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秦起了個大早。
不過沒去府衙,而是去了懷音樓。
去找蕭景先,肯定是要解決問題的。
所以去之前,總要了解一番。
蘇秦剛剛邁入懷音樓。
掌櫃的趕忙跑過來,施禮道:
“草民,見過侯爺!”
蘇秦頷首,問道:
“人到了嗎?”
“到了,侯爺您樓上請!”
輾轉來到專屬於侯爺的雅間。
向柏成和劉三站起身施禮。
蘇秦頷首示意,道:
“先吃早飯,邊吃邊說!”
“是!侯爺!”
眾人入座。
飯菜上齊。
蘇秦喝了一口米粥,道:
“說說我去北荒以後,琅州發生的事。”
向柏成道:
“侯爺您抓住陳釗列以後,咱們琅州確實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不過,等陳釗列他們被砍了腦袋,就有一大批流氓地痞,在複夏會的鼓動下,鑽到了咱們琅州來。
起先大張旗鼓,惹了不少事。
後來咱們玉秋幫殺了一批之後,就老實下來,鑽到暗處去了。
他們藏起來之後,咱們確實廢了很大的力。
基本上小魚小蝦和中間人都被砍得差不多了。
但有三個最大的毒瘤,仍是尋不到頭緒。
聽說緝毒司那邊派出去很多人,不過……都犧牲了。
這三顆毒瘤很警惕,隻要是生臉,都要避而遠之,若是執意靠上去的,肯定會被殺。”
向柏成說完。
劉三開口道:
“侯爺,咱們手裏的人牙子也去找了,基本可以確定,這三顆毒瘤藏在逸仙郡,路通郡和沙城郡。
但具體藏在那座城池或縣村,還是沒有頭緒。”
蘇秦咬了一口蔥油餅,道:
“有沒有懷疑的人?”
向柏成無奈搖搖頭。
劉三道:
“屬下這倒是有一個。
以前也是做人牙子的,叫胖小。
上個月屬下手裏的人發現,胖小突然發家了。
屬下派人去了解一番,但說是沒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這胖小手裏的錢,是他遠方一個表舅給他的。
他這位表舅在青州,膝下無子,前不久死了,留下的家產就全給他了。”
蘇秦問道:
“這胖小的表舅查了?錢來的幹淨?”
劉三道:
“查了,這人是做布匹買賣的,在當地有點名號。”
蘇秦思量片刻,道:
“此人的表舅,有沒有什麽不良嗜好?”
劉三回想了一陣,搖搖頭,道:
“沒聽說,手裏人打探,此人娶了三房夫人,不過都因病去世了,未留子嗣。
前不久他也得病死了,這才把錢留給了胖小。
打聽周圍的鄰居,他們也說胖小的表舅不賭錢,不逛青樓,是個顧家的好男人,隻是命苦。”
蘇秦喝了一口粥,道:
“娶了三房夫人,全都因病去世,這也太巧了吧。
怎麽,此人有克妻之相?”
劉三道:
“屬下再派人去重新打探一番。”
蘇秦微微搖頭,道:
“我去吧!”
向柏成和劉三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
他們都知道蘇秦和姬玉蟬的恩怨。
向柏成道:
“侯爺,青州您不能去!”
劉三點頭道:
“侯爺,讓屬下去吧,您還是別以身犯險了。”
蘇秦笑道:
“沒事,正巧與姬玉蟬敘敘舊,再說,我又不是去找麻煩的,我可是給姬玉蟬送功勞的。”
劉三和向柏成還要勸說。
蘇秦抬手製止,道:
“好了,事情就這麽定了。”
劉三道:
“侯爺,讓屬下和柏成跟著您一起去吧,不然,我們不放心。”
向柏成堅定地點點頭。
蘇秦無奈,頷首道:
“好吧!”
向柏成和劉三這才滿意,繼續吃起早飯來。
這時,
向柏成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道:
“對了,侯爺,瞧屬下這記性,黑店的柳鶯鶯來咱們琅州了。”
蘇秦疑惑問道:
“她來做什麽?蕭平川也來了?”
向柏成點點頭,道:
“都來了,說是要為蕭知府和李千金舉行婚禮的,不過因為鴉片這事耽擱了。
所以,蕭平川和柳鶯鶯也就沒離開,一直在琅州城裏等著呢。”
蘇秦道:
“很好,咱們又能多個幫手!”
向柏成和劉三相視一笑。
被侯爺盯上。
想不出力都不行……
……
離開懷音樓後。
蘇秦回侯爵府準備一番。
與簡流雲說了去青州的事,欲把這位千麵閻羅也帶上,多個保障。
劉三和向柏成那邊也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以保證侯爺在青州的安全。
忙活著手頭上的事,
不知不覺就入了夜晚。
蘇秦吃過晚飯後,提著兩壇好酒,帶著陸紅昭,
趕往蕭景先的住所……
“咚咚咚!”
蘇秦,敲響了大門。
可等了半天,卻沒見有人開門。
蘇秦眉頭微蹙,他問過府衙那邊,蕭景先已經返回住所了。
可為何裏麵沒人開門呢?
不對啊,蕭平川和柳鶯鶯也住在院子裏啊。
奇怪……出去了?
蘇秦疑惑不解,又伸手敲了敲。
等了片刻後,
大門仍是未開。
蘇秦和陸紅昭對視一眼,二人眼中均是疑惑和……擔憂。
不會出事了吧?
蘇秦心裏生出不祥的預感,道:
“咱們跳進去!”
“好!”
蘇秦和陸紅昭走到牆邊,
竄上牆頭,翻身入院。
“踏!踏!”
蘇秦和陸紅昭輕巧落地。
定睛看去,卻見各個房間都亮著燈,卻不見人影。
蘇秦見此,心中疑惑更盛了。
二人輕手輕腳著,向臥房摸去……
……