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峰過來五關,誰能想到,那五關的考較者都是,媒婆!這六將,前三個他不認識,但是人家都認識他。第四個是楓謫,這誰能打過?第五個是僅次於楓謫個一個暗衛,如今頂了魯鎮的位置,叫扶陽,第六個,藍玉峰一看就笑了。
給誰留的?那一肚子壞水的家夥!第六個根本就是空位!
藍玉峰站在六將的前麵,很是猖狂對前麵的三個人勾勾手指,示意一起上!那三人回頭看看楓謫,楓謫點頭。管你什麽將軍不將軍的,在我們這個地界上,一視同仁!
藍玉峰好笑的看一眼楓謫,眼神裏的挑釁毫不遮掩,楓謫也豪不示弱,隻看著那三人上前就是殺招。藍玉峰一看,竟還都是真家夥!回頭看看那些跟本沒過前無關的人,倒是撿了一條命呢!
三人呈品字形展開攻勢,封住上中下三路,劍尖已至,藍玉峰本就沒當真,也沒帶踏雷劍出來,麵對這三柄一言不合就動真格的利劍,他抽身後退都不行,後麵那大哥除了右手劍,左手還有!藍玉峰感歎,什麽仇什麽怨?他讓過前麵兩個人的攻勢,後退到第三人的身側,左手奪右手劍,右手奪左手劍,當然對方是要撤去招式護著手裏的兵器的,但是那人沒想到的是,雙手還是一空,兩柄劍同時到了對方手裏!
藍玉峰衝他一笑:“多謝!”回身一劍架上一人已經劈到頭頂的劍,另一隻手擋住另一人刺向腰間的一劍,接著用上幾成功力順勢向那使劍的右手劃過去,那人要麽撤劍,要麽扔下一臂!但是那人沒有鬆手,這倒是然藍玉峰欣賞了,就是這麽死心眼,就算是玩也要認真的玩!
但是藍玉峰不能傷了申無寐的人,臨到那人的手臂,劍鋒一偏,改削為拍,恰好在關節處,那手怕是十天之內不能用力了。身後的人在被擋住那一劈的力道之後,撤劍回身,向藍玉峰下三路揮出一劍,在藍玉峰前麵出招之時,同時後撤讓開這一劍,但是這一劍還有後招,就是在藍玉峰後撤的時候,劍鋒向上掠去,若是藍玉峰此時躍起,最多是被劃傷個大腿,或者來不及撤回的手臂。但若是不撤,這一劍就能由下至上的將其劈成兩半!
夠狠啊!藍玉峰手中劍反握直接插入腳下,擋下這一劍向上掠出的勢頭,並借勢下墜,將那來不及收回的劍踩在腳下,伸手掐上了那個暗衛的脖子,隻要一用力,就嗚呼了!藍玉峰抬手變掌,在暗衛耳側一拍,那暗衛飛出去,撞在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藍玉峰回頭看這個最後的一個暗衛,手無兵器,怎麽弄?藍玉峰 說道:“楓叔叔誒,你這小徒弟一個個的也不行啊,你倆,直接來吧!”
楓謫笑罵:“猖狂!今天就讓你躺這裏!”
藍玉峰將手裏的劍一扔,說道:“不讓你見識見識,你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呢!”
楓謫和藍玉峰的武功一直也沒有多大懸殊,不過一直是藍玉峰的更勝一小籌,一直打架都是找不到對手的時候打不痛快,很是憋得慌,今天正好徹底的鬆鬆筋骨。
楓謫和藍玉峰的打鬥就要好看多了,兩個人基本不怎麽碰觸,大多時候一觸即開。內行人就看得明白了,因為那樣一招之下若是不能傷到對方就必須要撤回招式變幻再攻守了,否則一下就敗,除非那一下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目的,兩個人也不是死對頭,誰也不會那樣做。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戰了盞茶功夫,忽然招式一變,剛剛大開大合的一下變成近身搏擊,這個,正是申無寐那時候給他們的搏擊術!
兩個天才又結合自己的武功路數變幻多屬於自己的招式,一時間身體接觸的聲音不絕於耳,兩個人越戰越勇。忽然間,隱約破空之聲傳來,聲音微弱,但感覺那速度卻是奇快,由於聲音微弱,兩個人又寸步不讓,無法避開那細若遊絲的暗器,兩個人都覺得手臂上一疼,招式一頓,各自散開,查看自己的手臂。藍玉峰肯定是沒有機會放暗器的,對於楓謫,這是他們的地盤,放暗器當然就很方便了!
藍玉峰冷笑:“就這點能耐?”
楓謫也黑了一張臉,他絕對不能允許有人毀了他的驕傲,聲音冰冷的問道:“誰幹的?”說著抬起手臂,示意自己也被暗算了。藍玉峰皺眉,難不成這裏來了什麽不該來的人?
這時候,門開了,申無寐從裏麵走出來,對二人搖搖頭說道:“真是想不到,你們防範意識這麽低!我根本就沒隱藏發暗器,你們都躲不開,是不是退化了?”
楓謫看看手臂上的小劍,說道:“你啊?你又鼓搗出啥了?”藍玉峰笑,一看到申無寐就像變成了二傻子,一點自己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楓謫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看那暗器,能不能看明白!”
藍玉峰伸手拔下來那柄袖箭,說道:“這不就是袖箭嗎?”
楓謫一看他將袖箭拔出來了,“嘖嘖嘖”的可憐的看著他,說道:“我就說你沒見過世麵吧?她鼓搗這玩意你也敢隨便拔下來?你仔細看看,是不是落下啥了!”
藍玉峰看看他,又看看申無寐,低頭一看,咦,這袖箭,沒有箭頭嗎?莫非,箭頭和箭身是可以分開的?隨意拔下的,隻是箭身?隨後他就覺得手臂有些麻,然後逐漸擴散!感情,這袖箭一旦拔出,剩下的箭頭和裏麵的毒就會發作!好歹毒的暗器啊!
楓謫舉這手臂對申無寐說道:“那我這怎麽取出來?”
申無寐說了句:“額,我還沒想好!”
楓謫:你!
藍玉峰在發出兩聲微弱的“哈哈”之後,就倒地不起了!
雖然是全身短暫麻痹卻神智猶在的藍少將軍,被送進剛剛換過門匾的藍府,而送他的,正是兩個五大三粗的,媒婆!其實他可以是藍將軍府的,但是那匾額已經被老爹占用了,他就沒改過。藍縱橫老將軍得知此事以後,在家直跳腳,這老臉都讓這敗家孩子給丟盡了!
肖焱心情非常好!
這都得益於申無寐之前**的家仆和府衛,一個個的精靈古怪,十分懂得搜集各方情報,報給主家。他們一直都有個不成文的特別情況,就是無論在什麽情況下,若有耽誤了府中的事,隻要有能讓主人家認可的外報線索,依情況就可以免於處罰甚至能得到獎勵。
所以當這些貨爭前恐後上交線報的時候,肖焱就笑到肚子疼。晚些時候,肖焱躺在**正翻看一本書,藍玉峰翻窗進來,直接奪下手裏的書,仍在一邊,回頭就看見肖焱笑的肆無忌憚。
藍玉峰伸手指著他,恨恨的說道:“你,你說你,你都每天教了她些什麽?”
肖焱無限委屈的說道:“少將軍呐,你說,她怎麽就單單的收拾你呢?我為什麽就好好的呢?”
藍玉峰嗤笑一聲:“你到是想,你能行嗎?”說著眼神落在他的腿上。
肖焱也嗤笑:“你倒是行,可真行!”
藍玉峰咬牙切齒的歎口氣,說道:“哎,誰讓我喜歡呢?”
肖焱回頭看著不要臉的他:“喜歡?就這麽喜歡的?哎呦嗬,五個媒婆,我猜一下,那五個媒婆,是不是楓叔叔手底下選出幾個五大三粗的撐場麵的?卻不想給你撐家去了!嗬嗬!”
藍玉峰說道:“我明天,就去提親!”
肖焱笑笑,接著大笑,說道:“你以為你能扳回一局?你若是這樣,你就又輸一局。”
藍玉峰一愣,可不啊,他若是提親,那可不就又成了一次笑柄。申無寐現在是什麽人呢?肖府的管家啊,整個侍郎府的大事小情還都是他在打理,最主要的是現在他現在是男人啊,男人啊!他鎮西將軍去給一個男人提親,以後還要不要出門了,就算是他不在乎,他的爹娘怎麽整?老臉不要了?
藍玉峰扔下一句:“走了!”就怎麽來的怎麽走了。肖焱看著恢複原狀的窗子,看看重新被放在手裏的書,深深的歎口氣,他需要盡快好起來才是呢!
申無寐坐在桌子旁邊,研究著那袖箭中,萬一不小心傷到自己人,怎麽能原封不動的將袖箭取出且不用傷害人呢?剛剛楓謫盡管是沒有拔出袖箭,但是最後她沒有好方法,不得不拔出袖箭之後,老老實實的忍受了一次全身麻痹,那叫一個委屈!好在袖箭頭都是可以分解的麻藥,否則還要開刀取出,那可就真是太慘嘍!
但是怎麽能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呢?
申無寐想著想著就趴桌子上睡著了,這幾天她也沒怎麽有規律的吃飯睡覺,這些個東西耗費了她不少精力和時間,這一睡,就睡得實誠。
藍玉峰進來時,就看見趴桌子上睡著的申無寐,他左右看看,房間裏沒有任何人了。真是看自己的家了,這麽毫無防備心了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袖箭,一下想到白天的時候,那細致的袖箭,感情這家夥在家呆這麽老實,竟然是鼓搗這些坑人的玩意兒?
藍玉峰不得不讚歎這個袖箭做的精巧,且還將這精細的小袖箭裝了麻藥,怎麽想的這是,中了袖箭的人大多不會感覺這袖箭有任何的不妥,才大意了,於是,中毒了。不過她這個,可以放任何毒藥啊,麻藥,這簡直就是太仁慈了呢!
就在他驚豔時,申無寐趴著的身體向後一靠,藍玉峰急忙閃身過去,接住了出溜到桌子下麵的她,他若不接住,這滿地的木頭塊,嘖嘖嘖……
藍玉峰將視線放在側臥他手臂上的申無寐,想不到,此時竟然如此乖巧。當時在山洞裏,兩個人也是靠著取暖,但是那時兩個人都有傷在身,氣色也不夠好,今天這個樣子的申無寐,氣色紅潤,白皙的膚色真當得上是吹彈可破,她最近睡覺也安穩了不少,安靜,甜美。
藍玉峰不自禁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慢慢的低頭吻了上去。然後心情很是好的往後靠了靠,申無寐在他的身蹭了蹭個舒適的位置,接著睡。藍玉峰嘴角上揚,靠著桌子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