
可惜,今天這裏的大師不是任常,也不是蔣梓安。
宋家父母早就嚇呆了。
秘書小石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裏。
隻有宋小燕的站在她麵前,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你來啦。”
跪倒的黃副州長和站著的宋小燕差不多高,兩個人眼睛可以隻是對方。
“大師,救救我。”
“救你,我又有什麽好處呢?”宋小燕說話的神態,像是心思詭異之人。
“我……”黃副州長在心裏盤算著自己能拿出來的籌碼。
“想好了再說,想想拿什麽來換你的命。”
黃副州長隻覺得一陣頭疼,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願意為大師效犬馬之勞。”
宋小燕抬起小手,摸摸黃副州長的頭頂,“我要周靈沅死。”
黃副州長望著宋小燕,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綠色的光。
坐在自己家客廳的周靈沅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tmd,有人咒我。”周靈沅氣呼呼的說。
“誰?”蔣梓安好奇的問。
“我哪知道。”周靈沅不耐煩的回答,“算了,不管它,反正到時候自己會出現,用不著提防。”
蜷縮在沙發一角的城隍,又往裏縮了縮,希望周靈沅不會注意到自己。
“你躲個屁,快說,怎麽回事?”周靈沅毫不給城隍這個所謂神仙一點麵子。
“那個,其實吧,大概,估計……”
“快說!”周靈沅一拍沙發,嚇得城隍差點躥起來。
“你這次打殺的,魂魄,是個替死鬼。”
周靈沅看著城隍,“那個狐狸精逃出來啦?”
城隍緊張的五官走形,但還是鼓起勇氣點點頭,“是!”
“幹媽,你們說的是誰?”蔣梓安湊過來小聲的問。
“我……”周靈沅揚起頭,似乎在努力回想。
一旁的城隍拿出手機,查找信息,“她二百三十多年前,抓了個殺人無數的女子,那女子極為美豔,能蠱惑人心,讓男人甘心為她赴死。”
“所以那個替死鬼,是自願的?”
城隍點點頭。
“你們兩個都要小心。”周靈沅盯著蔣梓安和城隍。
“小心什麽?”蔣梓安還沒明白。
“女人,漂亮女人。”
“幹媽,你擔心她向我們施法?”
“我擔心,她把你們做成燒烤。”周靈沅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轉過身之後,周靈沅的臉色一變,陰沉了下來。
當年她已經轉世五十多年,法術修煉精進,可以說是是她法術最高的時候,抓那個狐狸精還幾乎耗盡所有法力。
現在她的法力,雖然不對,但使用上總是受肉體限製,難以全數發揮。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那個狐狸精附在誰的身上?會操縱誰?
她必須要時時刻刻提防。
萬一蔣梓安這小子起了色心被控製,轉身襲擊自己。
周靈沅轉身看了看蔣梓安,希望他不要,否則……。
蔣梓安還不知道周靈沅在心裏已經決定了他的生死,還在和城隍聊天。
“你們連成精的狐狸都管?沒有別的部門嘛?”
城隍有氣無力的搖搖頭,“不是動物成精,是人的代稱,那就是個女人。”
“漂亮女人,是吧?”
“她十二、三歲就是名妓,後來又機緣巧合隨著她的師父修煉法術,修煉的芳齡永駐,五十歲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這麽厲害?現在如果有人還會這門功法,豈不是發財了。”
“發財?”城隍不懂。
“美容行業很賺錢的,到時候把功法稍微簡化一下,然後開班授課,多少錢都賺到了。”
城隍看著進入商人思維的蔣梓安,無奈的笑了一下。
“有什麽問題?”
“你猜這個女人為什麽會被你師父追捕?”
蔣梓安根據自己的總結回答:“作惡多端?”
“你猜她做了什麽?”
蔣梓安想起自己看過的恐怖電影,“不會是吃胎兒,吃小孩吧?”
“差不多,她吃的不是小孩,她吃的是男人。”
蔣梓安下意識的咽了口水,“她這個還挺重口味。”
“她用法術驅策男人為自己做事,然後,把沒用的男人吃掉,越年輕的男人約好,年輕英俊的最好。”
城隍說完拍拍蔣梓安的肩膀,“你好自為之吧。”
蔣梓安對自己還是清楚的,他有信心能抵抗美女的**,但信心不多。
回到自己房間,蔣梓安很認真的查了資料,照著畫了一堆符。
先給自己戴上,第二天再給身邊的人都發了一個,連吳承運他都塞了一個。
當天晚上怎麽也睡不著,思來想去,拉著周靈沅去附屬學校和醫院布置了結界,才算略微放心。
“你護不住所有人。”周靈沅覺得蔣梓安在做無用功。
“能護一個是一個,能護一時是一時,提前築籬笆總比亡羊補牢強。”
“唉。”周靈沅太了口氣,“不知道第一個倒黴男人是誰。”
這個困惑周靈沅的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第一個受害人出現,還出現在蔣梓安的麵前。
當蔣梓安發現對方是受害者的時候,隻覺得麻煩,沒有同情。
吳承運和黃副州長展開辯論的日子,蔣梓安也混在觀眾中。
黃副州長的秘書小石,從他的身邊走過,他敏銳的感覺到,小石有問題。
乍一看,小石眼圈發黑,臉色蒼白,像是連續上班三天,被上司折磨的小職員。
可仔細一看,小石身上散發著邪氣,這股氣正在吞噬小石的生命力。
現在的小石,就像《聊齋》裏被女鬼纏上的小書生,眼看就要被人吸盡精氣,枯竭而死。
接下來,蔣梓安看到了更可怕的情況。
黃副州長往日身上的猥瑣氣質全都消失了,站在台上的他器宇軒昂。
蔣梓安聽到身旁的女孩,笑嘻嘻的說道:“以前沒注意,還是個帥大叔呢?”
什麽情況,能讓一個人人唾棄的猥瑣政客,突然變成充滿魅力的大叔。
當然隻有法術!
蔣梓安略微用法力看了一下,不出所料,他已經看不到黃副州長的過去未來了。
“哎呀。”
蔣梓安一邊感歎,一邊拿出手機,給周靈沅發信息。
不到五分鍾,周靈沅就出現在蔣梓安身邊坐下。
“你看台上。”蔣梓安指指正在補妝的黃副州長。
周靈沅深深地歎了口氣,“行吧,把他弄死,大家都不心疼。”
“不用這麽誇張吧,上來就要弄死人。”蔣梓安很無語,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呀。
“總比死無辜的人強啊,你就是婦人之仁。”周靈沅完全不能理解蔣梓安的猶豫。
“你現在是就是婦人……幼年形態,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惹麻煩。”
“我怕嘛?”
蔣梓安發現自從周靈沅知道,按照現在的法律,以她的年齡殺人不判刑,甚至連少管所之類的地方都取消了。
簡直是完全沒了估計,總想著為所欲為。
“冷靜,冷靜,要有大局觀。”
周靈沅看了眼台上的吳承運,在光芒四射的黃副州長身旁,吳承運顯得很暗淡,就像個普通的路人,毫不引人注目。
美女主持人幾次忘了讓他發言,全部的注意裏都放在黃副州長身上。
眼看著這場辯論就要變成黃副州長的個人表演。
旁邊顯示器上的支持率,告訴所有人,現在喜歡黃副州長的人正在瘋狂上升,已經到了不理智的程度。
周靈沅望著顯示器,驚訝的張大嘴巴,“10:90?現在的人怎麽了?對法術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嘛?”
蔣梓安很為吳承運著急,更要命的是,如果黃副州長當選,他真的需要想點辦法……
他不想犯法。
對應現實社會,周靈沅也許比蔣梓安慢半拍,但對應法術和修法之人,周靈沅可是有無數的主意。
隻見她隨手拿起一張黃副州長的宣傳單,看了看,宣傳單上的照片,是黃副州長的新形象,非常引人注目。
後排的觀眾,湊過來,“小朋友,你看不懂,給我好嘛?
“你已經有了,為什麽還要我的?”
“哎呀,小朋友,你不懂,我要收藏的。”
“噢。”
周靈沅點點頭,後排的觀眾以為她同意了,伸手就要拿宣傳單,周靈沅一伸手,把宣傳單送到蔣梓安懷裏。
“不給。”
“這是誰家小孩,怎麽這樣啊。”後排觀眾連聲抱怨。
蔣梓安拿著宣傳單,隻覺得莫名其妙。
“給我疊成紙飛機。”周靈沅吩咐。
蔣梓安幾下就疊出了紙飛機,遞給周靈沅。
周靈沅接過紙飛機,吹了兩口氣,又在上麵比劃了一番,起身站到自己的椅子上。
後排的觀眾被遮擋視線,都很不高興,紛紛發出聲音。
工作人員連忙過來阻止,想讓周靈沅坐下。
周靈沅不為所動,一揮手,手上的紙飛機,悠悠的飛了出去。
在會場的上空打了兩個圈,飛向黃副州長。
黃副州長正在慷慨陳詞,眼前全是燈光,根本看不到小小的紙飛機。
紙飛機撞到黃副州長胸前,‘啪’的掉落,黃副州長嚇了一跳。
低下頭想看看是什麽東西,卻眼前發黑,倒在地上。
“黃副州長暈倒啦!”
隨著叫聲,會場裏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