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明天就是夏立輝的葬禮,那個女人一定會現身,葬禮人數眾多,我們就去祭拜一下,多準備點厚禮,連那個女人的一起準備了。”凱莉冷哼一聲,眼睛裏全是恨意。
那個該死的女人,莫名出現在她的生命裏,不僅奪走了聖軒,聖軒還因為她毀了她的家族,這筆深仇血恨,她怎麽能不報?
張藝涵接連被人綁架,都沒搞清楚這夥人的真正目的,聽到女人的話後,多少猜到了一點兒,“這位女士,你認識夏暖陽?”
“哼,不僅認識,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最好別打什麽小算盤,否則隻會讓你生不如死。”凱莉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她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也調查了一些她的事情,是個比夏暖陽更讓人討厭的女人。
不過,現在她有用處。
張藝涵一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來的,而且我在海城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若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現在已經在路承致手裏,他為了夏暖陽,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我也恨透了她,憑什麽她就什麽都可以擁有,什麽都不做,就可以贏得男人的青睞?我付出了那麽多,卻什麽也沒有得到,還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若是沒有猜錯,這個女人肯定跟夏暖陽有仇,這麽大的仇恨,多數是因為男人。
想到之前她身邊出現的那個宗聖軒,張藝涵心中的猜測就更多了一點兒,那個絲毫不輸給路承致的男人,身邊肯定少不了女人追求,夏暖陽的出現,肯定會成為某些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凱莉盯著她看了幾秒,一揮手示意手下放開她,“你倒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既然如此,本小姐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這次來海城,就一個目的——要夏暖陽的命。”
張藝涵眼底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欣喜,忙表明立場,“我,我也恨不得她死,我們可不可以合作?你放心,我的目的真的跟你一樣。”
凱莉打量了她幾眼,“跟本小姐合作,你有什麽資格?”
張藝涵深吸一口氣,“既然您讓人把我救回來,肯定有您的打算,我也有我的價值,隻要能夠幫上您,您盡管吩咐。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我從小在海城長大,對這裏的環境十分了解,對夏暖陽跟夏家還有路承致都比較清楚,您不方便出現的場所,我會替您去做。”
凱莉考慮了片刻,最終答應了她的要求,“好,隻要你幫我除掉夏暖陽,本小姐可以安排你出國,並且給你一筆經費,保證讓你衣食無憂的度過下半生。”
張藝涵一聽高興極了,忙道謝,“多謝這位小姐,您有什麽要吩咐的,盡管吩咐。”
凱莉點點頭,讓人端上咖啡,兩人詳細的談了許久,直到天蒙蒙亮,才各自散去。
M國某市,宗聖軒看著剛到手的資料,得知夏立輝突然病故後,十分擔心陽陽在那邊的狀況,正想給她打電話詢問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況,下屬又匆匆的跑了進來。
“宗少,出事了。”
宗聖軒皺起眉頭,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十分不悅的說道:“有什麽事情需要這樣慌張?慢慢說。”
“宗少,根據我們的人調查,凱莉小姐可能去了海城,還綁架了一個叫張藝涵的女人”
“什麽?”宗聖軒猛的轉過頭,看著說話的助理,眼底蒙上一層狠戾的光芒,“她不是死了嗎?”
當時,他可是親眼看到凱莉葬身火海,事後她的遺體也被抬了出來,經過科學堅定,確定是凱莉本人無疑,為何她又會出現在海城?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助理慚愧的低下頭,“宗少,這件事我也重新調查了,跟我們當初調查到的情況一樣,凱莉的確已經葬身火海。”
宗聖軒冷哼一聲,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難不成還見鬼了不成?還是說凱莉有兩條命?”
助理額頭上開始冒汗,“宗少,我會重新調查這件事情。”
“不必了,我不關心當初發生了什麽,馬上準備一下,去海城。”
“……”助理為難的看了他一眼,“宗少,醫生交代您最近不適合遠行,要隨時複查。”
“把醫生帶上。”宗聖軒冷冷個的說著,按動輪椅上的開關進了房間。
一個周的時間,他已經可以熟練的操作輪椅,原本想著等傷口愈合一些,就安裝假肢,免得被陽陽知道了難過,可是現在,他必須盡快趕過去,陽陽不是凱莉的對手,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是,我這就去準備。”助理無奈,隻能去準備。
夏暖陽睡了個安穩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想到要處理爸爸的葬禮,心情沉重的無以複加,歎了口氣,起身換了一身黑色的葬禮服,將頭發簡單的挽起,別上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外麵,路承致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考慮到她沒有心情吃飯,隻做了一點兒簡單的粥,烤了一點兒麵包片,夏至也已經起床了,也穿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裝,配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媽咪,你起來了,先過來喝點粥。”
夏暖陽是一點兒胃口也沒有,根本就不想喝,可看著兒子,隻能走過去,“乖,你多吃點兒,小孩子正在長身體,吃少了會長不高。”
夏至親了她一下,“媽咪,你放心,我一定會長得很高,比爸爸還高,才能保護你。”
夏暖陽心情複雜,“多謝兒子,媽咪有你這個小天使,是最幸福的事情。”
路承致聽到她的話,摸了摸夏至的頭,“小天使,還不感謝你老爸,若是沒有我,你能變成你媽咪的孩子嗎?帶你媽咪過來吃飯。”
夏至哼了一聲,“沒有你,我也是媽咪的小天使,投胎是個技術活,我肯定是媽咪的孩子。”
夏暖陽心裏暖暖的,坐到餐桌前,“我喝一碗粥吧,沒什麽心情,你也別忙了,快過來吃點兒東西。”
這兩天路承致很忙,不管她什麽時候睜開眼睛,都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盡管他表現的很堅強,可他畢竟是個人,血肉之身,哪裏能經得起連續煎熬,眼中的疲憊已經掩飾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