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義老臉泛紅。

他在腦海中回憶自己當年受過的苦難,努力的深呼吸,平複自己腹下的邪火。

可他一抬頭,妙儀眨巴水靈靈的眼睛,嬌嫩的小臉也湊了過來。

那一股邪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你先轉過頭去!”

許子義無奈的說了一句。

“好!”

妙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遵從許子義的命令。

可她此時正貓著腰,轉過身子背對著朱裕,豐潤圓滑的翹臀,正對著那個許子義的臉。

都說是,臀部大過肩,快活似神仙!

妙儀轉過去,站直了身子,動作又緩慢。

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還有比肩膀更寬的蜜桃狀,完美呈現。

許子義隻恨眼下正在荒郊野外。

這要是在家中,還不得大戰八百回合?

“完了,早知道就走過來了,這得歇多久才能緩過來?”

許子義頭靠在圍牆上,無奈的歎息。

整整過去了一刻鍾的時間。

許子義終於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軀後,他改為橫抱起妙儀,腳下一蹬牆壁,飛身躍上了牆頭。

江安緊隨其後,與其一同進入貧民窟內。

尋常時候,來到貧民窟的人,都是那些持刀的壯漢,亦或是一些豪仆。

像是女人,基本不可能會來到貧民窟。

此刻,許子義剛剛帶著妙儀進來,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妙儀身上。

江州城內,有很多的富商在懲罰自己的小妾,亦或是報複女人的時候,都會將她們丟進貧民窟裏。

這裏又沒有法製管理,那些雍容華貴的女人,在進入這種地方後隻有一種下場。

因此,許子義帶著妙儀進入這裏,會被別人下意識的認為是許子義要拋棄妙儀。

“大爺!先丟這邊!”

一名男子舉起了雙手高聲呼喊,看著妙儀不斷的咽口水:“小賤人,這一次你死定了,爺爺可是十幾天沒碰過女人了!”

許子義聞言眉頭緊皺,轉頭看向江安。

後者撿起一塊石頭,使出了十成的力氣,朝著那名男子丟過去。

噗。

石頭貫穿男子的胸口,打在他身後的圍牆上。

男子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胸口,血流如注。

怎麽會這樣?

他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殺。

可其他人已經看明白了,這不是過來丟棄女人的,並且出手狠辣,是個狠人。

妙儀剛剛聽了那名男子的話,嚇得將臉埋在許子義的胸口,沒有看到江安替她報仇。

此刻她聽到了別人在驚呼,下意識的想要轉頭去看,可許子義卻擋住了她的眼睛。

“太血腥了,不要看!你還能認清楚幾個人?”

許子義輕聲的詢問。

妙儀則是轉頭看向周圍,很小聲的說道:“如果跟他們站在一起,我能認清楚他們!但是這周圍沒有他們,我之前居住的地方在那邊的角落!”

妙儀指了一個方向,許子義就抱著她往那邊走。

“許公子,我可以走得動!”

妙儀輕輕地掙紮了一下,想要下來。

許子義卻搖了搖頭:“這裏太危險了,你要是自己一個人走,我擔心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許子義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但在妙計的心中,卻如同一記重錘。

許大人在擔心我。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很疼。

沒有聽錯。

許大人真的是這麽說的。

“嘻嘻。”

她突然抿著嘴笑起來。

許子義疑惑的低下頭:“你在笑什麽?”

妙儀連忙看向周圍,轉移話題:“沒什麽,許大人往那邊走!”

順著妙儀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有三座茅草屋,其中一座茅草屋已經倒塌了半邊。

“那是我跟我娘之前居住的地方!”

妙儀指著中間的茅草屋介紹,隨即又指向其他兩座茅草屋:“住在這裏的人,之前也參與過一次,不過他好像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被富家公子帶走,許大人可以從他下手詢問。”

“好!”

許子義毫不猶豫走向最左邊的那一座茅草屋。

小小的門也是用茅草紮的,並沒有鎖,可以直接拉開。

“真臭!”

門剛剛拉開,江安就捏著鼻子往後退。

整個茅草屋內,好像一個垃圾場,什麽破爛衣服、爛掉的瓜果、不知名的動物皮毛,全都堆積在茅草屋內。

而在這一堆垃圾的正中央,躺著一個幹瘦男子。

男子正打著呼嚕,對許子義他們進門,完全沒有察覺。

“喂!”

江安用腳踢了一塊石頭,踢到男子的臉上。

男子被打了一下,立馬坐起身來,轉頭一看,房間內多出了三人,他冷著臉問道:“你們是誰?來幹什麽?”

“有些事情想問你,有報酬!”

許子義將妙儀調整了一下位置,像是抱孩子一樣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則是在懷中摸索著碎銀子。

妙儀也是十分配合,雙手環住許子義的脖子,乖巧的趴在他的肩頭。

男子上下打量許子義,又看了看許子義懷中抱著的妙儀,忽然笑起來:“好啊!我知無不答,不過你能拿出來這麽好的報酬,問的問題一定很危險!”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許子義都愣了一下。

男子卻沒當回事,起身朝著許子義走去,猥瑣的目光打量著妙儀的後背:“能用女人當做報酬的,不會又是想讓我們當死士吧!沒事,你盡管說想殺誰,反正我這條爛命,能玩到這樣的女人,足夠了!”

聞聽此言,許子義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厭惡,剛拿出來的錢又塞回到懷中。

那名男子此時也來到了許子義身邊,他沒有察覺到許子義的異樣表情,抬起手就朝著妙儀的臀部拍過去。

倉啷啷。

百煉刀出鞘。

男子的手尚未觸碰到妙儀,整個手掌就被橫切掉。

一聲慘叫,在茅草屋內炸響。

妙儀嚇的渾身一顫。

許子義也看向了江安。

後者毫不猶豫上前用刀鞘代替手指,在男子的身上捅了幾下,封住穴位。

瞬間。

男子安靜下來,用力的張開嘴,卻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他抱著自己的手掌在地上亂滾,看向許子義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