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趙柔驚歎道。

趙老爺立即叫此家丁下去了,慢慢消化這些信息。

南宮家短短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得在腦子裏一件件捋一捋。

“爹!”

“娘!”

“我嫂嫂也被……”

趙柔同情的哭著,絲毫看不出這是裝出來的。

就宛若她親身經曆過一般,將那種絕望、傷心、難過,甚至是不想活的衝動演繹的淋漓盡致。

家丁也說了,已事先告知大少爺。

“我跟嫂嫂還真是同命相憐啊!”

“我相信,大哥不會拋棄嫂嫂,畢竟都是受害者,又不是自願的,爹娘放心好了!”

“大哥一定對嫂嫂至死不渝!”

趙老爺冷笑一下,很尷尬,他的眼神和氣息絲毫沒有變化,隻是在心疼女兒而已。

他深歎口氣,閉著眼想著,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來人!”

門口進來一個家丁保鏢。

“把大少爺叫來!”

一刻鍾後,趙尹來到廳堂,拜見了爹和娘。

趙老爺表情淡定,眉眼向低瞅,還是那副高傲的嘴臉,總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風展的事,你聽說了?”他問的如此輕鬆,情緒沒有一點波動,沒有一點關心。

“是!父親,我聽說了。”趙尹瞬間變得難過。

“那……你是何態度?”他又冷靜的問。

“我會關愛風展一輩子!讓她忘記這段痛苦的回憶。”他無比真誠,就像鄭重宣誓,態度明確,認真嚴肅,真摯而無價。

“大膽!”趙老爺喊道。

“風展……你不能娶進家門!”

兄妹二人瞬時懵憧,兩對眼睛瞪大了看向爹爹。

最不可思議的不是趙尹,而是趙柔。

“為何?”趙尹問道。

“隻因她已經髒了!不配進我家大門!做我兒媳!”他表情堅定,態度比趙尹還明確。

“還有你!”他看向趙柔。“今後嫁人,隻許做妾!是否對方會變成你這個傻大哥似的,你都不得做任何男人的正室夫人,出去給我丟人!”他又看回趙尹。

“你倆!聽明白了?”

“我就不信!南宮家還能翻了天!”

趙柔冷笑著,不演戲了,她走到趙尹站在一起。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嫂嫂的事了,也知道爹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麵子有那麽重要嗎?”

“南宮家是中副隸最大的家族,勢力無人可披靡,人家的麵子,不比你大嗎?”

“大小姐的相公是守城將軍。”

“二小姐的相公是官府巡視,就好比咱家的家丁!”

“大少爺是大將軍!夫人也隻是個賣糧的女兒!”

“二少爺更不得了,竟跟自己的丫鬟情投意合,昨日,那丫鬟被攸主稱作為二奶奶!”

“四少爺!娶得也是小門小戶!”

“他們哪一個門當戶對?”

趙柔左右來回折騰,指著父親的鼻子說話。

而趙夫人無話可說,她也不敢。

“我並沒有被強暴,這一切都是我和我哥的計劃。”

“讓你從我身上理解嫂嫂的處境。”

“可你執迷不悟,還如此貶低自己生的女兒!”

“我想問問你,趙老爺?”

“跟南宮雲媛和蕭攸策比,你憑什麽嫌棄風展?憑什麽比那麽大的人物還要爭麵子?”

“哥!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趙柔離開了廳堂。

趙尹並沒有停留,而是去追妹妹,來到城外小時候經常來的地方,二人在此傾訴。

而宅內,趙老爺很氣氛,下令讓趙尹和趙柔滾出家門。

還說了“我們家沒有這倆人”的話。

此時此刻。

在南宮府,風展在自己**煩躁的翻滾著,歎息一聲接著一聲,她已經一夜沒睡了。

暖爐裏的煤炭已燒成灰燼,那隨著陽光呈現出的蒸汽也已消散。

房間一片寂靜,而寒氣依然逼人。

她就這樣躺著,雙臂露出被窩,宛若棺槨。

昨日的事,令她難以置信,對比兄弟姐妹,她在想自己的情路和人生為何如此艱難。

床邊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壺茶和一把匕首,這是她從大姐風起的閨房裏偷來的,已經放在床邊陪她好些日子了,一直未派上用場,也不知她要幹嘛。

涼風從未關嚴實的窗縫裏吹來,刮過床簾,掀起一層層波浪,再從床簾的一個個細縫中穿透,這時的涼風幾乎無感。

但卻依然能讓柔弱的風展哆嗦,把雙臂縮進被窩,翻身側躺。

“好想大姐暖和的身子啊!娘也行!”

“可為何這倆單單不在呢?”

她全身冷顫,加重了病狀,就跟發起病來胯部無知覺一樣,撫摸肩膀啥也感覺不到。

她已習慣,不會再覺得這會產生某種心裏恐怖。

“嗯~啊~”她終於發出了起床時的聲音。

“雯雯?”她從**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雯雯!!!”

這兩聲音量逐漸增大的叫喊,才叫動頌雯。

頌雯見狀,趕緊拍打手上的雪和水。

“三小姐?我來了!”

“三小姐!”

她跑進風展的閨房,撤掉了椅子,上麵的匕首已然消失。

頌雯伺候風展起床,接著又幫助風展熬藥,再去膳殿拿吃的,二人一起吃了飯,在府裏散步。

另一邊。

風招的院子。

小彩晉升為南宮府二少奶奶。

從上到下,由內而外,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睡覺敢明目張膽的睡在風招身邊,不用幹活也不用收拾,還有專門的丫鬟伺候。

可以光明正大挽著二少爺的手走在南宮府各處,以往的小姐妹見了,還要行禮,那一口一個二少奶奶叫的是真過癮。

她當時就想,看來從小挨二少爺欺負得到回報了。

一開始她很害怕,可慢慢的,發現二少爺在戀情中是個極其溫柔的人,因此就放心了。

這時,也就是早起的時刻。

她從風招身邊醒來,身子緊緊的挨著風招。

“二少爺?”她撒嬌的叫著。

“是不是該起床了呀!”還沒睜眼,就說著。

“是誰該起了?”風招的話使她睜眼。

“啊!”她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比人家後醒。

“對不起!”她扒在風招的臂膀上。

“你睡覺的樣子,真迷人。”風招挽著她的臉,甜美的笑著道。

“那……二少爺有在我睡著時……對我做什麽嗎?”她羞澀著,勾引著,期待著說。

“是個……不錯的想法,我試試?”風招說完,她竟然立即閉眼,裝作熟睡的樣子。

風招瞬間懂了,並對小彩做出了行動。

二人一大清早就就開始了紅蜂入蕊深抿甜水的運動,**澎湃,幸福傳遍千萬裏。

一段時間過後。

二人隨著親吻結束了。

小彩還是照常伺候風招起床。

二分互相更衣,穿得很驚豔,體現出了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氣質,去膳殿吃飯了。

路上,還碰見了風展和頌雯。

“風展?風招叫道

因為風展一聲不吭的扭頭就走了,也不打招呼。

“見到你二哥和二嫂,咋不說呢?”他訓斥著說。

“嘴張在我臉上,我說不說管你屁事?”風展罵完,轉身就走了,毫不在在乎言辭。

“三小姐咋了?”

二人看著風展走遠,小彩貌似有些擔心,因為她知道三小姐從小到大以禮貌著稱。

無論對誰都是笑麵如花的,從不以惡麵識人。

這件事,幾乎是全南宮府眾所周知的一件事。

“管她呢,受刺激了,還沒走出心理陰影唄!”風招漠不關心的看著風展的背影走遠。

“走!帶你轉一圈!”他摟住小彩,愛意滿滿。

二人故意在南宮府轉了一圈,一圈下來聽得小彩心滿意,這二少奶奶叫得她滿心歡喜,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歡天喜地。

笑容不斷,笑聲不斷,遊遊****的步伐屬實非常放肆。

睡覺前,自己還是低下的丫鬟,睡醒後搖身一變,成為了央寰南宮府的二少奶奶。

這宛若做夢一般,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身價倍增。

“走,去膳殿。”風招有提議道。

“嗯!”小彩抿著嘴,眼睛睜得雪亮,隨著點頭和這聲嗯,極其可愛。

膳殿裏。

曾經的姐們見到她,無比羨慕,二少奶奶叫得更是親切,能做少爺小姐的丫鬟就是好!

“攸主!”小彩見到蕭攸策,行禮道。

“見外了不是?是不是該喊爹了?”他歪著頭,寵溺道。

在膳殿他們這些主人吃飯的地方,多了間房,就在他們旁邊,以後會是大家一起吃飯的地方,算上少奶奶和姑爺們。

風升的座位上還坐著大嫂,大嫂還抱著孫大少爺!

“我也是沒成親前就喊爹娘了!”大嫂予以鼓勵,“喊吧,別不好意思,都是已經定了的事。”

“額……”小彩猶豫著。

“爹!”她害羞的叫著,叫完低頭。

“坐,吃吧!”隨著蕭攸策的笑意,她跟風招坐在了大嫂身邊,她緊緊的挨著大嫂。

“爹?娘和二姐二姐夫到哪了?”塵盟看到了今早蕭攸策的信。

“今天就能到家。”蕭攸策變得十分嚴肅而認真。“他們三個在平南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一舉將平南變成了我大夏原的領土!”

“哇!”大嫂驚歎道。“會跟雪玉似的被封賞嗎?”

“這……”蕭攸策露出了意味深長,在場所有人都不懂的微笑,“看吧,定會有的!”

蕭攸策見大家吃起來了,自己卻惆悵的低頭。

想著雲媛該如何跟皇上解釋此事。

雲媛和風凰已抵達央寰城南門五裏處的山坡。

她看著風凰和子逸一路上的曖昧,既酸酸的,又甜甜的,自己都成了趕馬車的車夫了,照顧馬車裏養傷的子逸和風凰。

她想著,也許是風凰小時候,自己想錯了吧。

風凰說的對,即便一邊習武一邊讀書也能成事兒,此為文武雙全。

“風凰?”她喊道。

“你知道嗎?你會武的事要是被天下所熟知呢……就能一躍成為中原六大才女之首!”雲媛的表情透露著,她正有此打算。

“太引人矚目也不好,算了吧,咱別主動傳出去好嗎?娘!”她伸出馬車簾親了口娘。

“好吧!”

“切!讓你娘我自豪自豪都不行!”她噘著嘴,竟然還撒嬌!

“相信我!回家會有更大的驚喜!”

風凰縮了回去,繼續照看子逸的狀況。

而雲媛跟蕭攸策一樣,在想如何跟皇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