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實在是尷尬,她怎麽會大爸爸好呢,說不行,恐怕父親心裏又會有想法,說行的話,現在自己和唐墨白這個情況,她哪裏會好意思在剛和他提了離婚之後,又請他幫忙安排人手進唐氏呢?

“誰的電/話,不接嗎?”在一邊的唐墨白也很好奇,不過他更多以為是沈卓打來。

“怎麽了,在我麵前,不方便?沒事,你當我空氣好了。”也就是說,他一點都不打算回避!

勻舒隻好接了起來,“喂,是我。”

“秦小姐嗎,我是何瑞平,我想請問一下,上次問你的事情,有沒有眉目了……”身邊有家人,何瑞平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秦勻舒的父親,於是在電/話裏i裝腔作勢的,可是這樣的陳稱呼和距離,勻舒雖然理解,可是還是覺得心疼。

不遠處就是唐墨白,勻舒也不好說太多,簡單和父親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可是掛了電/話自己又懊惱,因為她太心軟,沒有能夠成功拒絕父親,還把事情給答應了下來,這下,真的是自找麻煩了。

要怎麽開口呢?

唐墨白看得出來她為難的樣子,露出一副自己很願意幫忙的表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看我能幫上你什麽?”

“唐墨白……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和你一起跳舞的女孩子,叫何榛榛的?”

唐墨白有些記不起來臉了,不過說到何榛榛,他知道是何瑞平的女兒,再往深的說,她是勻舒同父異母的妹妹。

“嗯,還記得,怎麽了?”

“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勻舒態度完全反轉,讓唐墨白有了興致。

“什麽事情?”

“能不能,在唐氏給何榛榛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讓她來唐氏工作呢?”她半低著頭,終於把這個說完,覺得很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樣,這件事情,她恐怕很在意吧,那麽,就不能怪他有心利用了……

“原來是這個事情,你也知道的,最近唐氏並不缺人手的,這個事情,似乎有點麻煩呢!”

勻舒臉色有點尷尬,不做聲,知道她臉皮薄,唐墨白又說:“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可能!”

“要怎麽樣,你才能夠讓何榛榛進公司呢?”

“秦勻舒,我真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幫助何榛榛呢?按理說,她是你爸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你難道不覺得心裏不舒服嗎?況且,我也看不出來,那天沈家的人,對你有多好。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唐墨白其實是為這個傻女人感到不值,心疼她。況且難道她看不出沈家人的想法?

“再這麽說,她也是我妹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爸爸托付給我的事情,我會盡力的。”

當初母親走的時候,對父親那麽的不舍,雖然她沒有辦法理解,但是,那是媽媽最後的囑托,所以她要好好的照做。

她不能要求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多好多公平,嚴格來說,能做到這樣子,已經是不錯,偶爾可以見麵,她已經很滿足了。

沈家是他現在的生活重心,他不可能對自己付出多少,可是即便這樣又怎麽樣呢?至少他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有親人在,總不會覺得孤單,好歹有個掛念的。

唐墨白心裏氣她,於是他開了口:“年底,我會考慮升劉雲做企劃部經理,林立調去分布負責主要的事宜,到時候,劉雲身邊的助理,就由何榛榛擔任吧,不過秦勻舒,我有條件,你不能說離婚。”

“不行,這一點我沒有辦法答應你的。”明珠說的那麽清楚了,她哪裏還有臉麵留下來呢?

“那麽何榛榛進唐氏的事情的就免談!”他也強硬。

勻舒不說話,僵持著也不鬆口,唐墨白顯然是在拖著她,可是看她遲遲不開口,於是又害怕她真的撒手不管何榛榛的事情,那麽自己也就少了一個留下他的機會。

“那這樣,離婚的事情,我會考慮,但是,這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決定的事情,就算,我們之間有問題,可是爺爺呢,爺爺對你那麽好,你好意思這麽對他嗎?給他緩衝的時間好了,離婚的事情,慢慢來,至少讓爺爺適應,難道你想讓爺爺在受不了刺激,進醫院嗎?”

唐墨白這一次捏到了勻舒的七寸,果然,一聽到爺爺,勻舒猶豫了,之前是腦子發熱沒有考慮到,現在,想到了爺爺,確實也不能說走就走,至少,要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的,讓老人家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在外麵等了一會兒,裏麵的小白已經洗好澡吹好毛發剪完了指甲,整個樣子看起來又萌又可愛,而且因為洗了澡的關係,更加開心活躍了!

“小白給爸爸媽咪看看,是不是變漂亮了哦!”美容師把小白抱出來,放在櫃台上,勻舒過去抱她,隻是美容師的話,讓秦勻舒尷尬。

唐墨白倒是很受用,實在是覺得,這家寵物店,服務態度很不錯。

“走吧,今晚跟我回家,爺爺也很想見你,明天正好周末了,本來就要回家吃飯的。”然後唐墨白像是害怕秦勻舒不跟自己回去,於是威脅:“如果不的話,劉雲助理的位置,應該會給別人!”

還有比他更加不要臉的男人沒有?秦勻舒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這一層故意背後,他放的是什麽樣的感情,實在是耐人尋味,其實她明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去,他也不能拿自己怎麽辦的。

可是就是放縱了一次,仗著他的威脅,還是跟他回了家。

回去的車上,唐墨白心情似乎不錯,她因為小白的關係,所以坐在後座,沒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洗完澡小白大概有點累了,於是就趴在勻舒的身上,呼呼大睡,沒有什麽力氣吵鬧,車廂又變得安靜,隻有唐墨白汽車裏播放的音樂聲。

邊開車,唐墨白看著後視鏡裏麵的勻舒,恬靜的樣子,讓他這些天所有的不正常,都回歸了正常,於是他試探著問她:“為什麽會去上海?”

勻舒被他問的一愣,或者說,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突然和直接的問她。

“你來上海,其實你也很在乎我是不是,你害怕,我和明珠之間發生什麽?”

勻舒搖搖頭,其實不是因為這個,隻是因為,一下子無法接受,他們之間那麽厚重的過去,以前她隻以為,唐墨白就是愛玩了一點,單身主義,不想被婚姻捆綁,所以才不願意和自己結婚的,如果一早知道是因為心有所屬,她大概是不會和她結婚的,還有,如果唐墨白和明珠見麵之後,沒有瞞著自己的話,她現在的情緒也不會如此抵觸,如今,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更像一個掩耳盜鈴的小偷。

“你和她之間的事情,其實你可以告訴我的,如果告訴我的話,我一定不會答應爺爺和你結婚的,不會勉強你的。”

“所以,這是你現在想要退出的原因?不管怎麽樣,我和她回不到過去了,不管她和你說什麽,你都不要理會就行了。”

秦勻舒不回答了,唐墨白也不逼她。

於是想到許敏孩子的滿月酒,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許敏孩子滿月酒的日子,在下個星期六,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不好吧,去參加的人,一定很多的,到時候……”

“我現在不怕公開我們的關係,知道就知道,我也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了。”

“為什麽不需要了?唐墨白,改變的原因,是什麽?”多希望,她能夠給她個肯定的答案啊!他知不知道,之所以在明珠麵前,她那麽沒有底氣,甚至都不敢爭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在感情上,承認自己。

“既然結了婚,就沒有必要遮掩。”這是他的回答,卻不是秦勻舒滿意的答案,於是車廂裏又變得安靜了。

“你會和我一起去吧!”唐墨白問道。

“嗯,知道了,我會去的,許敏姐,怎麽說也是同事和前輩,應該要去的。”

她答應去,不過她的回答,還是讓唐墨白不由得皺了眉,不過她能去已經很不錯了他不能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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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勻舒和唐墨白一起回的綠城,隻是進了別墅一看,好像有些東西不一樣了,走進去,原來是客廳裏麵原來那一副白天鵝拚圖,已經被別的畫所替代,不是什麽特意的形象,隻是一幅抽象畫派的油滑,倒是和這個房子的基調很搭配。

她知道這是唐墨白換掉的,其實不必如此的,有些東西,一旦已經知道了,就再也沒有辦法當成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不過她故意忽視了這一變化,什麽也沒說。

想到自己還有東西在沈卓的房子,其實這段時間,她住在沈卓那裏的時候,沈卓都是住別的住所的,所以他們並沒有住在同一屋簷下。

所以暫時她是不用把自己的東西拿過來的,一切,等穩定了再說,隻是要打個電/話給沈卓,告訴她自己今晚不會回去住了。

勻舒也沒有特意回避唐墨白,隻是電/話一直沒有被接起,確切的說,是沈卓掛掉了勻舒的電/話,所以才有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勻舒倒是覺得有些納悶,不過也沒有多想,隻是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了他。

唐墨白在旁邊看的不是滋味,沒來由又發脾氣,拿東西放東西的時候故意弄得很大聲,沒事欺負小白,小白實在是覺得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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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卓的世界,正在進行驚天變化!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林慧,會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林慧,勻舒曾經說過的,就算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變,也不能回到從前的原因。

沈卓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當年美院的女神林慧。

那個長發飄飄,端莊脫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卻一身油彩味道的林慧,為什麽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幹枯的頭發,幹淨卻已經過時老舊的衣服,略顯粗糙的手,還有她骨子裏麵透出來的不自信和卑微。

“阿卓……我可以這麽叫你嗎?對不起這樣來找你,可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話還沒有說多少,林慧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沈卓聽完,像是沒有聽懂,就這樣看著他,好久之後,他才想起來問她:“林慧,你說什麽?”

“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可是阿卓,我並不打算打擾你的生活,隻要你救救孩子,如果能夠治好她的話,我會幹幹淨淨的退出你的生活,絕對不會再打擾你和勻舒的,隻要你救救她!”

“你說……我們的孩子?”他還是接受不了,怎麽可能呢!

大三那一年,和林慧之間發生的一切,是一場錯誤,原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沒想到這個*,卻在這時候引爆了。

“你不是說過,沒有嗎?”和林慧的那一晚,因為不清醒,所以根本沒有做措施,醒來之後,沈卓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後來向林慧確認過,她明明白白告訴自己,沒有懷孕,他才稍微放心。

他們之間的那一晚,沒有誰對誰錯,一切都是個意外。

“對不起,我騙了你,你都怪我吧,隻要你願意去醫院配型,我現在一點辦法沒有了,菀菀等不起了,你就當行行好,如果能夠救活他,我保證,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她叫菀菀?他的女兒?

沈卓和林慧一起到達醫院的時候,無菌室裏麵躺著的小女孩長得很可愛,隻是很虛弱的樣子,瘦了很多。

沈卓從來沒有哪一刻有這樣的感覺,眼前這個人,從來沒有見過,可是第一麵見到,卻有一種……生生被揪著心的感覺,透不過氣來,卻不能忍著不去看她。

然後他看到手機勻舒打電/話來,他沒有接,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再然後,他看到了一條短信,是勻舒發來的,她,已經回到唐墨白的住處。

真好笑……這一天,對他來說,是多麽戲劇化的一天?他看著銀幕,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真的就這樣,不可逆轉了麽?他和秦勻舒之間,似乎真的永遠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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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城。

勻舒回到了原本自己的客房,和唐墨白隔了一個樓層。

隻是很晚才睡著,躺在**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最後大概太累,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之後,就一直睡得很沉。

所以她沒有能夠看到,唐墨白晚上趁她睡著之後,摸進了她的房間,悄悄躺在她的身邊。

知道不能睡在這裏,可是哪怕在她的身邊水上一小會兒,他也覺得心裏能夠寧靜很多。

看著她睡熟的樣子,唐墨白居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閉上眼,享受這一刻寧靜,於是,也不知道怎麽了,就睡著了。

到了淩晨四點的時候,躺在她身邊,又被冷醒了,吸了吸鼻子,居然有點鼻塞,唐墨白從沒這麽虐待自己過,這真是第一次呢!

鼻水往下掉,有點頭腦發熱,居然感冒了。

為了不吵醒她,看看手表,已經快要清晨了,就偷偷回了自己的房間,縮進了被子取暖。

唐墨白想,自己這輩子,還真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一個躺在**靠著床自嘲的笑著,遇上秦勻舒,他還真是變了不少呢!

早上七點鍾,勻舒起床,回想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自己睡著了之後,就覺得暖暖的,睡得很安穩,就仿佛,被人嗬護著一般。就好像……好像是那麽多相似的夜裏,唐墨白抱著自己睡去的樣子。

嗬……怎麽還會有這麽不切實際的感覺呢?秦勻舒,你真的是瘋了!

起床,下樓,就在樓梯上遇到了唐墨白,唐墨白好像是要來三樓,手裏麵拿著兩條領帶,一條斜紋,一條純色的,似乎這兩條領帶讓他搖擺不定。

像是不知道秦勻舒會忽然下來,唐墨白也是一愣,然後又道:“你給我挑一下,我帶哪條好看?”

秦勻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麽就能把自己弄得這麽……滑稽呢?

衣服不整齊不說,配飾也不夠協調。

於是秦勻舒就像之前那兩百多個早晨一樣,親手為他打理衣服,將他襯衣的領子翻好,衣服口袋處的配飾弄好,在親手為他打上那條純色銀藍的領帶,一下子,唐墨白又變得神采熠熠了!

唐墨白就這樣乖乖的被她擺弄著,像是很享受,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一開始勻舒極力忽略他的目光,可是後來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好了。”於是她正打算鬆開手,卻沒想到唐墨白反手握住了她正想放開的時候,緊緊握在手裏,將她鎖在自己的懷抱中……

他就這樣看著秦勻舒,這樣晴好的清晨,看著她,忽然有一種溫暖如陽光的味道,她的頭發還是散著,長長的,柔柔的,在他的手指間,繾綣。

心念一動,唐墨白不由得又靠近了她,她的唇,就在自己的眼前,忽然明白過來,那麽些天朝思暮想的,原來就是這個。

“等等……先不要走。”他的聲音,說的低啞,然後,他的唇,靠近了她的。

勻舒很緊張,羽睫忽閃忽閃的,躲避著他炙熱的眼神。

唐墨白又何嚐不緊張呢?每一寸靠近,呼吸,仿佛都快要停止。

勻舒的腦海裏不斷掙紮,不斷做著思想鬥爭。

最後在他親吻到自己的前一秒,她緊緊攥住了他的襯衣,然後,閉著眼睛別開了頭,最後,唐墨白的一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臉頰。

親吻到了她的臉頰,唐墨白心裏的那一點悸動,稍稍平複了一些,終究,如今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對自己坦然相對了。

勻舒知道他心裏會不舒服,可是如今他們之間,再發生一些什麽,對他們來說都不會很好,在理清關係之間,她不想和唐墨白,有太多的糾纏,更不想自己再次陷進去。

“我……我得換個衣服。”

“好,我等你。”唐墨白沒有逼她,他知道現在如果逼她,會把她推得更遠。

小白是唐家老宅的新客人,一進門,因為是陌生地方,所以小白有點膽小,顧琴默正在聽音樂寫書法,一見到個小雪球進來,實在是嚇了一跳,正在寫著的“清靜雅和”中最後一個和字,一豎下去筆都歪了!

“汪汪汪……”小白也被嚇找了,汪汪汪的叫道。

“小白趕緊過來!”勻舒叫道,可是小白慌了,開始亂竄,最後,還好是唐墨白抓住了小家夥,把它抱在懷裏。

“什麽東西啊?”顧琴默走近一看居然是一隻狗,墨白怎麽也喜歡這樣的東西,不是不喜歡畜生的嗎?

“墨白,你怎麽養起狗來了?你不是不喜歡這些東西麽?”

唐墨白看了看懷裏的小白,再看看秦勻舒,不由的一笑,“人總會變的,不喜歡的東西,可能會很喜歡,以前喜歡的東西,說不定現在就不喜歡了。”

他說的很抽象,可是也很有道理,勻舒心裏體會著他說的話,終究沒有說什麽話。

“勻舒啊,二媽最近學了一樣新玩意兒,等一會兒,和你爸還有清姨一起來好不好?”

“二媽,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的!”

顧琴默賣了個關子,“等下告訴你,現在,保密。”

因為唐非涅在美國沒有回來,家裏吃飯的也就這麽幾個人,倒是今天老爺子好興致,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

勻舒也是很久沒有見到爺爺了,看著他麵色很不錯,心裏也就放心了,起碼哪天要是離開,也可以放心一點。

“勻舒來了?來來,到爺爺這裏坐。”陸老爺子招招手,讓勻舒過去,同事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老爺子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外麵的事情,唐墨白還有明珠的事情,哪能夠瞞得了他呢?

“還有你小子,過來這邊。”這次他喊的人,是唐墨白。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老爺子身邊,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吃著飯菜,陸博遠也很開心,看著自己的父親這樣子,心裏想著,還是勻舒比較適合這家兒媳婦的人選,那個明珠,過去了就過去吧。

而其實,顧琴默的心裏,是更加屬意明珠,接受秦勻舒,不過是沒有辦法,再加上墨白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他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麽。

餐桌上,老爺子卻舊事重提。

孩子的事情,一直是他放心不下的,如今年事已高,自然是想要看著第四代的出生,以前是因為兩個孫子都不著邊,他沒有念想,現在老三結婚也快一年,孩子的事情,總是要考慮的,他真的很想看著自己的曾孫出世,然後再加含飴弄曾孫。

本來吃的好好的,勻舒最近妊娠反應也不大了,結果就聽見老爺子的問話,“你們兩個,都結婚這麽久了,就沒有一點消息?阿清,你以後去墨白那裏的時候,給他們帶點補品去,結了婚,總要有個孩子的啊。”

唐墨白吃著東西差點噎了一下,然後一個勁的咳嗽,秦勻舒也是受到不小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