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官府出來,準備上馬車回家,可就在這時,她扭頭一看,竟看到了右邊街上迎麵走來一個女子,越看越眼熟越熟悉。
“那個……你們先回去。”她邁上馬車對我腿又拿了下來。
“殿下,我們……”一名弟子十分擔心,因為他奉了掌門之令,一定要把夫人安全的帶回去,寸步不離,時刻保持守護。
雲婧非常不忿,可內心還有些竊喜和激動,她仔細看了一圈,看到了跟著自己的弟子裏竟然有個師父。那個人比雲婧大,經曆過上一任掌門的瑣事,還有掌門千金和她的鬥爭。
此人本來就不讚同雲婧,也不怎麽看好夏笙,他是為了讓夏家武藝流傳才認可的。
這些年,他擔任著師父的角色,可以說夏府除了夏笙和雲婧外,就屬他和管家說的算。
“賢哥!你跟我一起去!”她尊重的語氣並沒有令其他弟子意外,因為雲婧向來如此。
“事兒辦完了為何不回家?”他像個家長似的教育者說。
“讓你來你就來!”雲婧不耐煩的先走了。
這位賢哥,全名史靳賢,現在已更姓為夏,叫作夏靳賢,家裏人尊稱他為賢師父。
夏笙和雲婧偶爾叫大哥,有時還叫賢師兄,像雲婧直接喊賢哥,全家隻有她一人。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他說完便追著雲婧去了。
“你等會兒!”
跟隨的弟子做出了一臉懵憧但不好奇的態度,緊接著,幾人也牽著馬往家走了。
靳賢跟上雲婧,他非常好奇雲媛想要作甚。
“你幹啥去啊?”他邊走邊說。
“我要說……我看到她了,你信不信吧?”雲婧看著眼前,兩百米開外在攤位前挑來挑去的女子,還給靳賢指了那名女子。
“是柳風?”靳賢很吃驚,他看到那名女子,這側顏跟掌門千金長得一模一樣。
“進去了,你去對麵堵她。”
按照雲婧的部署,靳賢去了那條巷子的對麵,利用輕功快速翻越,而雲婧從正麵堵。
雲婧跟著她走進小巷,這步伐充滿武人風格,隻是反偵查的意識低了。
就在雲婧以為要追上她時,她竟然突然加速,雲婧也還好緊跟著,加快速度使雲婧進一步確認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掌門千金。
“夏歌!夏柳風!”雲婧再也受不了了,於是大喊。
“站住!”靳賢出現在她麵前。
“真的是你,大小姐……我是靳賢哥哥!”他放鬆警惕靠近,而這也使此女子警覺。
隻見此女子原地騰空而起,輕功之高超堪比蕭塵威。
她上牆後用牆上的瓦片分別扔向雲婧和靳賢,她趁機跳到雲婧麵前,剛要擺拳,雲婧就攔了下來,腳直踢過去,她也躲了。
見雲婧不好對付,她扔出一把麵粉似的東西,把雲婧踹倒在地,轉身去對付靳賢了。
可靳賢的武功比雲婧還要高,他不僅擋住了瓦片,還正衝過來。
正要把她從雲婧麵前移開時,她突然轉身一記重拳打在靳賢的胸口,力道竟直接使靳賢倒地不起。
緊接著,她逃走了。
“她看著太年輕了,不像啊。”靳賢捂著胸口,悶聲說道。
“說不定是她閨女,這武藝還挺厲害的。”雲婧奮力起身,拽起了一旁的靳賢。
“就算是閨女,長得總不能一模一樣吧?”靳賢扶著牆壁,喘息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咋沒有?我大姐和展兒,我和我閨女不也是嗎?”雲婧想翻牆,可準備翻時停了下來。“她用的就是咱們夏家技法!步術都是一樣的。”
“追!”
隨著雲婧的話,二人從另一邊,順著她翻過牆的方向追了過去,竟看到了她的身影。
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翻牆有什麽用”的吐槽和抱怨,抄近路一看就看到了。
追啊追,追啊追……
這名女子將雲婧和靳賢引到了一條可以走出奇羽城的小巷盡頭。
她停下,很淡定的轉身,嘴角露出淡淡的邪笑,感覺勢在必得,此戰勝券在握。
“敢問姑娘,你多大了?”雲婧表露出了誠意。
“你猜!”她噘著嘴蠻橫地說。
“年芳二八?”雲婧嚐試著問,看似非常確定。
“算你猜對了,不過……到了我的主場,你們就死了。”說罷,她一聲口哨竟招來六七個人。
他們麵相猙獰,行為古怪,一個一個都很憤怒。
“喂!我們是你娘的家人,你娘叫夏歌夏柳風對不對?我是你大娘啊,他是你叔叔!”雲婧試圖靠近乎,但她似乎不吃這套。
“騙人!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隻見周圍的人揮刀揮劍向他二人進攻。
但靳賢此時飛出一刀,擊中了她的背部致使昏迷,雲婧看到這一舉動都驚呆了。
雲婧雙刃出手,一記旋轉,擊退向她而來的敵人。
不出一刻,雲婧和靳賢二人就聯手殺了他們。
“先帶到醫館!”
雲婧抱起她朝她所知道的最近的醫館前進,醫館是她姐姐的,雲媛的據點之一。
所以裏麵都是自己人,看到她來立即打起精神,都認真起來。
雲婧在床邊看著,全身上下一處不落,簡直和柳風一模一樣,她不敢相信還能看到她。
“這些都是什麽人?”
靳賢很擔心地看著那些體態壯碩,神情低沉,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大夫和夥計們。
“當今的曌盟成員!”雲婧極其淡定的說著。
“什麽?”靳賢非常驚訝。
因為在民間,雖然同時存在曌盟和舊聯團、後聯團三大刺客組織,曌盟屬於好的,舊聯團屬於壞的,而後聯團正邪兩極,但隨著互相輿壞,這三個組織都稱之為造反的。
除非是相信曌盟的人,可是這種人在世間極為罕見。
靳賢聽後被嚇了一跳,他即將喊出聲的話也被止住,他看著雲婧,蹲下來悄悄靠近。
“你為何跟他們一起?你好歹也是親王!”他非常害怕的說道,可眼神中盡是擔心。
“我告訴你,就說明我信你,這事連夏笙都不知道!”她對視靳賢,“我姐姐,南宮雲媛,是曌盟的盟主,而我是前盟主!”
靳賢麵對這麽大的問題,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甚至想轉身逃出這道門,離開是非之地,回去稟報夏掌門,然後告訴皇上有造反之人。
可不知為何,一股力量在牽製著他別舉報。
“那……曌盟是個什麽組織?”靳賢咬著嘴唇問道。
“它有著上千年的曆史,盟主有過各朝英傑,是為了保衛我夏原正統,消除內患而存在的。我大姐要做的,就是消滅聯團!”
“對夏原皇室絕對忠誠!”
她像是講述自傳一般,很驕傲,非常自豪,使自己和靳賢極其激昂,如同這千年曆史由她走來似的。
就連**昏迷的女子都下意識被這故事震驚到。
“所以……世人誤解曌盟了?”靳賢自證說道。
“當然!”雲婧毫不猶豫。
“你要保密,不能說出去!”她指著靳賢的鼻子哼哼的說,噘著嘴,十分可愛。
“行,我保密。”靳賢笑了,包含認可的笑。
靳賢算是這二十年,除了管家外僅剩的師父,其他人要麽去了別處,要麽當了軍官。
隻有他不忘師父的大恩大德,一輩子改姓投入夏笙父親門下。
據說,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名字是還是乞丐起的,要飯要到夏府,夏笙父親將他們收留,隻有他留下來,繼續伺候夏家。
可大小姐都走了,他的目標就變成了守護夏家基業。
雖然夏笙夏竹風也是大少爺,可他一直不認同夏笙,還總是夏笙、夏笙的叫著。
後來又來了一個女的,將大少奶奶的位置給搶走了。他就連兩個人都不認同了。
直至今日,三人日久見真情,互相對彼此也算有了信任,隻差每個人的臨門一腳。
雲婧剛說了自己的臨門一腳,得到了他的認可。
“話說……咱們應該咋問出柳風的下落?”他當即轉移話題,使場麵沒那麽尷尬。
“瞧剛剛那態勢,跟蹤不可能,就隻有問,或等柳風親自來找她,也許可以逼柳風出來。”雲婧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臉。
“這樣啊!咱有兩種辦法!”雲婧靠近靳賢。
“一是把她囚禁起來,過段時間興許柳風就能親自來找。二是我們假意要殺死她,將消息傳遍奇羽,她也能親自來找。”
“怎麽弄,賢哥你定。”
她將決定權交給靳賢,及時規避了若此計劃失敗,給她造成的負麵影響。
靳賢猶豫不決,兩個方法在腦子裏不停徘徊。
“用第二個吧!”他的決定使雲婧嚇了一跳。“速度也快,說不定,明天就有結果。”
“我們先把她帶回家,明早等柳風上門。”
隨著靳賢的話,二人把此女子抱回了家,而且還沒被下人看到。
靳賢通知弟子,將郡王要處死女殺手的消息傳遍奇羽;而雲婧將她抱回了自己的臥房與夏笙討論。
夏笙看到這麵容後,也驚了,不敢相信竟如此相像。
“這就是傳文說看到過柳風姐姐的消息來源,她是柳風姐姐的女兒,是一名殺手。”她很慚愧,很抱歉的看著夫君夏笙。
“那她在哪?”夏笙急著問。
“我也不知,所以,我們明早要假意殺她,引出柳風姐姐,消息我已經派賢哥去傳播了,竟然她有組織,那就會第一時間得知,我就不信明日她敢不來!”雲婧得意的笑著,今晚你就別睡了,看著她,說不定……柳風姐姐今晚就會來救她。
“我先去洗個澡,睡覺了。”她親了一口夏笙,出去了。
……
都域北部邊境處,雲媛的車隊已經踏入了都域。
一行人在此停歇,風起和風凰跟戰士們商議著。
“就此分別,我四弟一定要送到央寰城南宮府,我們仨……去都域,找我姨娘去。”風起指著兩輛車,分別交代了任務。
“大小姐,二小姐,你們保重,別出事了。這都是我們舉手之勞,蕭四公子定安全送達,我們還要參與大葬,為蕭四公子送行!”這位軍官很真誠,真情實意,因為塵威在後勤待著,第一個認識的此人。
“也祝殿下能夠早日蘇醒,即刻平安無事。”抱歉行禮後,兩波人就此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