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路一般都沒人走,咱們從這裏可以直接回到您的府上。”

江安走在前方帶路,領著許子義穿過各種狹小的胡同,翻過院牆,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回到了許子義的府邸外。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的衣衫也已經重新換過,臉也用黑布蒙上。

不過兩人也不擔心被別人發現,因為走的都是無人經過的小路,即便是被人看到也不會認出來。

“這個畫家是很有名的,畫出來的畫像雖然貴了一些,可是十有九分像!”

一路回到了府邸,江安還在為剛剛畫師的價錢給許子義解釋。

許子義在地窖裏想到的辦法,是讓江安帶著他尋找一個畫工可以的畫師,通過許子義的描述,將那名死士的麵容畫下來。

但許子義沒有想到的是,那名畫師好像吃定了許子義要做什麽隱秘的事情,張口就要了三十兩銀子。

所以這一路走來,江安都在為許子義解釋。

“我先去叫妙儀,等到妙儀過來,咱們一起去貧民窟。”

許子義讓江安在胡同內等候,孤身一人回到府上。

剛剛他確認的那一名死士,極有可能是貧民窟裏的人,而他的身邊就有一名童年在貧民窟內居住的妙儀。

隻要將畫像交給妙儀查看是否認識,若是妙儀可以肯定的話,他們就可以去貧民窟內調查更多的線索。

之前,妙儀的母親都說過,妙儀在貧民窟內長大的,而貧民窟就那一點點地方,其內的人員就算流動再多,她也見過不少。

即便是妙儀不能夠確定畫像上的男子就是貧民窟的人,他也依然可以帶著畫像去貧民窟內挨個詢問。

找何仲要的一萬的銀子,就是為了在貧民窟裏買更多的線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妙儀此時正在房間內納鞋底。

聽到聲音,她趕忙起身去開門:“是許大人嗎?”

許子義拉開自己的麵紗,見妙儀手中還拿著鞋底,皺了皺眉頭。

未等他說話,妙儀就開口解釋:“妙儀別的都不會,隻會做一些鞋底,裁剪一些衣服,這雙鞋子是做給許大人穿的!”

“先不要做了,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許子義直接打開畫像詢問。

妙儀盯著畫像,左看右看,輕聲回答:“好像見到過……他好像是貧民窟的人!之前不是被人帶走了嗎?”

“被誰帶走的?”

“我不認識,是一個富家公子!”

妙儀眯著眼睛回想,認真的說道:“我記得當時那名富家公子說要招一些人,出城去做什麽工,給的價錢很高,當時一起要去的有十幾個人,但是最後隻有兩三人被選上,他好像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起來了,他之前在貧民窟內是一個出了名的酒鬼,天天說是自己會武藝能讀書,好像就是因為這兩點他被選上的!”

聽到這裏,許子義心中暗喜。

他環顧房間內,直接扯起了妙儀準備用來做鞋底的布料,簡單的綁在妙儀的臉上當做麵紗。

“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貧民窟,幫我指認幾個人,此事至關重要,一定要小心為上,沒有我的允許,千萬不要出聲說話,避免被別人認出來!”

妙儀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可是貧民窟內的人天天流通很多,也有人經常被帶出去做工,我也不確認自己能不能記得!”

“這事不用你操心,你隻要跟著我一同去就好!”

說完這句話,許子義直接將妙儀扛在了肩膀上。

小妮子從小到大就沒有跟男人這麽親密過,平坦的小腹頂在許子義的肩膀上,當時小臉煞紅。

還未等她乞求許子義將自己放下來,一隻大手就環抱著她的翹臀,緊緊的摟住。

而後,她努力的抬起頭,朝四周觀望。

許子義腳下一點地麵,背著她輕鬆躍上了院牆。

“啊!”

可這一個動作,就嚇的妙儀失聲尖叫。

江安正在牆頭上觀察周圍,見到許子義扛著小妮子跑出來,當時擰著眉頭攔住他:“許大人,你是真不會憐香惜玉啊!”

“辦案為重,快走!”

“等等!”

江安再次攔住許子義,抬手指向他肩膀上扛著的妙儀:“您確定從這裏到貧民窟,她不會死了?”

“您要是扛著我的話,以我的身體強度來看,就算您扛著我跑一天,我都沒事!可她這種小妮子,被您的肩膀頂著跑半刻鍾,我估摸著她就會疼得號啕大哭,說不定還會昏死過去,到時候咱們去問誰?”

聽到這些話,許子義也皺起眉頭。

忽略了!

完全忘了,她承受不了。

許子義連忙將妙儀放下來。

果然。

妙儀此時正捂著肚子,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我沒事!”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強忍著疼痛。

“要不您背上她吧!”

江安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

許子義剛準備說讓江安背,江安立馬說道:“我要是背上她,我可沒有力氣從這裏跑到貧民窟!”

無奈之下,許子義隻能將妙儀,改為背在背上。

說實話。

妙儀並不重背,在背上對許子義而言,就像背了一個十幾斤重的包裹而已,沒有任何壓力。

可是!

妙儀的身材是很好的。

兩團軟軟綿綿的觸感從後背散發,還沒走幾步,許子義就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而他雙手又要從後麵托著妙儀的身體,手上如水波**漾般的觸感,讓他心神不寧。

尤其是,每一次他跑動翻過院牆的時候,腳尖隻要一落地,身後的妙儀就會輕吭一聲。

這一聲聲低吟,在他的耳邊不斷響起。

剛跑到貧民窟的圍牆下,許子義就將妙儀先放下,自己一個人蹲坐在角落。

“許大人,這還要休息?”

江安笑兮兮的湊過來,仿佛已經料定了會發生什麽。

“您不舒服嗎?”

妙儀也湊過來輕聲詢問。

小妮子隻覺得自己的胸口被擠壓的疼痛,其他的倒沒什麽不適的感覺。

要說起來,她很反感其他的男人靠近自己。

可唯獨是站在許子義的旁邊,被許子義做出這麽親昵的動作,她也沒有半點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