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吃飯的時候,說這個幹嘛?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呢!”其實他脫口而出的話不是想讓秦勻舒受傷的,而是,真的不打算要個孩子,起碼,孩子在他的字典裏,還沒有出現呢。
他還沒有想象過,有一天,自己會當上父親。
隻是一邊的秦勻舒聽在耳朵裏,心裏總是有點疼的。
“你都快三十了,還不打算要孩子你想什麽時候要孩子?結了婚不要孩子,這像話嗎?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爸都會打醬油了!”
這個時候一邊的唐博遠不由得咳嗽起來,大概是被食物嗆到了,這個老爺子,要不要在孩子們麵前這麽說自己啊!
顧琴默其實也是不讚成他們有孩子的,雖然說,自己是唐墨白的阿姨,一家人相處的,也算和諧,可是,總不是親媽,阿涅本來就比墨白不得老爺子的喜歡,以後,在唐氏,雖然知道是墨白掌舵沒錯,可是總是希望他能夠多得到一點,這一下要是連孩子都是唐墨白現有的話,恐怕阿涅在老爺子心裏的地位就更低了!
說到這,她就想起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天到晚不上心,明珠死了之後,整個人都不正常,玩車玩錢玩女兒,沒一樣是好的!
“爺爺那個時候是什麽年代,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像我這樣的,結婚都算早的,這個年紀生個孩子……”
“臭小子!不生孩子,你結什麽婚?”祖孫兩個人的談話聽起來不太和諧的樣子,秦勻舒在一邊非常尷尬,她也不能說什麽,一邊是爺爺,一邊是目前還坐實的丈夫,幫哪邊,多會得罪另一邊的!
“勻舒那麽好的孩子,嫁給你算是吃了大虧了!”最後,爺爺非常嫌棄唐墨白,一錘定音。
秦勻舒聽著最後一句話,倒是有點想笑,也很認同,嘴角彎了起來!
唐墨白見她笑,想來自己是鬧了笑話,自己在秦勻舒麵前的形象,可不能毀於一旦,於是正了正臉色,不打算和爺爺說下去了。
吃過了午飯,顧琴默所說的新玩兒意兒,終於搬上台麵,之間顧琴默拿了一個方盒子,將裏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勻舒這才知道是什麽。
原來是國粹啊!
“上次在老年俱樂部和朋友一起玩過的,可好玩了,原來博遠和阿清都會的,勻舒,現在來了,就陪著二媽大一會兒麻將吧,也好解解悶的!”
對於麻將,勻舒可是一點都不會的,她會抓牌,可是,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打牌,這樣菜鳥級別的水平,怎麽可能和他們玩呢?
“二媽,這個麻將,我不會的,要是我來的話,一定輸很慘的,要是……”
“沒事,你和他們來,我教你。”這個時候唐墨白在她身後說道,辦了一把椅子,就坐過來。
於是盛情難卻,秦勻舒隻好上陣!
話說這個東西,還是在學校的時候和室友玩過的,那個時候也是因被抓著湊人數的,所以勻舒真的是不太會打,每回打,都是個輸。
唐墨白在一邊看著,沒多久,陸博遠,顧琴默再加上清姨三個人也入了坐。
一開始的時候,唐墨白並沒有幫忙,隻是把身上的現金,給了秦勻舒作為賭本,可是沒打幾回,秦勻舒身邊的錢,就所剩無幾了!
能輸成她這樣的,實在算是奇葩!
贏錢的人,自然是顧琴默,陸博遠也是麻將高手,但是老婆嘛,自然是讓著的,清姨在唐家幹了那麽多年,唐家給的錢也很多,水平也比顧琴默好太多,可是要是真的在家裏贏了顧琴默的錢的話,恐怕她是不肯歇的!一定會繼續到底的,倒不如,自己輸錢給她,等輸完了,就可以歇了。
唐墨白實在是看不過去,決定出手幫忙!
唐墨白一落座,這才叫做實力相當,他雖然沒有怎麽打過麻將,但是憑他精明的腦袋瓜子,這幾張牌,可比股票k線圖簡單多了。
實力懸殊一下子就看了出來額,唐博遠知道唐墨白上來了,打牌明顯不敢放水,百般抵抗之下,沒有輸得太慘,清姨每次都是明哲保身,除非唐墨白自摸,否則不會輕易讓別人叫和。
顧琴默仗著自己一點點小實力,贏了秦勻舒陸博遠和阿清,就以為能夠贏過唐墨白,誰知道輸的個血本無歸。
不過不繳光她身上的現錢,大概現在還在麻將桌上呢!
從中午十二點開始打的,達到了下午五點半,從唐墨白坐下的幾個小時裏,不僅翻回了秦勻舒輸的錢,還贏了很多,秦勻舒看著他那麽厲害,不由得又對他這個人心生崇拜,
到底,有什麽東西,是唐墨白不會的呢!
不過,把長輩的錢全部贏了去,實在是說不過去,“你把二媽的錢還給她吧!贏了她的錢,多不好的啊!”
“你以為二媽現在你還她錢,她會收嗎?別傻了,她也是個要強的人,算了吧,就這點錢,她輸得起,最多,過年的時候多給她一些零花錢,便也是了。
秦勻舒想也對,於是就沒有說些什麽。
可是顧琴默到底是輸光了錢,心裏怎麽能夠痛快呢!本來想著閑時能和朋友出去打打玩玩的,現在連賭本都沒有了!
唐博遠早就不讚成她出去打麻將了,以前在家琴棋書畫的多好,現在染上了賭癮,實在不好,於是也就裝著看不出她心裏不痛快,沒提錢的事情。
唐墨白和秦勻舒,是吃好了晚飯回去的,回去的時候,清姨還給做了許多食補滋陰壯陽的食物讓他們帶回去,唐墨白滿臉黑線,爺爺倒是不以為意。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本來就是累了一整天,秦勻舒整個人累到不行,上了車就睡了。
小白在她懷裏很乖,也是呼呼大睡,唐墨白看著身邊一個大人,一個小狗,心裏回味起了爺爺說的話,也是,都快三十了,也是時候有個孩子了,可是他會是一個好爸爸嗎?
他對自己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秦勻舒有一天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
這種事情,還真的是難以想象。
見她睡得熟,唐墨白就把她抱下了車子,一直將她抱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前倒是沒發現,現在抱著她,倒是覺得沉了不少,再加上她如今的曲線,更加的豐腴誘人,讓他隱忍的渴望又一次在體內咆哮!
不過唐墨白不是傻子,他知道的,要是現在再碰秦勻舒的話,他和秦勻舒恐怕就再也不會和好了!
強忍著壓滅了自己的浴火,唐墨白給秦勻舒換了睡衣,梳洗了一下,才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安安穩穩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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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梁紫綬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離開江城沒多久,唐非涅就跟著她一起到了美國。真的是沒幾天清淨日子。
處理完分部的事情,今天難得下班比較早,因為知道過兩天就是同公司的許秘書孩子的滿月酒,所以她也會在明後兩天趕回國去。
雖然不是見過麵的同時,但是以後回了國還是會公事的,加上有吃墨白哥的學姐,怎麽樣也得出席的。
美國時間下午五點,梁紫綬接到了陳子睿打來的電/話,說是約她吃晚飯,其實對於美國來說,這個時候吃晚飯實在是太早,於是陳子睿便建議逛個街在一起吃晚飯。
掛了電/話,梁紫綬就開始收拾東西。
唐非涅忽然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這麽早就下班了?去哪?”
他在的這些天,她都把他當成是空氣的,不是一定要搭理他的事情,她對半就是愛理不理的,就好像現在,梁紫綬並不打算理會他,拎了自己的包包,就像電梯口走去。
“我說你去哪?又和陳子睿見麵?梁紫綬,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他一把拉過了她,將她扣在自己的懷裏麵。
“唐非涅你有完沒完?我真不明白,為什麽你現在這麽想要纏著我?還是,你忘不了我?”她故意這樣激怒他,可是沒想到,這回唐非涅一點都不在意,隨便她說什麽,就是不放手!
“你說的沒錯,你就在身邊,我為什麽要忘了你?”他隻是痞痞的笑著,“我知道你要和誰一起出去的,不過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去。”他又開始對她霸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的門打開,唐非涅眼睛瞟到,就順勢將梁紫綬推進了電梯裏麵,電梯門關上,從他們辦公室的樓層到地下車庫,有好多層,將近一分鍾的時間。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貼近了她:“梁紫綬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不是纏著你,而是你本來就應該在我身邊,忘不了你?嗯……我不需要忘了你,因為,我應該已經在你的心裏了……”然後,他將她抵在電梯的牆壁上,捧住了她的臉,在電梯下降的時候,賭住了她的唇。
近一分鍾無法呼吸會不會窒息呢?他不知道,他隻知道,那麽多天的冷淡,他受夠了,他試著去遷就她,試著哄她,不行的話,那麽他要用他的方法!
梁紫綬的大腦完全被他震得失去思考能力,這些天在美國,他從未動過她分毫,她甚至天真的以為,這一次,總算在唐非涅那裏扳回了一城,沒想到……
他依舊如此霸道的將舌頭探進了自己的口腔來回掃**,一個勁的吮/吸著梁紫綬的舌尖,直到她時間發麻發脹,那種感覺,就好像被絲綢包裹一般,極力想要找尋發泄發的出口。
梁紫綬掙紮,可是唐非涅根本不給她動彈的機會,按住了她又是一陣掃**,梁紫綬隻能看著紅色的電梯樓層數字不斷的跳動。
倒數十層的時候,他和她十指相扣,吻得更加深入,甚至開口咬痛了她的唇,然後梁紫綬隻聽得他在自己的耳邊喃喃道:“你以為,你逃得了,梁紫綬,隻要我不放,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既然你不聽話,那麽我隻能用我的方式,我們拭目以待……”
最後一秒,電梯叮的一聲,他終於放開了她,梁紫綬被唐非涅吻得氣喘籲籲,直到他放開她,她還是沒有回神,雙腿早就已經無力,她癱軟在他的懷中,而他似乎很是享受!
這時候,梁紫綬包裏麵的手機響起來,她那個樣子怎麽可能接電/話呢?唐非涅也不會讓她接的,因為,不用猜也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那個書呆子唄,唐非涅痞痞的笑了一下,然後就自然的從梁紫綬的包裏麵拿出了手機,一看銀幕,果然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喂。”他接起。
陳子睿一聽不是梁紫綬的聲音,也是一愣,可是很快就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了,果然,唐非涅不是那麽輕易放手的。
“紫綬呢?讓她接電/話。”陳子睿對這個男人沒有半分好感,更何況現在他和紫綬在一起!
“紫綬嗎?我想,恐怕她現在不方便接你的電/話了呢!”他說的曖昧,故意用那種低啞的語氣說這些話,讓那一邊的陳子睿想入非非,果然,陳子睿不由得捏緊了電/話!
“你對她做了什麽?”陳子睿知道,梁紫綬這次來美國並不單純,分明是為了躲開誰的!
“我不需要做什麽,陳子睿,不要說我沒做什麽,即便我做了什麽,也和你沒有關係,你給我聽好了,離梁紫綬遠一點,她,是我的女人!”
梁紫綬聽到他說的這句話,覺得可笑?唐非涅的世界裏,似乎從來都不知道,她這樣忍讓他不過隻是因為,她心裏有他。
現如今,她的心裏依舊滿滿的都是他,可是,除了他之外,她還想有一點自我,不想像過去那樣,獲得一點自我都沒有,都是圍著他打轉。
慢慢學習,慢慢習慣,唐非涅並不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
“唐非涅,你有多少個女人?我不過就是那麽多女人中的一個,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會少,既然這樣,那麽我們能不能公平一點,我也可以有不止你一個男人好不好?所以,今天你不要攔著我,你也攔不住我。”
“梁紫綬!”他吼道。
“你不要衝著我吼叫,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該知道的,如果有一天,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了,就算你能夠留我在你身邊,我也不會再愛你了,到時候,你就算再吼我,我也不會再受傷了。”
她輕輕地推開了他,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唐非涅心裏雖是惱火可是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抓不住她的,有一天如果她真的飛離自己的天空,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早找到她。
電梯門開了又關上,梁紫綬心裏的酸楚,被人沒有辦法體會,她想,在愛情這條道路上,在喜歡唐非涅這件事情上,她一個人已經走得太遠太遠了,她好累啊,精疲力盡,可是他卻依舊隻在遠處看著自己,這一次,如果唐非涅不能走到自己的麵前來,那麽她也不打算再向前了,不是但卻,隻是因為,真的累了。
梁紫綬最後推開了唐非涅的懷抱,雖然一臉神傷,但是還是告訴自己堅強的走出這裏。
“紫綬。”他在身後喊她,“到底要怎麽樣,你才會回到我身邊?”唐非涅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地庫的風,有點大,吹在身上,有點冷。梁紫綬的頭腦,此時此刻,非常的清醒,“我回不回來,你會在乎嗎?如果你在乎的話,你會知道,如何讓我回來的。”說完,紫綬頭也不的離開了唐非涅的視線,她沒有看到,唐非涅看著她的眼神複雜。
和子睿見麵的時候,子睿一臉緊張,看到梁紫綬出來的時候,才稍稍放心,“他欺負你了?”看著她紅腫的唇,誰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了。
紫綬坐下來,對他微微一笑,“沒有。”
子睿又怎麽會不知道紫綬的性格呢?“你還打算和他糾纏下去,你沒有想過,找一個愛你的人,好好的過一輩子?紫綬,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去愛你,唐非涅,他是不會明白你對他的愛的,為什麽要一再傷害自己你呢?”
為什麽,其實她又何嚐會知道呢,如果知道,那麽她今天,應該會過的很幸福吧?她的人生裏,隻是因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變得痛苦不堪。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你可以不愛我,但是讓我愛你好不好?和我在一起,你不用經曆驚天動地的愛情,你隻要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讓我照顧你,嗬護著你,給你幸福,好不好?”
陳子睿句句誠懇,紫綬心裏都明白。“子睿,謝謝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值得更好的女人,這一次見麵,就當做是告別吧,在美國的事務,也差不多收尾了,我要回國了,我希望,下次見麵的事情,我們都能夠幸福。”
隻是不知道,那一天,什麽時候才回來臨。
“告訴我,你不會後悔?”子睿說道。
紫綬搖搖頭,“不後悔,我已經沒有辦法不愛他了,我的人生區別在於,愛著他,孤單的過一輩子,或者和他幸福的在一起,我很希望是後者,可是我現在終於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
這一刻梁紫綬在陳子睿的眼裏,美得讓人覺得驚豔,好像沒有理由,再挽留,卻也沒有理由,不守護著這樣一個梁紫綬了。
“我知道你的決定,一如當年,紫綬,我謝謝你這麽誠懇的告訴我,我不希望有那麽一天的到來,可是萬一,你過得不好,很辛苦,請一定要告訴我,你知道的,不過以後如何,我都會在你身後,保護著你。”
他隻能給她這樣的保護了,隻能以這樣的方式,愛著這麽一個美好的她,直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
吃好晚飯,一起去給許敏的孩子買禮物,到達酒店的時候,服務生給了她一張便條,是唐非涅留下的,上麵的內容,是告訴她,他已經先回國了。
梁紫綬看到他的文字時,還是有點心疼的,雖然她極力的忍住。
果然,他對她是沒有感情的吧,或許,有一點點,隻是那一點點的感情,還不能背負以後的一生,夠了,真的這樣就夠了,他的放手,對自己也是一種解脫吧,有些事情沒有辦法改變的,就好像他不愛自己,就好像她深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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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好日子,齊月齋二樓的大廳,正在舉辦林立和許敏兒子的滿月酒,小家夥其實早就長過一個月了,隻是瞪著許敏做完月子,並且和百日什麽的一起辦,再加上湊大家的時間,又要湊個好日子,所以才到今天才辦。
小家夥倒是長得虎頭虎腦特精神,樣子長得和林立想得多,不過大眼睛和皮膚白,都是像的媽媽,簡而言之,這個孩子,真是長得特別可愛。
林立已經抱到現在了,還是舍不得放手,許敏想要去碰一下孩子,他都舍不得給她抱,和傻瓜一樣,看著自己的兒子,實在是覺得很幸福!
唐墨白和秦勻舒的出席,多少是給大家帶來一點**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秦勻舒和唐墨白一起出現。
以前,其實公司有過陸一含唐墨白和秦勻舒的小道消息,不過大家都不敢猜測總裁的私生活,今天看著秦勻舒和唐墨白一起出現,實在是……
秦勻舒跟在唐墨白身邊,和他保持了一定安全距離,此時此刻,她也不會可以和他保持距離,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和他保持距離,隻是為了,讓清醒一點。
可是唐墨白顯然不想這樣子,於是他勾住了秦勻舒的手臂,掛在自己的手臂上,樣子看起來很是親密。
她不解的看他,而他隻是扯著唇笑得有些得意,心裏想著,原來,公諸於眾的這種感覺,還不賴。
大家都要跌破眼鏡了,尤其是劉雲對於升職,有一種幻滅的情緒。
原來秦勻舒的後門,就是唐總,好吧,就算自己再怎麽爭,又怎麽可能爭得過呢?果然,女人還是要長得好看的,得到了主子的放心,又何必擔心以後呢?
勻舒想要抽回手,可是唐墨白不肯,按住了她動來動去的手臂:“別鬧,再鬧,小心一會兒收拾你。”他總是能夠這麽輕易的製住了她。
許敏老遠就看見唐墨白過來,看著他身邊的女人,不由得和自己的老公笑的心照不宣,墨白再怎麽死硬,不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要是以前的他,會帶著女伴出席一些商業場合,可是像這樣朋友間的聚會,她是絕對不會帶著烏七八糟的女人來的,很顯然,這個秦小姐,真的是個例外。
“來了?”許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墨白,唐墨白眼神閃躲,不打算讓她看出自己的心思,免得以後被許敏笑話。
“這個大紅包,夠大了吧!”唐墨白手裏麵拿著一個牛皮袋子,遞給了林立,許敏搶過去,打開一看,當場快要幸福的暈倒了。
“墨白!果然夠意思!這紅包真太讓我開心了!”原來是一份調任書,林立將會被安排到唐氏在江城的子公司,做主要負責人,許敏自然是一起過去幫忙,這樣子,夫妻兩個,不必要分開,而且做子公司的負責人,可不是升職,是比升職更大更大的提升!許敏此刻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金子堆裏麵打滾的景象了!
原來,隻是因為秦勻舒的一句話,為了給何榛榛一個位置,他也是可以做到如此的!
時間差不多,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喬薇陸一含是不用說的平時都是和許敏林立比較好的的同事當然會到。
大家一起圍著林立家的兒子看,喬薇看著肉嘟嘟的小孩子,歡喜得不得了,傅斯然看著喬薇,心裏想著,連唐墨白都結婚了,自己和喬薇的事情,也得趕緊辦了,雖然家裏各種勢力都反對他和喬薇在一起,可是沒有辦法,他就是喜歡她,或許,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的計策,可以用來試一試。
“怎麽樣可愛吧,要不要考慮生個孩子啊?”許敏今天比誰都嘚瑟仗著自己有個兒子,開心的要死。
唐墨白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沒什麽特別,隻是傅斯然看了看唐墨白,巧妙地把話題給引開,不讓她在孩子身上打轉。
唐墨白,還沒有準備好要孩子吧?這麽多年了,怎麽就繞不過這個坎兒呢?難道他身邊的秦勻舒也沒有辦法改變他嗎?
他和明珠之間,有過一個孩子,如果,當初生下來的話,或許他們也不會分手了,現在自然也不會這樣。
唐墨白討厭小動物,不喜歡孩子,不習慣當爸爸,所有這些壞習慣,隻是因為當年的陰影。
要說那麽徹底的放手,並不單單是明珠對他提出了分手,而是明珠親手拿掉了他們的孩子,那個時候還在學校。
秦勻舒完全不知道這一茬,所以看到許敏的孩子,簡直愛不釋手,想著,要是自己的孩子出生,應該也會這麽可愛的吧?
因為同是媽媽,所以這種母親光輝,實在是無法阻擋。
秦勻舒將許敏的孩子抱在手裏,不停地逗著,小孩子因為靈巧老練的關係,已經會衝著秦勻舒笑!
“啊呀,這孩子可喜歡勻舒了,要不,就讓勻舒做孩子的幹媽好不好?”
“真的可以嗎?”聽到許敏這樣說,勻舒歡喜極了,看著手裏麵柔柔軟軟的小家夥,簡直愛不釋手。
唐墨白就在一邊看著秦勻舒的樣子。
同是女人,為什麽有那麽截然不同的反應呢?
他至今還記得明珠說的話,她當時問他,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如果他不願意去的話,她就一個人去醫院把孩子拿掉。
他不知道她是多討厭孩子,才會那麽堅決要拿掉那個孩子,於是他眼睜睜的從可視人/流裏麵看到那個還沒有成型的受精卵被夾裂撕扯直至死亡。
她看著孩子,怎麽可以笑的那麽歡喜呢?唐墨白不明白。隻是林立的孩子看到了一邊的唐墨白,在秦勻舒的懷裏的時候,就伸著手要去抓唐墨白,像是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秦勻舒才注意到他,於是抱著孩子轉身看向唐墨白,“要不要抱抱?”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說話,說實話,唐墨白有點小激動,不過麵對的是孩子,如何是好?
小家夥的手軟軟的,揮呀揮的,秦勻舒繼續走近,“看,很可愛是不是?”
唐墨白的臉上先是嫌棄,再然後,就好像初遇小白那種表情,有點抗拒,可是更多是未知的嚐試,他試著伸手,碰了碰小家夥的臉,僵硬的逗了一下孩子,馬上縮回了手,然後小奶娃好想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哇啦一下大哭出聲!嚇得唐墨白硬是退後了好遠的距離!
傅斯然笑著搖頭,許敏瞪著唐墨白,林立一臉尷尬,心裏舍不得自家小孩子,可是又怎麽可以說老板的不是?
勻舒最尷尬,趕緊哄著小寶寶,抱歉的還給了許敏。
他,終究還是不喜歡孩子的,怨不得他。如今,不管自己想不想和他在一起,有沒有明珠,都沒有關係了,他不喜歡孩子,而她想要這個孩子,他們已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了,何言在一起呢?
所有的一切,不過隻是告訴她,他們有多不可能罷了。
小插曲過後,大家正開心,落了座,倒是沒有想到還有人來,門口的服務生帶著一位小姐進來,眾人一看,居然沒有想到是明珠。
今天的場麵有些敏感,明珠的出現,讓唐墨白不由得皺了眉,不好的回憶,像是都在今天喚醒一般,他不想見她。
許敏和明珠雖然算不上熟識,但還是認識的,現在大家又在一起工作,所以她來了,也不好居然門外,如今倒是顯得自己過意不去了,因為,許敏孩子滿月酒,並沒有正式邀請明珠,隻是又一次在公司遇見的時候,順帶喊了她。
誰都沒有想到她真的會來。
“抱歉,我來晚了,許秘書,這是給孩子的禮物。”明珠將一個袋子交給了許敏,許敏不好意思的接過,趕緊招呼了她坐了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