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致的視線掃過幾個人,都是陌生麵孔,語氣更冷了幾分,他能力再大,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這個道理,這些人突然對他出手,讓他無從防範。

“聽聞路少手段厲害,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們兄弟幾個既然落在你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說那麽多廢話。”

路承致笑了,不過笑聲卻讓人從心底生寒,“原來還是條硬漢,是不是死都不怕?那本少今天就告訴你們,落在本少手裏,死確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活著。”

幾個人臉色一變,充滿警惕的看著他,一個人問道:“路承致,你到底想怎樣?”

“哼,別跟他說話,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隻要活著就有一線希望,他不怕我們有什麽好怕的?”另一個人說到。

路承致保持著微笑,看著開口的兩個人,“說夠了嗎?既然什麽都不怕,就好好享受一下,本少送你們的第一份大禮,希望明天早上,你們還能清醒的看到升起的太陽。”

幾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對他的威脅充滿了戒備。

來之前,他們就聽說過路承致的手段,落在他手裏,也就沒奢望別的事情。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彥澤,給他們找個舒服的地方,好好的談一下。”

“是。”王彥澤一揮手,後麵的人一溜煙跑出來,將他們全都帶走了,留下幾個人善後。

“老大,這些全部處理了,那些人一看就不是輕易開口的人,若是他們不鬆口——”

“撬開,在他們鬆口之前,別讓他們死了,再調查一下他們的身份,看看什麽來頭。”路承致冷冷的說到。

這些年,他也做過不少事情,但他始終堅持一個原則,罪不及妻兒,不管本人做了什麽事情,就算找不到人,他也絕不動他們的家人。

可是這次,這些人明顯把主意打到了陽陽跟夏至身上,還有路承雪,她都離開那麽多年了,還不讓她安息,這一次,他可能要破例了。

“明白!”王彥澤點點頭,“老大,請放心,醫院還有別墅那邊,都已經安排了大量的人手,絕不會出事。明天的葬禮,也都準備齊全了,確保不會出事。”

路承致沒有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完全之策,百密一疏。

夏暖陽看著時間,等來等去都看不到路承致的人,不由焦急起來,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就算從公司回來,也應該到了,為什麽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不會的,不能胡思亂想,他那麽厲害的人,怎麽會出事,何況這裏還是他的地盤,沒有人有那個膽量。

為了打發一點兒時間,她往醫院那邊去了電話,詢問張茹芸的狀況,剛說了沒多久,就聽到了汽車的聲響,匆匆跟張茹芸交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拍到外麵一看,果然是路承致回來了。

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怎麽在這裏等我,著急了?”路承致笑笑,眼底透著笑意。

夏暖陽知道他是故意打趣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嘴上卻十分老實,“對啊,我就是在等你,怎麽回來的這麽遲,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說著,她看了眼他的身體,見他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路承致挑了下眉頭,下一秒,將她攔腰抱起,“真是太誠實了,我就喜歡你誠實的樣子。”

夏暖陽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退縮,這一步遲早要邁出去,盡管心裏還有些害怕,但她願意試著努力,“時間不早了,早點兒休息吧,明天還要忙我爸爸的葬禮,辛苦你了。”

話音一落,就被路承致咬了一口,夏暖陽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做什麽,屬狗的嗎?咬人很痛的!”

“痛才能記住,我不需要你的謝謝,你隻要接受我對你的愛就行。”路承致說著,吻了下剛剛咬過的地方,“還疼嗎?”

夏暖陽冷哼一聲,低頭咬住他的肩膀,良久才鬆開,“疼嗎?”

“很疼。”

“很疼就對了,不然你怎麽知道我對你的愛有多霸道!”夏暖陽笑笑,緊緊的攬住他的脖子,“路承致,我們以後都不要欺騙對方好不好?有什麽事情都告訴對方,一輩子不長,我想珍惜生命中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跟你在一起!”

路承致心底那根被稱作幸福的琴弦仿佛被一隻手輕輕的撥動了。

“陽陽,能得到你的愛,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感謝你肯愛我。”

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目光,夏暖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直以來,路承致都是付出的那一個,而她則是一直被寵在掌心的那一個,還因為她的誤會,錯過了那麽多的幸福。

於他,她心存愧疚,可是這一刻,她不想再計較那麽多。

“很晚了,睡吧,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麵對。”

兩人難得溫存了一把,夏暖陽沒有拒絕路承致的靠近,輕輕擁抱著他,兩人相擁而眠。

而此時,海城某處的一棟別墅裏,一個女子正大發雷霆,將麵前的杯子狠狠的摔成了碎片。

“一群廢物,養你們有何用?在那個人那裏慘敗,如今來到這裏,還是慘敗!你們到底能做到什麽?”

“大小姐,很抱歉,任務失敗了。”

“既然任務都失敗了,你還回來這裏做什麽?就不怕被那個人的勢力盯上?你們無能想死不要緊,別拉上我墊背!”女人聲音尖銳,語氣中滿是嘲諷與不滿,對手下人的辦事能力嚴重懷疑。

那個人低頭跪在地上,“大小姐,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會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

“你能辦好什麽?帶她下去,好好讓人看著,若是她在出點意外,我們幹脆去南極得了,那裏企鵝多,智商感人。”

跪在地上的人都沒敢吭聲,直到那個女人的怒火發泄的差不多,才說道:“凱莉小姐,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