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澤的聲音讓辛蘊瞬間就感覺安心了。
如果不是為了順利的離婚應該也不至於會被他脅迫。
“周聿桉如果再有任何威脅你的事情,盡管跟我提。”
辛蘊心髒突然漏了一拍。
這麽有安全感的話,竟然是從自己的小叔嘴裏說出來的。
明明都姓周,差距真的不是一點半點。
辛蘊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歎什麽氣,是不相信我嗎?”
周京澤擰著眉毛詢問:“你的意思是……我的話沒有任何可信度?”
“不是不是!”辛蘊嚇得趕緊搖頭,“我隻是感慨一下而已,小說這樣的黃金單身漢真是可惜了!”
聽說這麽多年,一個女人都沒有。
甚至都有人懷疑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
“可惜什麽?”
周京澤也非常的好奇。
“沒什麽,沒什麽。”
辛蘊心頭覺得非常的惋惜,畢竟是那方麵有問題也不好多說。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打開了一扇窗,就會關掉另一扇窗。
周京澤這麽聰明多金,關掉其中一扇窗也沒什麽的。
辛蘊都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總之麻煩你了,小叔。”
“如果沒事,還好不會動用你的人,但凡有事我會報答你的。”
周京澤那頭開始沉默了。
過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我說過了,不用跟我說謝謝。”
辛蘊輕歎了一口氣:“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我從這段婚姻裏學到最多的就是不要虧欠任何人。”
尤其是最親密的人。
說不定他們什麽時候就會拿著從前的愛來在你的背後捅一刀。
“好,先這樣。”
周京澤著急的掛斷電話,是不想看辛蘊又在回憶那些難受的過往。
而辛蘊卻愣了,拿著電話懸置在半空之中。
“這麽著急掛電話,不耐煩了?”
“也對……他應該也不缺錢,那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麽回報了。”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就要趕往西山。
昨天還是大晴天,今天辛蘊走到窗邊,才發現天空堆著厚厚的烏雲。
一看就是要下雨的樣子。
辛蘊皺著眉頭,走下樓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都快要下雨了,還要去露營嗎?”
“那座山非常的險峻,一旦下大雨了,可是非常危險的。”
“現在這個時候就不覺得頭三個月的懷孕非常緊張了嗎?”
辛蘊目光直指辛瑤。
周聿桉其實也覺得非常的危險,他輕聲的安撫著:“瑤瑤,要不今天就算了……”
“我們改天再去,後麵有的是時間。”
“我知道你非常期待這次的露營,也想出去透透氣,但是今天天氣真的不合適。”
辛瑤可不能夠錯過這次好天氣,連老天爺都能幫她。
下雨路不好走,就算是不小心跌入了山崖也是正常的。
到時候搜救難度大,人都死透了才有可能會找到。
“聿桉哥哥,你看天氣預報其實也沒有那麽大的雨。”
“而且聽說西山露營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到位,即使是下雨也別有一番滋味呢!”
“我真的好想去呀,求求你了,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辛瑤依偎在周聿桉的身旁,不停的撒著嬌。
周聿桉無奈隻能作罷:“那就去吧,但安全最重要,身體也最重要!”
辛蘊孤零零的被扔在後麵,看著他們兩個人恩愛。
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她一個人拿。
本以為隻有他們兩個人,可走到門外才發現周聿桉好幾個狐朋狗友都在。
他們早就已經把行李物資裝好了,現在隻剩下辛蘊的要單獨裝。
也就是說他有意無意的被孤立了。
辛蘊坐在了後座上。
周聿桉則是坐在駕駛座上,不停的被辛瑤投喂著。
他們兩個人看著格外的恩愛。
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坐在後麵的才是正牌妻子。
辛瑤狀似擔憂的說著:“聿桉哥哥,我這個位置是不是該給姐姐坐,她一個人在後麵肯定會不開心的。”
周聿桉目光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辛蘊閉著眼睛,臉上沒有表情。
他哼了一聲:“又是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就算是不開心,肯定也是因為今天沒有辦法和野男人見麵才不開心的!”
辛蘊即使表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心裏卻格外的刺痛。
山路崎嶇,往上越走烏雲越厚,辛蘊總覺得馬上暴風雨要來了。
可看著他們卻格外的興奮。
營地條件不錯,但是小木屋是有限的,帳篷區倒是很多。
“小木屋當然是要給嫂子了!嫂子都懷孕了呢!”
辛瑤被他們一群人圍著,直接給送到了木屋裏休息。
裏麵都已經搭好了暖爐,看著就舒適。
辛蘊隻能自顧自的開始搭帳篷。
周聿桉還有意無意的說著:“委屈你了,不過你這裏視野也挺好的,而且你不是最喜歡清靜了嗎?”
辛蘊什麽話也沒有說,看了一眼在風中有些搖晃的帳篷。
她隻能繼續加固。
畢竟暴風雨來了這根本就擋不住的。
辛蘊熟練的擼起袖子來不停的加固著。
周聿桉本來是想要冷嘲熱諷一般,可現在卻看呆了。
他一時想起了學生時代匹配還是那個千金小姐,可當時還是笨拙又努力的去學著搭帳篷。
可最後那個帳篷還是不像樣,最後還是他看不下去了搭了把手才成功。
可如今辛蘊好像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了,一個人就可以搭建好。
整頓好之後,天色越來越黑,烏雲越來越濃。
眾人開始烤火燒烤,氣氛十分的熱鬧。
但是辛蘊感覺得到,他們投過來的目光是輕蔑。
辛蘊本來想單獨在角落喝著熱水。
可沒想到那幾個人酒過三巡之後,竟然端著酒來到了自己麵前。
其中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遞了一杯酒,語氣輕佻的說著:“美女!喝杯酒!”
後麵的人跟著起哄:“叫什麽美女,人家這位也是嫂子!”
“你可注意一點,不要亂搭訕!”
可那人像是聽不懂一樣,借著酒勁大聲的說著:“不給麵子嗎?讓你喝就喝,別這麽掃興!”
“周哥,你這老婆不太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