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和身邊的人將百姓屍身圍在中間,抽出兵器,麵對官兵狠戾的眼神,他們勢必要保護黎民百姓,不論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
官兵的首領,就是那個拿鞭子抽了申無寐的,一抖手中鋼刀,說道:“給你們個機會,說出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就放你們走!”
申無寐卻不答他的話,說道:“這些人,是你們殺的嗎?為什麽?”她的眼中,不無心痛,那是一種對生命逝去的無奈,一種對世事無法改變的痛恨!
官兵首領好笑的說道:“怎麽著?你想給他們報仇啊?哈哈哈,就憑你們?”申無寐抬眸看向他,那眼中瞬間迸射的光芒,竟讓那首領在馬上晃了晃。那是他從未見到過的一種威懾。
申無寐將臥雪抬起,指向他,說道:“我的人無處不在!”話音未落,忽然旁邊的百姓竟有幾百人挺身而出,瞬間挺拔的身子頓時在人群中凸顯,不下一百人。這夥官兵,被兩麵包抄了!
官兵首領冷笑,說道:“這幾個人?看那裏!”說著,手中劍指向城門,守城官兵嘩啦啦奔出近千人,瞬間將這個小廣場擠了個滿員。這下,馬匪的人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申無寐嗤笑,劍尖挨個點了點他們,說道:“幾個蠢材,不夠本公子一劍挑的。再來這些人開開眼吧,召不來,那就證明你在城中,也是個棒槌!”
首領被挑釁,赤果果的掀開最難堪的一麵,他就是個百夫長,調來一千人,都是求了很久了,還誇海口說能抓住馬匪,能讓上麵立大功的。被無情揭穿,老臉有些掛不住。抽刀就上,直奔這看著就討厭的馬匪砍去。
而這個小公子根本不對士兵動手,都隻是格開攻擊就好,他好像就要護住身後的亡魂。這讓百姓們更是感動。紛紛舉著手臂,喊生著不要傷害他們!
鎮江城城牆上,守城將軍得到線報,說是馬匪這次舉兵進城,不知道要做什麽,所以不管他們是以前做了多少好事,如此大規模入城,他是不能坐視不管的。剛剛出去的一千人,不是他的命令,是什麽人假傳軍令,等收拾了這夥馬匪,再軍法處置!
下麵亂成一團,發現有自己的兵和馬匪已經短兵相接,而百姓中更有不少喬妝的,出其不意的就殺了自己的士兵。作為一名守城將軍,怎麽能容忍自己的士兵死在土匪手中?正在他要下令出去鎮壓時,發現各城門處忽然有更多的馬匪騎馬而來,手中的兵器晃得城上觀戰的將士熱血澎湃,剿滅馬匪也是一件功勞。
那將軍回頭看看城外駐紮了幾個月的西蜀軍隊,消滅幾個馬匪,還不至於耗費太多時間,何況他們遠在幾裏之外,要一下攻進城,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城牆的將軍一動,下麵的申無寐眼中含笑,和楓謫對望一眼,然後眼神給了那個官兵的首領,首領殺招暴起,鋼刀帶著風聲已經到了小公子的腰間,已經有那膽子小的百姓蒙住了眼睛。但是睜著眼睛的卻看到,那小公子手中劍隨便一揮,擋開攻勢,接著腳尖點地,腰身一擰,飛力地麵,落在那官兵身後的馬背上。手中劍一橫,隻要在一用力,那官兵的腦袋就得落地,她對著士兵喊道:“都住手!”
被控製住的首領倒是有些骨氣,恨恨的說道:“有本事就將老子殺了,否則別讓我活著!”
就在百姓正要喊:殺了他的時候,一支利箭呼嘯而至,直奔馬背上的小公子!百姓們驚呼聲起,忽然有人在箭射到之前,上前一撲將小公子撲下馬背,那首領馬驚,載著措手不及的首領飛奔而去,直奔城門!眾將士沒工夫搭理一個馬驚的小百夫長,此時即已經出城圍剿,就必修要將其全部剿滅,方對得起朝廷軍隊這個身份。
被救下的申無寐不慌不忙的起身,看看走出城牆的將軍,說道:“隻要你動,你就輸了!”
那將軍一愣,說道:“就憑你?一個馬匪,口氣還不小!這次,我叫你有來無回……”
話音未落,城牆上傳來一聲內力雄渾的聲音:“你說你守城就好好的守城,馬匪怕什麽呢?難道比丟城池這件事還大?”那城牆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驚馬帶進城門的官兵首領。而他,真是駐紮城外十幾裏的西蜀煞神,藍玉峰!剛剛跟在他身邊的一眾穿著曲靖士兵的衣服的,是他的藍翎大營!
藍翎大營個個都是身手不凡,城中那幾個人,絕對不是對手!所以,藍玉峰沒用多大力氣就取下了鎮江城。
而原本的將軍不尷不尬的站在城中和馬匪對峙!此刻,他若是還不能想明白這群馬匪根本就是和藍玉峰他們串通一氣的,或者根本就是藍玉峰的部下,這一步放長線,真的是很長,得到的魚也不覺會僅僅他一條!
沒用他怎麽想,身邊圍上來幾個人,不用看,就知道都是高手,那手中的兵器就足以說明,不用說著七個人,就是兩個,他都不見得是對手!幾個人正是申無寐,楓謫,韓靖溪和幾個藍翎侍衛。申無寐和楓謫兩個人就足夠了,其餘人都沒有動,申無寐躲過幾個看似伶俐的進攻,轉身時,臥雪劍在手中挽出一個弧度,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楓謫根本不屑玩耍,直接飛身而上,踏在馬背上,手中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接著血花四濺!
申無寐招呼幾個人將十幾具屍體抬進城門,城門關上的一刻,幾個“屍體”撲棱棱的站起來,恭敬且規矩的向申無寐抱拳,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退下去了。
申無寐目送他們離開,嘴裏說道:“演技不錯!”
楓謫看怪物一樣看著她,說道:“演技?我看你演技最好啊!你那臉……”他多希望,那臉上的血痕也是演的!藍玉峰也向他們這邊走來,他那一鞭,他可是很用力的,要不能騙過有些暗線的眼睛嗎?
申無寐伸手摸摸臉上的傷,剛剛碰到,她就“嘶”一聲,縮了縮脖子。她容易麽她!楓謫翻白眼,伸手取出懷裏的藥,就要給她臉上塗,申無寐一下跳出去,不偏不倚,跳進了藍玉峰的懷抱!
藍玉峰伸手攔住她,低頭看她驚詫的目光,挑眉,笑的欠揍:“這是,思君心切嗎?不如,我們……”
申無寐作勢就要跳下去,腰間的臥雪被藍玉峰有力的手臂擋住,她反手一個手肘,撞到他的胸口,藍玉峰輕哼一聲,說道:“嗯,有進步啊,不過,不夠解癢!”說著,腳步不停,抱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